| 學達書庫 > 水珺 > 野蠻情人的記號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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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生病,可是怎麼說也是浪裡來、火裡去過的傭兵首領,才聽到子彈飛掠的聲音,他的雙手便快速的一翻一楊,完整地將新願密密實實地護進了懷中,然後俐落的一個翻轉,兩人已經掩身至房裡的角落之中。 洛子健雙眸精光灼灼的打量著四周,全身緊蹦得宛若一頭蓄勢待發的黑豹。 完全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被護在懷中的新願艱難的抬起頭來,好不容易掙扎著望向洛子健的臉龐,再看看一地破裂的玻璃。 雖說她還是不懂為什麼事情會邊成這樣,可是看著他那仔細將自己護在懷中的模樣,她的心驀地泛起一種被護衛的溫暖。 就這麼瞧著他的臉龐,很多心情也不再一樣了。 突地,一陣猛烈的踹門聲劃破了纏繞在新願心頭上的魔障,她抬首一瞧,就見原本好端端的木門已經倒在地上,成了殘屍,隨之而來的,是江家兩兄弟和總是冷著一張臉的程音,還有滿臉著急的紀東菱。 江翻雲一進門看到滿地的狼藉,立刻知道出事了,想也沒想的,他探手入懷,掏出了一把槍,銳利的雙眸往四周警戒著。 而那把亮晃晃的槍也立時引來了新願和紀東菱的驚呼,她們面面相覷,很難相信這種平常只能在電影裡瞧見的東西,會出現在她們的眼前。 「別怕!」 收緊了自己的手臂,洛子健緊抿的唇吐出了教江家兩兄弟意外的安慰,也讓程音的臉色頓時又青了幾分。 終於,江家兩兄弟在環視了四周許久,判斷應該沒有任何危險之後,放下了手中的槍。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先回過神來的東菱忙不迭問道。 而和她同樣震驚的新願只是傻愣愣地望著洛子健,久久無法回神。 「我們是誰不用你管!」淡然的收起了槍管,江覆雨冷冷地說道。 「喂,你這個人怎麼這樣說話啊?什麼叫作我們不用管?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你們,我們也不會待在這裡,也不會差點遭遇危險了。」 個性一向就急,東菱哪裡能夠忍受這樣充滿了忽視的答案,她瞪大了眼,雙手叉著腰,劈里啪啦地說道:「但畢竟你們毫髮無傷不是嗎?」早就和東菱杠上了,江覆雨冷冷地反駁道。 「這一次是毫髮無傷,但下一次呢?」不滿的情緒快速的高昂,東菱一火起來,就跨步往仍在發愣的新願走去。 「新願,我們走!」扯起了花新願的手臂,紀東菱渾身散聚著「誰敢擋我」的氣勢,可是偏偏…… 江翻雲還沒開口說話,洛子健卻先一步的扯起了新願的手臂,冷然而不留一絲餘地地對著紀東菱說道:「你要走,請便!但她不能走。」斬釘截鐵得沒留一絲餘地,洛子健強硬地將新願的手牢牢握在手中。 「為什麼她不能走?你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要是再來一次這種情況,你能保護得了她嗎?」 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就算白癡也嗅得出來這夥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搞不好還是什麼黑道大哥的,要不然怎麼可能隨手一掏就是一把槍,而且住的地方還遭槍擊,她敢肯定那絕對是什麼黑道糾紛,再跟他們待在一起,只怕非死即傷。 利眼掃過了自己的屬下,又掠過了紀東菱,最後停駐在新願的臉龐之上,眸鎖著眸,洛子健用著斬釘截鐵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自己的女人,我自己會保護!」 哇靠!什麼時候新願燮成他的女人啦?別說他是個尋常男人,就算他真是個黑道大哥好了,想要得到新願,也得她點頭呢! 否則,憑新願那呆呆笨笨的樣子,不被騙得慘兮兮才怪!就像這次的生病事件一樣,她有絕對的理由相信,這其中一定有詐。 「新願才不是你的女人呢!」鼓著頰,紀東菱氣憤的否認著洛子健的話。 「是不是,並不是你說了就算數的!」甚至連瞧紀東菱一眼都沒有,他便否決了她。 哇!有沒有搞錯啊?什麼叫作不是她說了算數? 「不是我說了算數,難不成是你說了算數嗎?」紀東菱氣衝衝地反問道。 「對,這事就是我說了算數!」昂著頭,睨著紀東菱,洛子健的嬌傲篤定一如往常。 「你憑什麼?」聽到這個答案,東菱更火了。 厚!這男人是青番嗎?一段感情是男人說了就算數的嗎?那他究竟把女人當成什麼啊?男人的附附屬品嗎? 不!不行!她絕對不能讓這個男人成為新願的另一半,他不但強勢得氣人,更狡猾奸詐得讓人咬牙切齒,要是真讓新願跟著他,新願怕不被吃得死死的。 所以為了好友的將來,她就是拚了命也要阻止。 洛子健靜靜地宣示道:「就憑我是我,而我要她,一生一世的她。」 此話一出,不只東菱傻眼,就連江家兩兄弟和程香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只有正主兒像是個木頭人似的愣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臉上甚至沒有任何的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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