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桑筠 > 哪個傻瓜愛上你 | 上頁 下頁 |
|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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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究竟是在什麼樣的環境下成長的?她實在好奇。 在都市邊緣的一角,一個不算熱鬧的小巷子,一家叫「挪威小鎮」的幽靜酒吧,約翰藍儂悠遠的歌聲傳遍了吧裡每一個角落。 這問酒吧原是吉爾用來打發時間所開的,但在決定不再回挪威後,這裡已成為他的生活重心。自然而然的,這裡也成了他們幾個朋友聚會的場所。 「吉爾,對不起,我遲到了。」鐘衍十分歉疚的說。 吉爾一點也不在意,隨手倒了一杯他慣喝的飲料遞到他面前。 「沒關係。」他知道鐘衍不會故意遲到。 「我送助手去辦一些事,路上有點塞車,所以……」鐘衍還是解釋個老半天,因為他覺得有必要讓等候的人知道原因。 「哦?你終於找到願意當你助手的學生啦?不錯喔!來慶祝一下吧!」金髮碧眼的高大男子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舉起酒杯碰碰他的杯子。 「是啊,真是太好了。」鐘衍心有同感的點點頭,很感欣慰的說。 「到底是哪個有眼光的學生,有這榮幸當我們鐘大教授的助理?」 吉爾衷心覺得鐘衍是個盡職又認真的好教授,但不知為何,他總找不到一個願意當他助理的學生。那些學生恐怕都瞎了眼。 「嗯……是一個……」鐘衍很努力的想著形容詞。「很漂亮的女孩子,真的,她長得十分漂亮。」他的表情一派嚴肅。 「喲——第一次聽你誇女孩子漂亮耶!那不就讓你賺到了?」吉爾嘿嘿嘿的直笑。 「呃……沒有啦!她只是學生嘛,」鐘衍知道好友存心損他,不好意思的摸摸後腦勺。 「是個怎麼樣的女孩子?」吉爾好奇極了。 「她……脾氣好像不太好耶!」鐘衍有點難以啟齒的說。 「嘎?那不就是個典型的大小姐羅?」吉爾對她的好感都沒了。 「是我自己不好啦!老是惹她生氣。」鐘衍倒是替她說話了。不知為何,他就是不想讓好友對她有壞印象。 「你這種個性啊,就算是別人的錯,你也會把責任全攬在身上。」吉爾果然夠瞭解 「她真的沒有那麼壞,至少她願意來幫我。」光憑這一點,他就覺得十分感激了。 「希望真是如此。」吉爾啜了口酒。 鐘衍突然想到,「對了,最近怎麼都沒看到閬和冀?」 「說到問,你知不知道他竟然有未婚妻?」 「未婚妻?」正在喝飲料的鐘衍險些嗆死。 「閬剛到臺灣那天,我帶他去希爾頓想為他洗塵,誰知道突然冒出一個女人緊抱著閬不放,還又哭又笑的。我想,她可能是聞出國前就認識的人,因為她一直說著間失去記憶的事,還說她就是閬的未婚妻。」吉爾聳聳肩。 「會不會認錯人了?閬到美國已經七年了即!若說他出國前就訂了婚,當時他也才二十二歲,會不會太早了點?」 「我想她應該真的認識閬,這下閬可是卯死了,那女人可是個嬌嬌弱弱的大美人呢!說不定閬會這樣悠游在女人之間不肯安定,關鍵說不定就在那個女人身上。」 「那……閬看到她的反應呢?」如果真的是他心所掛念的人,就算是失去記憶,應該還是會有反應吧, 「閬只有滿臉錯愕的表情,然後以一派溫和的聲音說她認錯人了。」 「是嗎?」鐘衍不太放心,雖然沒有親眼看到,可他總覺得那女人不是閬想見的人。 「嗯……說到冀那傢伙,你也知道他這幾年一直忙著養一個小女孩,我懷疑他想學麻雀變鳳凰,把那小女孩養成他心目中的小淑女。」 「她……好像叫裡央是吧?」 「我也不知道。唉!別光是說閬和冀那兩個變態!談談你自己吧!你都沒有交到女朋友嗎?」吉爾敢打賭,鐘衍到現在還是個在室男。 「我哪有那種時問?而且……也沒有女人會看上我的。」鐘衍老實的說,他不是自卑,只是看得清現實面,他瞭解外表對一個人的重要性,而既然他無法擁有別人優秀的外表,他也只有接受。 「你在說什麼?你太消極了,衍,不管你相不相信,其實你長得並不比閬差。」吉爾就是不懂鐘衍為何老是覺得自己不好,他明明長得俊,學識又高,卻老是被他臉上那副醜眼鏡局限了一切。 鐘衍笑道:「你不用安慰我啦!被你說好看我也不會高興的。」 「看吧!你又來了,也許你真的該把眼鏡拿掉,那會讓你有意想不到的結果喔!」吉爾賊兮兮的說。 「把眼鏡拿掉,我就看不見了呀!」鐘衍簡直不敢想像沒有眼鏡的日子。 吉爾毫不掩飾的大歎一口氣。「你知道隱形眼鏡是什麼東西嗎?」 「知道哇!可是……要我把東西放進眼睛裡,這不是很奇怪嗎?」想到他就無法接受。 「人總是要有所突破。」 「我考慮看看吧!」戴這副眼鏡也有十幾年了,突然要他拿掉,他實在不適應;而且,就算他真的摘掉眼鏡,又會有什麼不同呢? 他早看透了,他對自己的外表可是清楚得很呢! 「盼盼,你昨天怎麼那麼晚回來?]賈歆歆一邊煎蛋,一邊問著趴在餐桌上、小臉蒼白的黎以盼。 「整理資料。」她胡謅了一個理由。昨晚被鐘大教授死拉去那種人人都說贊的地方收驚,說是十分有效!所以他們光是排隊就花了兩個鐘頭,正式收驚一個鐘頭,簡直累死她也。 「整理到這麼晚?!」海藍皺起眉,「還是別做了吧!」 黎以盼溫柔的笑笑,「沒事的,一點也不累,而且還挺好玩的。」好玩的是那個人。 「好玩?」莊醒思一臉的古怪,「那個教授嗎?」有人會讓她覺得好玩,這感覺還真恐怖。 黎以盼很驚訝莊醒思竟會看穿她的想法,但表面上仍不動聲色。 「那你昨天怎麼回來的?」賈歆歆將早餐端給她。 「教授載我回來的。」最慘的是她還暈了車。 「哦?」海藍撐著下巴看著好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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