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桑筠 > 不如嫁給你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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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不只是個賊,還是個精力過剩的賊。 哼!要是讓她知道他是誰,她一定會報仇的! 男子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似的,眯起眼盯著懷中的女子。 「這是你家?」他的語氣裡有一絲懷疑。 「廢……我是說,不信的話,你大可以問問裡面的人啊!」莊醒思朝屋內努努嘴。 隱約中,她看到他勾起嘴角,下一秒,她已經重回地面,但他的雙手還是緊攫著她的腰不放。 一落了地,莊醒思的膽子就大了,又開始嚷嚷起來,「你竟敢在我家撒野,等會兒我告訴我大哥,要他把你轟出去,你這個長得像電線杆的鬼賊!」她越罵越起勁,似乎忘了自己還在他的掌控之下。 她突然感覺到腰間的手收緊,這種感覺是……他要舉起她的前兆! 「啊——我是開玩笑的啦!你幹嘛那麼認真呢?出來混怎能這麼沒肚量?有句話說「宰相肚裡能撐船」,你的肚子如果撐不起船,可是當不成宰相的。」她開始語無倫次。 「我不當宰相,我當王。」他淡淡的一句就將她的話駁回,雙手也開始往上舉。 莊醒思趁他還沒完全舉高時,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很緊很緊,可以勒死人的那種,企圖把他勒死後逃跑。 「你……你……你怎麼這樣?」她氣到不知該說什麼。 「怎樣?」他瞄了眼她害怕的樣子,眼底有著笑意。 莊醒思再也顧不得有摔死之虞,破口大駡,「去你媽的!你當真以為這樣我就怕你了?告訴你,這可是我的地盤,你要是存心摔死我,你也不會活著走出這扇大門的。」 「你確定?」聲音一派悠閒,懶洋洋的。 「嗄?」她愣住了,這男人當真不怕? 「我可以不走大門。」 他的意思是——他可以殺了她,然後逃逸,反正這裡又沒人,要逃也挺方便的。是這樣嗎?莊醒思害怕的想。 「你……你可要想清楚,殺、殺人是犯法的,你還年輕,千萬不要因為一時胡塗而葬送了太好前程。」她已經嚇得「皮皮挫」了,但為了自己的小命,她還是努力的開導他。 「我已經不年輕了。」 「白癡都看得出來。」她低聲道。 「嗯?」他挑挑眉。 莊醒思原想繼續開導他,卻被一名黑衣男子打斷。 「會長,長老們請您進去。」 「知道了。」 回答完,黑衣男子迅速地消失,看得莊醒思心頭一涼。 「你、你、你……難道你們真的是鬼?」老天!她抱著一個鬼,她竟然抱著一個男鬼! 他也沒否認,只是放下她,歎了口氣道:「去玩吧!」! 他那聲歎息卻被她誤解為「哀怨的歎息」。 還玩咧!逃命比較要緊。 「對了,」他拉住她的手。「女孩子不可以說髒話。」 哇咧!鬼還管這個啊? 她一把甩掉他的手,飛也似的逃走。 她死命的跑跑跑,好象後面有鬼在追一樣,不過,的確是有鬼在追! 確定自己跑得夠遠後,她才緩下腳步。 現下,莊醒思再也顧不得爺爺會生氣,要罵她也罷,要罰她禁足也罷,反正此刻她是待不下去了。 在這座大宅內生活了二十多年,她到今天才知道宅子裡鬧鬼。天老爺!她還被鬼「玩弄」耶!這將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明天一定要叫大哥請道士來收妖伏魔,不然打死她,她都不再踏進這宅子一步。 老天!她突然想到書上說那種「東西」是會跟著人回家的。這麼一想,她的寒毛又豎了起來。 放眼看看四周,連一戶人家也沒有,她越想越毛,使勁吃奶的力氣沖到大馬路上,攔了輛出租車,直奔她位於市中心的家。 看著她離去,男子強裝出來的冷臉浮現一抹有趣的笑,他好心情的走回宴會廳。 「怎麼?心情突然好了起來?」莊酵思走近他,驚訝的問。剛剛他的臉明明比大便還臭,怎麼出去吹個風回來就有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沒什麼!」風劍持淡淡地說。 「沒有?我可不是今天才認識你!是不是發現什麼好玩的東西?」莊酵思挑挑眉。上次,也是他第一次看到風劍持這饒富興味的表情是在十五年前,他撿到一隻很會耍寶的狗。 風劍持在下一秒收起笑容,清了清嗓子,「我只是覺得……今天的宴會還滿不錯的。」 他大少爺在十分鐘前還氣得差點砸場,現在竟然稱讚起這個他原本痛恨的鴻門宴?鬼才相信咧! 「你又撿到一隻阿寶了嗎?」莊酵思猜測。阿寶是那只狗的名字,因為很會耍寶,便將它取名為阿寶。 「沒有。」風劍持忍不住睨了他一眼,眼裡明顯寫著——你問得真多。 「好吧!」莊酵思知道,如果他不想說,就算拿刀抵著他還是得不到答案。想到今天的目的,他推推鼻樑上的金框眼鏡提醒道:「對了,會長大人,你究竟有沒有看上哪家小姐?我爺爺命令我今晚一定要讓你做下決定,然後讓你在今年年底前結婚。」 這絲毫沒有影響風劍持的好心情,只因他心中早已有了決定。 「今天來的女孩子都很不錯,要挑出一個應該不難。」莊酵思冷靜地評估著。 風劍持絲毫不為所動,看著眼前這個好友兼屬下,直言道:「她們都很無聊。」一個比一個還大家閨秀。他娶一個花瓶回家幹什麼?而且還是會流口水的花瓶,每次看到他都像要吞了他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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