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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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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我會永遠在你身邊,跟著你、陪著你……」淨依柔順地傾吐著。她聽著沈昊穩定的心跳,手指懶懶地纏勾上他散亂的髮絲,在其中漫遊著,但是傳到手裡的奇特觸感,引起她的注意。 「啊!你……你的頭髮?」淨依驚慌地指著沈昊。 「怎麼了?」頭髮一點都不重要,眼前只有她才是重點。 淨依心疼地摸著沈昊的頭髮,「你的頭髮尾端都燒焦了,好可惜。」一定是他剛才沖進火場不小心的結果。 沈昊無所謂地聳肩,「那就剪掉。省得結婚時別人搞不清楚誰是新娘。」他從來不堅持要留長髮,只是懶得去剪。說到新娘,他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先處理。 「過來。」他突然拉著她到電話前撥號,命令般宣佈,「爺爺,你可以籌辦我的婚禮了,越快越好。」喀!他瀟灑地放下電話。 「結婚?」淨依愣住。 「對,跟我。」沈昊抵看她的額頭,肯定地答覆。這女人他要牢牢地守住,以防她又出亂子,讓人不安心。 「你和我?結婚?沈昊,你……愛我嗎?」淨依抖著唇,不敢相信她剛剛聽見的話,他從來沒說愛她,也沒跟她求過婚。 「你說呢?」他的雙唇貼上她,吻住她滿腹的懷疑,直接答覆她。 他相信以她這樣蕙質蘭心的聰穎女子,不會不懂他有多愛她。 舊金山的另一端 文老太爺坐在搖椅中,輕鬆地品茗好茶,邊和身邊的左絨聊著。 「看樣子,文哥對我十分不諒解,我看我還是避開一陣子吧。」左絨滿臉的哀戚,但是眼神卻是輕鬆的神采。 「鬼丫頭,你想回去看看就去,不用費心安排。」文老太爺笑駡著。 「哎呀!我的好太爺。」左絨嬌笑著,邊親熱地攬著文老太爺的手臂,撒嬌地說,「絨丫頭都快被文哥以幫規處置了,您還這樣輕鬆。」 文老太爺親昵地敲敲左絨的腦門,「小猴兒的把戲想瞞我?你要不是算准淨依會替你主持公道,你會這麼做?」 「是。我這只小猴兒這點微末的道行,不論怎麼變,可都翻不出您這尊如來佛的手掌心呢!」左絨巧笑倩兮地送上高帽子。 「去!去忙你的事情,別來煩我清靜。」文老太爺揮手趕她,神態卻是疼愛萬分的縱容。 舊金山機場 沈昊擁緊他新婚的妻子夏淨依,預備去度他們兩人的蜜月。 和春風如意的沈昊表情完全相反的人,就是華哥了。 「阿文,你可不可以考慮早點回來?」他幾乎是很沒格調地低聲哀求了。沒辦法,他實在被獨自管理文華會的重擔給壓怕了。 「不考慮,我度蜜月天經地義。」沈昊毫不愧疚地回絕。 「可是一個人看店,很辛苦耶。」華哥卑鄙地爭取淨依的同情心。 「別理他。」沈昊對著懷裡的嬌妻說,神態是百分百的縱容,「左絨是我的代理人,去找她。」 「問題是,她比你早一步溜了,誰叫你對她說那麼重的話。」華哥抱怨著。左絨確實是好幫手,冷靜又理智。 那天沈昊對左絨的怒吼,後來淨依當然是知道了。 「就是嘛!你怎麼可以對絨姐這麼凶?沈昊,你要道歉。」她對左絨的好感從來不隱瞞。 沈昊繃緊臉,「她私自違背我的命令,嚴重的話可以視為背叛了,你知不知道?」要他道歉?不可能。 「沈昊——」遠遠傳來的聲音和接近的身影,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是高徹非常夠意思地來送機。 「高徹,這次多謝你和邵小姐的幫忙。」淨依誠心地道謝,有機會她一定要當面謝謝那位邵小姐,雖然她早忘了那場偶遇。 「恭喜你,終於可以脫離田中淨子的身份了。」 「我現在是夏淨依。」 「沈太太。」沈昊不是滋味地提醒著。 那天高島健二的行為都被錄下來了,而且高徹還安排另一具體型像淨依的女屍進去,然後發佈消息——日籍旅客田中淨子葬身火窟。高島健二因為罪證確鑿,正被收押起訴中,謀殺罪和他一籮筐的犯罪記錄,不是死刑也要關上一輩子了。 「幸好高島健一是個重信守諾的人。」淨依甜甜地笑了。 「是呀……」他們三個男人尷尬地笑著,決定不點醒她的天真想法,他們的眼光在她的頭頂上交換著。 高島健一是否真是因為答應了田中義夫才幫助淨依的,他們不肯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讓田中淨子死亡對他是利多於弊的。一方面他不需要和文華會的莫裡基會會為敵;另一方面,他最防備的高島健二可以借他們的手除去;再則有田中淨子在,難保不會有第二個高島健二出現,想利用她來奪得會長位置。 這盤棋,高島健一下得漂亮。 看看沈昊和淨依親密相擁離去的背影,高徹突然有些羡慕起來,他想到自己形影孤單的悲涼。 「走吧!別羡慕了,我請你去喝一杯。」阿華開朗地邀請高徹。 兩人走了一段路後,沈昊終於忍不住懷疑地問:「方才高徹偷偷地跟你說什麼?」 「他說等我們蜜月回來,我隨時可以去基金會報到。」淨依毫不防備地回答。 「什麼意思?」他的心提到高點,她又想幹嗎了? 「我沒告訴你嗎?我已經答應高徹,我現在已經是莫裡基金會的輕型武器顧問。」完全自傲又無辜的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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