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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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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知道,你告訴我的呀!」阿俊一臉賊笑的說。 李聿白森冷的說:「回答!」他面色不善的靠近的一名黑衣人,大喝:「說!」 「哼!你殺了我我也不會說。」 「是嗎?」李聿白輕輕的問。 「啊!」一聲慘叫,方才回答的那人,已經被李聿白用刀在脖子上畫了一刀,殷紅的血,沿著脖子緩緩留下。 「這是第一次,我只用了一分力,只流一點血。我再問一次,沒有答案我便畫一刀。希望你能捱得住,我會很有耐心,一次一刀直到你血流幹為止。」 丹兒和阿俊有默契的對看一眼,眼中盡是戲謔,突然插口說: 「不要,我最怕血腥了。你這樣一刀一刀的割,要割到何時?萬一他血量多,老流不完怎麼辦?讓我來。」 「嘿……嘿……」她露出一口森森白牙,面目猙獰的一步一步逼近。手上拿著一個小磁瓶,陰陽怪氣的說: 「五位好,很奇怪我手上這瓶是什麼,是嗎?我懶得介紹,讓我的助手來告訴你們。阿俊……」 阿俊心理嘀咕著:就明白這傢伙,有機會肯定是要占他便宜的。這下子,他不回答也不成了,一回答、當下他堂堂「秦雲山莊」的少主倒成了她的助手。他口氣平淡的說: 「也沒什麼啦!我來介紹,這瓶叫做『腐蝕爛骨大毒水』,聽過嗎?只要一小滴,一潑在皮膚上,皮膚會立即呈現綠色。然後慢慢的、一天一天的腐蝕入骨,由骨頭開始爛起,骨頭在爛的時候,又酸又癢又麻,偏偏又抓不到,你會覺得全身上下像有千百隻小蟲在你的骨頭中鑽進鑽出的。」這五個人呆愣聽著,面色越來越是蒼白,冷汗慢慢的由身上流出。阿俊滿意的看了一眼他們五人的表情,接著說: 「這是中毒的前反應,過了七七四十九天,皮膚開始潰爛、長蟲……你除了哀嚎,別無他法。真是所謂『求生不得、求死不行』……等你痛了九九八十一天后,你會感覺好一點了。」 「因為習慣了!」丹兒接口說,她望著他們面如死灰的表情,得意的繼續補充著。 「不過,你們還是可以長命的,除非有解藥。否則會一直爛下去,一直爛到沒地方可爛為止,厲害吧!」 為首的黑衣人,語音顫抖的問:「你和毒手——何勝華有何關係?」 「哼……哼……不錯嘛!挺識貨的。」阿俊猾頭的回答,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她慢慢的走近這五個人,臉上掛著惡魔般的笑容。突然動手一潑,這五個人,臉色立即變成一片慘綠。想到這毒藥的歹毒,他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為首的黑衣人,故做鎮定的反駁著: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的?」 阿俊故做不在意的說: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叫秦俊彥,『秦雲山莊』的少主。告訴你我的身分,是要你明白,今日我插手這件事,並不是單純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你們做了什麼事,自己心裡有數。」語氣一歇,淡淡的說: 「是,我是騙你的,你們可以不信我,反正命又不是我的。你們可以走了!」說完話,立即不感興趣的回過身去,不願再理會他們,拉著李聿白一副正要閒聊的模樣。 這是阿俊懂人性的地方,他料定他這番說詞並無多少說服力。於是他先告訴對方自己的身分是天下第一莊的少主,讓對方不敢小覷他。接下來,他坦承是騙他們的,這番坦承會讓對方半信半疑。但是天下沒有人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他回過身並不看他們,卻突然語氣平淡的說: 「臉上是不是開始覺得癢癢的?喂!千萬別抓,忍著點,否則會越抓越癢。告訴我,『燕霸山』為什麼要搶奪官銀?為什麼要搶奪秦記的米糧?」 地上的五人,方才對阿俊的話本來還有一絲懷疑,如今卻不得不相信。想到這毒藥的歹毒,汗慢慢的流下,黑衣人語氣顫抖的說: 「我……我說……你是不是給我解藥?」 「當然!」 「官銀是我們搶的,但是我們是奉命行事。」 「你們怎麼會知道官銀運送的路線?」 「有人通報的。埋伏是上面的人下的命令。」 「奉誰的命?」 「不知道。」 「嗯?」李聿白看了這五人一眼,那眼光嚴厲又陰冷。 五個人不由地心驚,結結巴巴的解釋著: 「我們真不知道,不騙你。我們剛加入『燕霸山』,職等並不高,要先立滿功後,才由分壇主負責引薦入總壇,拜見山主。」 「那搶秦記的事呢?」阿俊問著。 「是山主決定的,我們一直想要江南的地盤。第一步是杭州,偏偏『秦雲山莊』勢力太大,根本沒我們立足之地。所以我們要一步一步的將「秦雲山莊」所屬事業趕出杭州,劫糧只是第一步。」 「還有呢?」 「沒有了,真的,我們都是奉命行事。」 阿俊看了他們一眼,這五人可能真的只是奉命行事,眼看再問也問不出什麼。 「好了,放他們走吧!」說完立即替他們解穴。 「公子,這解……解藥……」 丹兒撇撇嘴,神氣的說:「還不走?每天三次用馬尿洗臉,一連三天即可解除。」 阿俊邪惡的補充著:「快點走,趁咱們陸公子還沒改變主意之前,快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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