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沈郡 > 索情玲瓏 > |
| 三十八 |
|
|
|
「唉呀!有猴子耍把戲呢!賀飛白,你瞧,尤其是那只跑來跑去的胖猴子,手腳最利落了。」 「你罵我是猴子?」夏平侯一個飛縱就沖到玉玲瓏面前,一張孩兒臉漲得通紅。 賀飛白一看見師父沖來,下意識的動作就是拉住玉玲瓏,小心的護住她。 玉玲瓏倒也不怕,她拍拍小手,學夏平侯的語氣說: 「好極、好極,這年頭有人不願意當人,倒搶著認自己是猴子呢!當真是奇哉、怪哉!」她學著老學究搖頭晃腦,模樣兒嬌俏可愛透了。 「嘻……」火赫幫的人一聽都忍不住笑了,就連一貫嚴肅的賀武都忍不住偷笑,大有有人替他出了口氣的舒暢感。 「你明明罵我是猴子。」夏平侯不甘心的瞪著。 「我有指名道姓嗎?倒是你自己急著認罪呢!」 「你!」夏平侯瞪大眼看著玉玲瓏,臉色紅通通的……慢慢地他把玉玲瓏由頭到腳的看個仔細,突然愉快的笑了,他親切的問著:「你就是玉玲瓏?」 「你就是夏平侯?」玉玲瓏不答反問,但是笑容可甜了。 「妙極!妙極!你這個娃娃倒有意思。哈!哈!」夏平侯開心得朝賀飛白擠眉弄眼的。 這也是玉玲瓏厲害之處,什麼人該用什麼態度,才能投其所好迅速交上朋友,她一向判斷不曾出錯的。 「夏——平——侯,你還我大哥命來!」又是一陣大喝。 「哎呀!真不妙,有人來要我命了。」夏平侯居然頭一縮,就往賀飛白身後躲,教人搞不清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這不會是……胡千仗吧?」玉玲瓏不安的看見,來的人手上一雙流星槌,果然是胡千仗。 賀飛白了然的對身後的夏平侯說: 「師父,你又騙人是不是?你騙他說你殺了辛子笑,才會不敢面對他?」 「嘿……嘿……」夏平侯滑頭的說: 「誰教他這麼好騙的,我是武林前輩卻騙人,說出去不好聽啦!」奇怪!那他戲弄別人,怎麼不怕傳出去不好聽? 賀飛白拉起辛子笑雙手連拍,解開被制的穴道。反手一指如電,點向氣海穴。「啊!」辛子笑淒厲的叫著。 賀飛白反手一推,又把他推向來的胡千仗。 「胡千仗,辛子笑還你,好好照顧他吧!」接著他不留情面的對著辛子笑。「辛子笑,你既然不遵守諾言去洗手歸隱,我就只好廢了你的武功,省得你又去作惡。」他認真的看著胡千仗說: 「你想找我報仇,我隨時候教。不過來找我前,你先想想:辛子笑不是只有攔道搶錢,威遠鏢局一趟鏢二十條人命,都死在他手裡。還有省東王家一宅,不論老幼四十口人,無一倖免……我知道你向來不妄傷無幸,辛子笑這些作為值得你替他報仇嗎?」 「大哥……」胡千仗看了辛子笑委靡的臉色一眼,不說話的扛起辛子笑便離開了。 「少主,就這樣放過他嗎?萬一……」 「讓他去吧!要殺我也不是這麼容易的。」賀飛白灑脫的說。 本來躲在賀飛白身後的夏平侯,看見胡千仗走了,這才開懷的拉著玉玲瓏說話。他越看玉玲瓏越是滿意,他得意的對賀飛白說: 「飛兒,師父的眼光不錯吧!給你找的這房媳婦真棒,對不對?!」他接著又耀武揚威的對賀武說:「賀老頭,這下你可沒話說吧?!」 「八字還沒一撇呢,我可沒點頭。沒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哪來的婚事?」賀武存心和夏平侯唱反調的反對著。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是飛兒的師父,我說了算。對不對,飛兒?」 「我……」賀飛白為難地看著眼前互瞪的兩雙眼睛,不知道如何打破僵局。 「別一廂情願了,正主兒可沒點頭呢!」她自顧走向顧大德面前,原來他也是黑衣人中的一員,她討債的伸出手說: 「呐,賀飛白毫髮未傷的送到你們眼前了,我的六千兩銀子拿來吧!」 笑話!她玉玲瓏又不是非嫁賀飛白不可,哪輪得到別人在這裡對她論斤兩?賀武的反對教她不開心,還有賀飛白為難的不敢認同他師父的話,更教她一把火。 這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咱們的玉姑娘出口反對了。 「哈!全天下最沒資格反對的人就是你了,小丫頭,我老早就跟玉老大訂下親事了。」 「我怎麼不知道?」 「回『火赫幫』你就可以弄清這一切了。」賀武威嚴的下結論。 「走就走!」夏平侯和藹的拉著玉玲瓏走,一邊說: 「丫頭,別擔心,有我給你撐腰,不用怕那個賀老鬼。」 看著一行人真的慢慢往前走,賀飛白精神一松、腿一軟的跌坐在地。一夜透支的精神,這一刻一鬆弛下來,馬上就有些脫力了。「少主,你怎麼了?」張靖驚呼著。 玉玲瓏連頭也不回的說:「不用理他了,賀飛白要不是又在騙人,要不就是懶病發作,不用理睬他了。讓他自己在這裡反省一下吧!」 這下賀飛白真的連喊冤的力氣都沒有了,天地良心呀! 風涼涼的吹,地上也涼涼的…… 終曲 「瓏兒、你聽我說嘛!」賀飛白正追著怒氣衝衝的玉玲瓏。 地點是「火赫幫」的庭園裡。 「不公平!為什麼你知道定親的事,我卻不知道。你為什麼不在一見面就告訴我?!你一定是居心叵測。」玉玲瓏氣憤的罵著,她的番個性又發作了。「你聽我說……」賀飛白手一伸,硬把玉玲瓏強摟進懷裡,預備說服大行動。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