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沈郡 > 99%的誘惑 >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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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不相信我了?」方豔愉快地笑著,「人家怎樣對你,你心裡有數。為了讓你事業更上一層,我費了多少心血。」 「我知道,我不會辜負你的。」李健維送上甜言蜜語,邊以火熱的吻堵住她的唇。 他坐在床上沒動,看著方豔著裝後先離開,他們一向是這樣分批離開。 李健維等方豔離開了好一會兒,才拿起桌上的行動電話撥號,「財哥,我這邊已經沒問題了,你到底什麼時候才可以買到懷安孤兒院那塊地?每多拖一天我就多損失金錢……」他對忠義盟的辦事效率十分不滿。 左絨氣呼呼地走回朱樓花苑。這個石川焰越來越過分了,自從在孤兒院攤牌後,他就開始名正言順地來纏她,常常以「報告進度」為藉口拉她出去,卻整晚不提正事,笑嘻嘻地閒聊。 他會告訴她診療病人的事、談他的工作壓力……有喜有悲,她簡直變成石川焰專屬的「吐苦水垃圾桶」和心理醫生了。不過她瞞不了自己,她其實很喜歡看石川焰談工作的認真表情,和他平常的吊兒郎當判若兩人。 像今晚他又藉故找她出去,卻是拉她去吃浪漫的燭光晚餐,害得她拋下芸芸自己看店、關店。 朱樓花苑的燈光,在黑暗的街角閃著光亮。 幸好還趕得及幫忙開店,左絨加快腳步。 「你們到底要怎樣?」芸芸尖銳的叫聲傳出來。 嘩啦——玻璃碎地的大響,左絨急忙地推開大門,裡面有幾個男人拿著鋁棒,正在破壞朱樓花苑內的裝潢。芸芸激動想搶上前去,卻被推到一旁。 「住手——」芸芸尖叫,她無法眼睜睜地看著她精心佈置的店,被這群混混搗毀一空,「你們太過分了,我會報警。」 「報警?」帶頭的阿平抓住芸芸的手腕,狂妄地宣佈道,「臭女人,今天只是給你個小教訓,別多管閒事,下次我就不會這麼簡單,去告訴那個老女人乖乖把地賣了。」他用力捏緊她的臉頰。 「放開你的髒手。」芸芸扭動著。 「放開她。」絨絨鎮定的聲音加入,拉開阿平的手擋在芸芸面前。 「你是什麼東西?敢管我們忠義盟的事情。」阿平和手下囂張地笑著,根本沒把左絨放在眼裡。 「店全砸光了,應該可以交差了。回去後轉告你們財哥,別太過分。」左絨冷冷地瞪著阿平。 「敢大小聲,你膽子不小。」阿平被左絨的態度給激怒了,不過是個女人還能怎樣?「你很囂張。」他突然轉身,沒有預警地甩了左絨一巴掌,陰陰地說:「女人的舌頭別太長。」 阿平交代手下:「砸爛這裡。」然後帶著一干手下離開。 「絨絨。」芸芸不舍又心疼地靠近左絨,她的臉頰快速地浮起紅腫。 「我沒事。」左絨沒用手撫面頰,還是慣常的口氣,她看著店裡歪七扭八的情形聳聳肩,「真是一團亂,整理吧!明天找人重新裝潢這裡。你有錢嗎?」 「我……」芸芸看著她安詳的表情,襯上頰邊強烈對比的紅痕,她心酸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別難過,我會狠狠地討回來。」左絨安慰著芸芸邊提醒著,「你記不記得中學時,學校有個男生老是喜歡欺負同學,還要低年級同學按時交錢給他。有次他把腦筋動到我頭上,為了下馬威他撕了我的課本,當時我是怎麼對付他的?」 芸芸哽咽地說:「你設計他去泡別校大哥的女朋友,那件事可把他給整慘了。」說到這件事,她就忍不住好笑,左絨從小到大從不和人正面起衝突的。 「我的名言是:不能冷靜忍耐的人——」 「註定會是個失敗者。」芸芸接下去。 「今大我不阻止他們,是因為忠義盟這種黑道混混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除非有把握一次整頓乾淨,否則目前還是別打草驚蛇。對不起,讓你的店被弄成這樣。」左絨十分歉疚。 「店沒關係,可是你卻挨打……」芸芸小心地摸著左絨紅腫的臉頰。 「今天這一巴掌,我會要他整個忠義盟連本帶利地還我。」左絨輕輕地拍拍好友的肩膀。 芸芸畢竟是樂觀的,她瞭解左絨的個性,硬撐著微笑說道:「反上我看這店裡的裝潢也膩了,這些人正好替我省了拆除的費用。」 「收拾吧。」左絨率先彎腰撿拾碎片。在低垂的眼裡閃著銳利的光芒,從來沒有人可以這樣對她還能全身而退的。她陰狠地想著該怎麼讓忠義盟付出「代價」。 嘀——嘀——急切的電鈴聲,沖進左絨的耳裡。 她看看腕表,凌晨三點誰會來?半小時前她才剛剛和芸芸分手,各自回住的地方,大概是芸芸放不下心,肯定又買什麼傷藥來給她擦。 她開門笑著數落道:「芸芸,我拜託你別小題大作。我又不是被刀砍、挨槍子,不要這麼緊張。我已經自己抹了消腫的藥,沒事的。」 咦?門外站的人居然是石川焰! 他頭髮散亂,滿臉的慌張,看得出來他是急急忙忙出門的,跟他平常衣冠楚楚、懶洋洋的樣子有著天壤之別。 「怎麼回事?芸芸剛剛打電話給我。」他的眼睛死盯著她紅腫的臉頰看。 「沒事。」她轉身進門還邊交代著,「關上門。被野狗咬了一口。」語氣輕描淡寫。 「左絨——」他用力地轉過她的身體,眼神複雜地瞪著她。為什麼她永遠是這種冰點的表現,老是一副堅強、強悍、不需要扶助的樣子? 他在她身邊有種深深的無力感,好像總是離她很遠,被拒於千里之外。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女人的拒絕。 「你有事就說。晚了,我想休息。」她莫名其妙地瞪著他掙扎的表情,今夜的他好奇怪,慣有的慵懶、自在全沒了。 「為什麼不撥電話給我?」他的聲音暗藏指責。 「不需要,我自己可以處理。」她就事論事地回答,還是不明白他這麼晚專程來找她的目的是什麼。 「不需要,不需要!你總是這樣!」石川焰爆發地吼叫,「我最討厭你這種置身事外的表現。我纏你,一天在你眼前出現多次,你總是這種平靜的表現。我在你面前跟其他女人調情,你還是這個冷淡的表情。我在你心中,就跟路邊的野狗沒什麼兩樣,你到底有沒有心?我接到芸芸的電話擔心極了,飛車趕來看你,結果你還是這樣輕描淡寫不領情。」 「你是怎麼了?」石川焰突來的這頓火氣,讓左絨一臉的茫然。她就是這樣的人,情緒全放在心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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