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沈郡 > 頑皮殺手寶王爺 >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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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嘛?我隨口說說,你當真呀!」魏中不解的抗議著。 「你這張天生的烏鴉嘴,一向好的不靈、壞的靈,我不得不小心。我可不能讓你出意外,否則,魏嬸可要心疼的。」馮奇一臉嚴肅的說: 「當然,我還沒成親嘛!我娘一天到晚就只會擔心這件事,就生怕我沒討老婆,還沒生出兒子就死了,那她會對不起魏家的列祖列宗。」反正等天黑還要好一段時間,閒聊打發時間嘛!所以魏中只好跟馮奇閒聊了。 「馮奇,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女人?」沒等到馮奇的回答,他已經開始自問自答的說: 「要是我,女人一定要找那種溫柔又不嘮叨的,我有我娘的嘮叨就夠了。」 馮奇是真的可以體會魏中的苦,天下沒有哪一個男人,能受得了嘮叨的女人,自己的親娘是不得不忍耐的,要是再討個老婆來叨念自己,那可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看看天色,馮奇堅決的下命令: 「走,放馬!」就看見三匹馬往前沖,果然不出所料,馬才剛跑進峽谷,就聽見由山頂傳來一陣萬馬奔騰的聲音。果真有人躲在山頂上推石頭,妄想襲擊他們。 「追!」魏中一馬當先的就想掠上山頂。 他快,馮奇比他更快的擋在他面前,硬是攔下魏中欲飛掠而出的身影,平靜的說: 「別去,讓他們以為咱們已經死了。我們往回走繞過這峽谷,今晚繼續趕路;他們最快要等到天亮才會人穀查看,等到天亮咱們已經離開百里了,咱們現在的目的只是平安回京城,別多惹事端,等回到京城再好好的整治這班人,走吧!」 「要停下來嗎?」沈莂兒懷著無限希望的看著李聿白,他們已經快馬奔馳了好幾天,這幾天因為生氣自己逃不掉,她氣憤的不願意多說話,老是冷著一張臉。這是這幾天來,她首次主動開口;而會讓她如此讓步的原因是:她不怕露宿荒野,可是她實在渴望能洗一個熱水澡。榆水城人口不多,但是對莂兒來說,這已經足夠了。 面對她期盼的目光,他實在不忍心讓她失望,於是他停下馬想找一家客棧歇息。大概是用膳時間,客棧人非常多,好不容易在角落邊找到座位。坐定後才發現,會讓客棧如此爆滿的原因,是因為在店中有一個十四、五歲左右的小女孩和一個拉胡琴的老翁在賣唱。看得出來這裡的人並不想聽她唱曲,想的只是借機欺負這個小女孩。 這個小女孩有一個甜甜的圓瞼,大概因為生活的滄桑,使她小小年紀就有著不同一般女孩子的早熟。李聿白根本不會去注意這個賣唱的女孩,吸引他注意的是沈莂兒的態度,她冷冷的看著這一切,臉上的表情是陰沉難懂的,她如水的眸子中,浮現出一點點不忍和同情。 「別唱了、別唱了,來!大爺香一個我賞錢。」 「不要!您饒過我吧,大爺。」 是一個馬臉的壯漢,雙手一伸,硬是將賣唱的小姑娘拉住不放。旁觀的人,個個哈哈大笑的看熱鬧,一點仗義執言的意思也沒有,小姑娘驚駭的掙扎,猛然的「咚!」一聲。 「啊!」那個馬臉大漢大吼: 「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敢暗算大爺我?」 馬瞼大漢氣呼呼的大叫,因為在他拉那小姑娘的手上,不偏不倚的正插著一根竹筷子。 「哪家的野狗,吠聲真是難聽。」莂兒清晰的吐出像冰珠子似的話,氣得那馬臉大漢放掉那個小姑娘,幾個大步的站到沈莂兒面前,和他同夥的還有三人,看見莂兒不過是個年輕的小姑娘,而且是和一個男人同坐,而他們有四個人,哪抵不過他倆呢。 李聿白原本是優哉的喝茶,用眼角餘光看見圍來的四個男人,他低低的歎了一口氣: 「莂兒,你讓我休息一下,不行嗎?」看來帶著她,他堂堂的王爺這下成了她的跟班兼保鏢。 「哼!不過就幾隻不上道的狗,要很多時間嗎?」莂兒還是冷冷的回話。 馬臉大漢氣不過她這種目中無人的態度,不正經的說: 「這小娘們長得還不賴,給大爺溫床剛剛好。」一邊說話,手也不老實的伸出來,想去摸莂兒。 只見他一雙手尚未碰到莂兒,李聿白一抬手,就聽見「碰!」馬臉大漢已經四腳朝天的摔出去,躺在客棧門口哀號。其它三人全一擁而上,李聿白瀟灑的讓過身,反手一拳,「碰!」首當其衝的男人已經倒下,剩下兩人一看,氣憤的一同進攻。原本被李聿白打倒在地的男人,看見沈莂兒連眼皮也不抬,兀自喝茶。他料准她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流之輩,趁李聿白正忙,想攻其不備,一把撲上沈莂兒,想借機制伏她。 莂兒機警的看見一個黑影襲來,她重重的放下杯子,腳往後一踢、椅子往後一掃,正撞上撲來男人的腳,他腳一痛,人往下趴。莂兒踢開椅子,一旋身、腳一踹,那男人已經痛得倒在地上。莂兒一臉冰寒的踩著他的手臂,冷冷的說: 「留著你的手來欺負人,不如廢了。」說著就要用力往下踩。 李聿白平淡的握著莂兒的手,輕聲說:「夠了,他們罪不至此。」說完,李聿白森冷的掃了他們一眼,嚴峻的臉龐閃著怒意。那種不怒而威的氣質,令人心生畏懼,他嚴厲低沉的說: 「滾!」那幾人哪敢再留,一溜煙的全跑掉了。 那唱曲的小姑娘,這才和那拉胡琴的老頭走來,朝莂兒就要下拜。莂兒還是一臉冰冷不為所動的說: 「不用謝我,舉手之勞,你們走吧!你們還要在這裡討生活,要是讓方才的人看見你們和我說話,只怕你們生意也甭做了。我說不用謝,就是不用謝。」 那小姑娘年紀雖輕,畢竟是走江湖的人,看見莂兒的表情,也知道她不願意他們因這事而做不成生意,不說什麼微微一福,便自離開。李聿白深思的看著莂兒,她是個善良的小女人,只是不願表達出來,老是習慣性的甩冰冷的面具來武裝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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