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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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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她向你道歉。」輕輕抹掉她的眼淚,他不知道自己要替母親收拾多少善後。 「你不是我,你不知道她說的話有多麼傷人。」她淚眼控訴著他母親的諸多不是。 「她要傷害我、仇視我到什麼時候?我已經放棄你、放棄自己的婚姻了,她還想要我怎樣?」 「我母親那時候和你究竟有什麼過節?」朱譽己受不了的握住她的肩膀,盯著她看。 「你問她,你回去問她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是惹她厭。」她推開他的手,崩潰的嘶吼,「她就是討厭我,因為我搶走她心愛的兒子!」 「可是我愛你啊!」他用力的拉回她,讓她的背抵著他的胸膛,兩人緊緊依靠著。「因為我母親,所以你忍心放棄我?」 「我甚至不知道你愛的是我,還是你的家人?」左筱妗任性的哭,眼淚不斷的直流,「你在乎的是我,還是你母親的感受?」 「你有委屈應該跟我說,而不是任隨傷痕越來越大,直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用力的摟緊她,仿佛想利用自己的力量替她將委屈都抹去。 「哭出來。」朱譽己將她的身子扳過來與自己面對面,他心疼極了,「哭出來會好些。」 於是,她像孩子般的撲進他懷裡盡情的大哭,而他抱緊她在心裡深深喟然。 希望有一天,他能用愛抹平他對她的歉疚。 *** 左筱妗在朱譽己懷裡盡情發洩後,哭累了也癱在他懷裡睡著了,原本他不想吵醒她,準備就這樣抱著她直到她醒來,但電鈴聲突然響起,讓他不得不小心的將她放入被窩中。 他略帶憤怒的走到門口,發現站在外頭的是頌師僑。 他訝異的打開門,而頌師僑也以同樣訝異的眼神看著他。 「筱妗已經睡了。」朱譽己以男主人的姿態開口。 「沒差,我是來拿她的畫作。」頌師僑反倒以無所謂的態度,面對他的過度緊張。 朱譽己無言的讓路,跟在他後頭走進凌亂的工作室。 「你知道你是唯一能影響筱妗工作情緒的人嗎?」頌師僑背對他突然問。 「此話怎講?」 「筱妗每年的七月八日那一天,會帶著元元消失一個禮拜,然後才漸漸恢復正常。」他意有所指的說。 七月八日……朱譽己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那天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 「在元元兩歲時,筱妗才吐露真正的原因。」頌師僑用憤慨的眼神瞪他。 「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握緊雙拳,朱譽己隱藏自己的情緒波折。 「到樓下去,我告訴你其他事情,我不想讓筱妗知道我大嘴巴。」深深望了他一眼,頌師僑知道在左筱妗心中,永遠都無法取代朱譽己的位子,所以他決定從朱譽己身上下手。 朱譽己點點頭,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的走下樓。 頌師僑遞煙給他,被拒絕後,逕自笑笑的點煙,吐了口氣後開口。 「筱妗她有氣喘病你知道吧?」看到朱譽己訝異的眼神,他歎氣的一笑。「看來你還真的不瞭解她的身體狀況,如此的你怎能說自己愛她呢?」 「她從來沒說過。」被情敵用諷刺的口吻指責,朱譽己狼狽的為自己辯解。 「所以你根本不夠關心她。」頌師僑得意的說,「我認識她第二天,看到她用支氣管擴張器時,就知道她有氣喘的毛病。」 「就算我不夠關心她,不表示我不愛她。」他憤怒的眼神直射。 「你要這麼說也沒錯,但當她在生產臺上難產,必須要有人簽下同意書時,試問你人在哪裡?」再一次的當頭棒喝重重打擊朱譽己。 「我找不到她。」他再次狼狽的為自己辯解。 「真的找不到還是無心?」頌師僑從公事包中抽出一張邀請函遞給他。 朱譽己狐疑的打開,居然是左筱妗畫展的邀請函。 「從你們離婚到下禮拜的個展。」撚熄手上的煙,他冷笑的說:「五次了吧!不同的是,筱妗成名了,所以這次是個展,前些次的聯展,她從未用過別名,甚至電視新聞還報導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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