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施玟 > 強搶名女 >
三十一


  「少……少爺……」是老管家的聲音,聲音中有明顯的焦急。「甯小姐不見了。」

  「我不是派秀琦跟著她嗎?人怎會不見?」他一直認為寧靜見不到他以後會和秀琦回家,但老管家焦急的聲音已經否定他的想法。

  「秀琦那丫頭自個兒回來的,她把人弄丟不敢告訴你,直到她和司機找不著小姐後才回家哭訴。」老管家心慌的追問,「甯小姐不是和你約好一道吃飯的嗎?她在你那裡嗎?」

  「派人出去找。」莫恩的回話明白的告訴老管家,人也不在他這邊。

  電話那頭,老管家不斷的叨絮後才讓莫恩掛上電話,莫恩緊攏的眉宇流露出他的關心。

  「怎麼辦……」蘭紜啜泣的哭聲傳人他的耳朵。

  「艾爾卡……那位小姐的心臟不好啊,我好怕她會出事……」

  莫恩被她的話給嚇得愣住,他茫然的抬頭,而他不知所以然的表情不禁讓艾爾卡咒駡連連。

  「別告訴我你一直都沒看那份報告!」之前和莫恩吵架他還沒有想揍他的衝動,可要是莫恩跟他講他沒看過的話,他恐怕真會賞他一拳。

  「心臟病?」他怎不知道這件事?

  「我見她一直捂住胸口,就問她是不是心臟不好,她跟我點頭說是。」蘭紜也覺得有什麼要命的事情即將發生。

  「為什麼沒人跟我說這件事?」莫恩直覺的認為自己被蒙在鼓裡。

  「為什麼我要你看她的報告,你從未理會?」艾爾卡怒瞪著他,他們的友誼恐怕會因為寧靜的關係跌到冰點。莫恩的啞口無言招來艾爾卡更強烈的不悅。

  「因為你只想和她上床,因為你只想報復她兄長不願意將她交給你的怨恨,因為你根本就不曾想過要關心她。」他很明白的點出莫恩的茫與盲,每個因為都將他堵得難以招架。

  「我為什麼得關心她?」再一次的,莫恩自我防備的說。「不過是個女人,我會缺嗎?」他背過身,不讓艾爾卡和蘭紜見到他的恐懼。就連首次和寧靜見面的蘭紜都敏感的知道她有心臟病,那他又算什麼?

  「你果然只是拿她當場遊戲,」文爾卡由於他的沉默火氣更旺,口氣也跟著不佳。「我真替寧靜感到悲哀,當個妓女好歹也有自己的尊嚴,至少還有人當她是在工作,有錢領,而寧靜當了免費床伴不說,還落得家裡企業破產,瀕臨倒閉、易主,甚至被人當成一雙破鞋!」

  莫恩握緊拳頭,依舊一言不發的任憑艾爾卡為寧靜抱不平。

  還是蘭紜的心思較細膩,她看見莫恩強壓抑住自己情緒,一雙拳握得死緊。她拉拉還想發飆的男友,對他飛快的搖頭,制止他的怒駡。

  「總裁,我和艾爾卡下樓問問警衛有沒有見到甯小姐離開。」蘭紜體貼的說。

  莫恩對她的體貼算是接受的稍稍點頭,蘭紜見狀趕緊拉走艾爾卡,火速離開頂樓總裁室。

  ***

  寧靜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莫氏大樓,她只是不斷的命令自己要昏厥也得等雙腿帶著自己遠離莫恩的勢力範圍後,才能倒下,突然,她什麼都不知道了,就連自己是怎麼被送上救護車,她全都沒印象。

  「小姐,你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一個白衣女孩不斷的在寧靜耳邊呼叫。「醫師,她完全沒有回應!」

  「找找她身上,看看有沒有身份證明之類的東西。」

  一邊測量病患的心跳及血壓,救護車上的隨車女醫師也不免為目前的情況皺起眉頭。

  「醫師……」在寧靜身上的項鍊中,隨車護士找到一張紙條和空的小藥罐,病人的問題在哪裡,已經清楚的發現。

  「該死,心臟方面的疾病!」救護車內咒駡聲連連,因為她們遇上最棘手的問題,病患是心臟方面有問題,且她並非香港人。

  「該死,通知醫院,告訴他們病人是主動脈瓣狹窄!」從聽診中她聽到心縮期有雜音,甚至觸診時可摸到震顫的心跳。

  「主動脈瓣狹窄?」護士握住通訊器的手也跟著顫抖,她們一直以為的普通昏厥,沒想到卻是嚴重的心臟病。

  「順便要求醫院通知外事警察,告訴他們,病患不是本地人,還有,要開刀房待命,找來所有心臟科及外科醫師。」本以為只是單純的替同事上救護車救人,沒料到自己還得苦命的進開刀房持刀。

  「抽血,先幫她抽血節省人院後的診治時間。」女醫師好心的替寧靜擦拭不斷滾落的淚水時,指示道。她不知道是誰這麼殘忍,讓一個身患重疾的美麗女孩獨自倒在無人的街頭,直到被好心的路人發現?而且她不斷滑落的淚水,更讓在救護車裡忙碌不堪的她們感到心痛、難過。

  不消多久,救護車在咿鳴的鳴叫聲中來到醫院急診室,早就接到命令的醫療小組也守候在外頭準備接手、協助。

  「把剛抽出的血拿去檢驗,人先送進開刀房!」

  「氧氣罩!快,病人的心跳和血壓急速下降!」一直負責盯住心跳呼吸紀錄儀器的護士大喊。一連串的搶救行動讓原先就鬧烘烘的急診室更加嘈雜,寧靜慘白的痛楚模樣落人在旁前來掛號急診病患的眼裡。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