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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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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卡跟你多嘴了?」想也知道他身邊養了多少闊嘴蝦蟆。 「不需人家跟我八卦,」逵司遠在澳洲替好友的處境憂心。「我有眼睛,有網路,有心的人都可以瞧見敏司集團正在風雨飄搖中。」 「我有我的想法。」莫恩自我辯解,對自己和好友講了一個自以為是的理由。「而且是她自己送上門來,不是我強迫她的。」 「艾爾卡是否要你去看她的檔案?」逵司料准他不會費事去看寧靜的資料,但他還是希望得到肯定的答覆。 「她就在我身邊,我幹麼浪費時間去看白紙黑字的東西,我想知道什麼,直接問靜兒就好。」莫恩一直認為檔案紀錄都是個人的隱私。當初他是為了想多瞭解寧靜才會要人調查,可現下人已經在他身邊了,他又何必浪費時間去看冰冷冷的東西? 「很多時候,眼睛看到的不代表一切,」逵司和艾爾卡用幾乎同樣的詞句提醒他。「別看寧靜嬌弱如小花,有時她會比誰都還固執與堅強。」 「你和艾爾卡說好了要聯合起來教訓我?」莫恩終於發飆的低吼。「你們講的話幾乎一模一樣,我都說了,是她自己自願送上門來,沒玩過癮,我是不會放走她的!」 「身為你多年的好友,我們只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後悔自己說過的話。」逵司也懶得透過越洋電話和他對罵,苦口婆心的話他聽不進,那四周的人跟著空著急也沒用。 「我把對艾爾卡說過的話再跟你說一遍,」他極度不耐煩的說。「我做事絕對不會後悔!」 「但願如此。」逵司在掛斷電話之前,也只能這麼祝福他。 臺北,寧宅 「人呢?好好的一個人怎麼會平空消失?」寧新焦慮的來回踱步,書房的波斯地毯都快被他走破一個大洞。 「真是該死,」剛從法國放棄等待消息與搜尋的寧敏,在委託當地好友全權替他接手在巴黎尋找寧靜的事情後,趕回了臺北。「我不過慢了靜兒半個鐘頭,算算她也該到了飯店,可沒有就是沒有!」 這些日子以來,寧敏幾乎沒日沒夜的尋找,極少休息,身體發出警訊也不在意,一心一意就只掛心體弱的妹妹,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幾乎讓他準備到巴黎市警局認屍。 也因為這樣,他在巴黎的朋友才強迫他和夏洺暄離開,返回臺北,還保證有進一步的訊息會在最短的時間通知他。 甯安的心情同樣低落。 他甚至在夜裡想著寧靜或許正無依無靠的在暗夜巷中等待救援,而他們卻束手無策時,大男人的心就這麼狠狠的糾緊,直到不自覺的落下男兒淚。 「就說不讓她一個人出遠門的。」人在無助的時候就會不斷的怪罪別人,甯司也不例外。「那不是好主意,卻沒人能阻止。」 「該死的,靜兒想學習獨立也不該用這種方式嚇我們啊!」寧新再度雙拳交互捶打紅檜木的大書桌,生氣的吼,「她不為自己想,也應該知道我們會擔心她。」 「征信社那邊有消息嗎?」甯安蹙眉問。 「沒有,什麼都沒有!」甯司負責這一方面,他用力將杯子甩上牆壁道。 「我想,這些我們都該放手讓專業的人士去處理,」 甯安比其他兄弟還要平靜的說。「我會拜託熟識的朋友幫忙尋找靜兒,而我們也該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他相信靜兒會平空消失有她的理由,不然一向貼心的她,怎會不顧家人的擔憂就這麼不見了?他對寧靜可能遭到不測,諸如綁架、誘拐這些事都不去想,因為他相信妹妹的智慧,如果她真的被怎麼樣,她一定會想辦法通知家人去救她,不會到現在還役半點消息。 他相信寧靜是故意躲起來,不讓他們找到她。 「我等不下去,」寧新焦躁的說。「我只要……該死的,我只要一想到靜兒可能無依無靠的……該死的,怎麼讓我安心啊!」 「假設靜兒有心要躲我們,她會把自己藏得很好,」 甯安緩緩的說。「所以我們只能假設她現在很好,所以才一直沒和家裡聯絡。」 甯安的說詞有些鴕鳥心態,但同時也將其他人的心情給個印證。 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因為他們也不想在半夜被喚醒,通知到某某警局或者某個偏僻地帶認那無名女屍。 兄弟們不約而同拿起自個兒眼前的酒杯,猛想灌醉自己。 是啊,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這……這到底是在安慰誰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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