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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隼嚴譽怕死他妹妹那種盛大的婚禮,結婚是兩個人的事,安安靜靜的有親人的祝福就很圓滿了。

  「我也不想被人當奇珍異獸。」他們兩人的默契在此時又發揮效果。

  「所以?」

  「明天就去公證!」這句話總算是由她嘴裡說出。

  隼嚴譽長得太帥,對女人太有吸引力,她害怕還有第二個甚至是第三個冷芹,所以任頤洮乾脆同意結婚。

  「天氣冷了,你終於捨不得放棄我這個大暖爐啊?」雖然他心裡的感動漲得滿滿的,但嘴巴還是忍不住的揶揄道。

  「是啦!我好想你。」舒服的在他身上磨蹭幾下,「連娃娃都想你。」

  「宵律!」好不容易追上他,冷芹發現自己真正在乎的其實是任宵律。

  停住急切的步伐,任宵律不知要拿什麼心情來面對他的妻子。

  「有事?」冰冷冷的話與空氣的寒意相呼應。

  「別這樣對我……」他的冷漠讓冷芹傷了心,不過她知道這是她一手造成的後果。

  「不然你要我怎樣對你?」他譏誚的問,不知自己還能再承受多大的打擊。

  「我和嚴譽……」

  「孩子,當年那個孩子是我的對吧?」打斷她的話,他突然想起隼嚴譽先前告訴他的事。既然如此,乾脆全都說個清楚好了。

  「嚴譽跟你說了什麼?」冷芹沒想到他會翻舊賬。

  「醫師證明,他給我當年的醫師證明,你為什麼要欺騙我?」從未發過脾氣的他終於在此刻爆發,「我是那麼的愛你,愛你到你告訴我,你為了我拿掉嚴譽的孩子,讓我感動得娶你。而就在前些日子,他告訴我,孩子是我的,你欺騙他是他的,要他陪你墮胎!」

  「我是……」她嚇傻了,任宵律從不曾對她大吼大叫過,而現在他卻如此暴怒的對她。

  「你是怎樣?你是我任宵律的妻子,而嚴譽是我妹妹的男友,你為了造成他們之間的誤會,不惜傷害洮洮,你難道沒想過洮洮是我妹妹,是你小姑嗎?」他想到嚴譽為了救娃娃差點摔死,就厭惡她的所作所為。

  「我除了言詞上傷害過洮洮外,我還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嗎?」冷芹感到莫名其妙的替自己辯解。

  「你不必裝無辜。」不知為何,任宵律現在看見她無辜的表情時,心會不斷的冒出一股厭惡感,「難道你也要否認自己曾到過洮洮的房子,破壞後害娃娃跳到陽臺外去?」

  他的話讓冷芹訝異的睜大眼睛。

  「我沒有!」她幾乎快把頭搖散的辯解,「我只到過她屋子一次,什麼破壞,又什麼害娃娃跳到陽臺外?我絕對沒有!」

  「小芹,」他悲傷的喊她,「很抱歉,現在的我無法相信你的話,你難道不知道說一個謊就要用一百個謊來圓嗎?」

  「我們真的就只能……」到此為止的話她說不出口,人往往在失去時才知道珍惜的可貴。

  「到此為止吧!」任宵律疲憊的說,「我會找律師和你談,你有什麼條件儘管開出來。」

  他放棄的轉身離開,遠離他的婚姻,也遠離他最心愛的女人。

  後悔莫及的冷芹,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任宵律離開。

  撲火的飛蛾終將被火焰吞滅。

  隼嚴譽絕對是個行動派的人。

  他放下手邊所有的工作,一早喚醒被他操勞一夜幾乎未睡的任頤洮,替她換上她衣櫃裡的CUCCI紅色小禮服,又替她梳理了一頭亂髮後,抱起賴在他懷裡的娃娃,愉快的走出她的公寓,準備邁向他們人生最重要的旅途。

  去法院之前,他們先繞到隼嚴譽的醫師好友那兒,想請他當他們的公證人。

  「記得,你負荊請罪時不要拖我下水。」她怕死老媽的河東獅吼,不過以後有他當墊背的話,那倒是頗讓人滿意的。

  「放心,只要你肯嫁給我,」他大方的允諾,「所有罪名都由我一肩扛起。」

  「沒想到你準備要結婚了。」一位穿著醫師袍的男子匆忙趕來,「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想娶老婆。」

  「那是因為沒遇到想要的女人啊!」隼嚴譽咧開嘴大笑,「遇到洮洮後,我才知道世界上還是有幸福存在。」

  「你好。」任頤洮馬上就喜歡眼前這個曬成古銅色的陽光型男孩。

  「我是這混小子的好友,黎敦緒。」摸摸下巴的鬍子,他好奇的打量著她,「我怎麼覺得你很面熟?」

  「吱,你是性功能障礙科,洮洮要是認識你的話,那我不是很淒慘,」用力的用手肘捶打好友,隼嚴譽不是很爽快的說:「洮洮的哥哥是任宵律。」

  「原來,」提到任宵律,黎敦緒的眼神閃爍了下後隱藏住好奇,「我也是你哥哥的好朋友。」

  任頤洮揚起花般的笑容,她知道這些大男人的默契全都卡在冷芹身上。

  「下午有空嗎?」隼嚴譽突然問道。

  「輪休啊!幹麼,找我當伴郎?」黎敦緒一猜就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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