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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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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那個意思。」任頤洮紅了眼眶,不滿的說:「如果你不是那個意思,你怎麼會如此誤解他和我!」 「因為我在乎你!在乎宵律!所以我活該受到折磨,活該要背這個黑鍋,全都因為……」他憤怒的狂吼,但在最後一刻卻不知該以什麼形容詞來結束他的憤慨。 「那是你的感受,可我……」她轉身將抹布扔進流理台,用清洗抹布的動作來掩護她的內心交戰。 望著她的背影,隼嚴譽抹抹臉,對自己未戰先敗感到很無奈。 「今天來是想告訴你,我明天調派到日本分公司處理業務上的疏失,或許以後想打擾你也沒機會了。」轉過身,某些事在他心漸漸明朗且有了答案。 事情是怎麼變了調,他們無法厘清,只是好不容易要萌芽的戀情,卻橫遭意外也讓人始料未及。 直到聽見關門的悶聲響起,任頤洮才緩緩的彎下身子,伸手將娃娃抱人懷裡。 「我這樣……對他是不是太過分了?」她一如往常的低聲問著懷裡的貓咪,娃娃也如往常用幾聲喵嗚做為回答。 「好久不見啦!」隼衿暙笑眯眯的喊住準備帶著貓咪出門逛街的任頤洮,「正好要到你那裡去找你,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你。」 「我出來買些東西。」她臉上還是保持著一貫的微笑,「渡蜜月回來啦?」 「嗯,這是要送給你的,」晃了晃手裡的東西,隼衿暙邊拉著她走進一旁的咖啡屋,「陪我喝杯咖啡吧!」 處於被動狀態的任頤洮,也只能跟著她走進咖啡屋。 「最近好嗎?」隼衿暙伸手讓娃娃跑向她後抱住它。 「嗯,還可以,只是比較不看水晶球了。」面對好友,她很老實的告知近況。 「喔?為何?那不是很可惜嗎?」輕撫懷裡溫馴的小貓,突然間,隼衿暙發現任頤洮和娃娃很像,表面溫馴但骨子裡卻十分有主見。 「可能是因為最近情緒和心情不是很穩定,所以乾脆漸漸放棄了!」任頤洮苦笑著,不知該不該告訴隼衿暙,她一直看見隼嚴譽所以才會不想繼續看水晶球。 「該不會是我哥哥的關係吧?」隼衿暙小心翼翼的揣測著。 她的話讓任頤洮差點打翻桌上的咖啡,揚起一臉的苦笑。 「很明顯嗎?」她頗無奈的反問。 「我哥哥他……」隼衿暙無奈的歎了口氣,「我想有些事你可能還不清楚,他……」她吞吞吐吐的不知該從何說起。 「我知道,我嫂嫂是他前未婚妻的事,對吧?」任頤洮又在咖啡裡加入許多的糖掩蓋濃濃的苦澀味。 「是我哥哥告訴你的吧?」 「嗯。」她輕輕的點頭。心裡老想著他好嗎? 倏地任頤洮眉頭緊蹙,想起她昨天在水晶球裡看見的畫面。 「怎麼了?」隼衿暙發現她的沉默,關心的問。 「沒什麼。」她揮去一直看見隼嚴譽被車撞倒的畫面,緊咬著下唇,一會後她終於開口,「他現在在日本還是臺灣?」 「臺灣,今天剛回來。」隼衿暙遲疑了會後,接著才說:「那件事,我是說哥哥被拋棄的事,影響他很大,所以當他很明顯的表現出他喜歡你時,我真的很替他感到開心。」 對她的話,任頤洮持保留的對她微笑,然後將視線飄到窗外的景色。 「我不習慣當替代品。」任頤洮突然幽幽的說。 在她心裡,已經無法確定是他誤解自己讓她受傷比較重,還是知道嫂嫂和他過去的關係讓她比較介意。 「你真的對自己這麼沒信心嗎?」隼衿暙不可思議的低吼。她沒見過有人對自己如此沒信心的。 「我現在真的對自己很沒信心。」她優雅的掠過如絲般黑髮,嘴角無奈的撇了撇嘴。「我在以前的公司人緣很不好,應該說,我很討厭人群,討厭與人交際,也沒談過戀愛。老實說,你哥哥的追求讓我很無所適從。」 「喵嗚。」娃娃信步走回女主人懷裡,輕輕的磨蹭她的胸口,仿佛知道任頤洮心頭的哀傷。 「對不起,我該回去了,娃娃的用餐時間到了。」任頤洮起身告別,卻在咖啡屋門口遇見以前的主管。 「任頤洮,沒想到你現在混得還不錯嘛!」他是在她離職當日,輕薄她的部門協理,「還養貓?」 他伸手朝娃娃的方向摸去,也不知道是想輕簿任頤洮還是想摸貓眯,而娃娃本來就是防備心比較重的貓咪,當見到賊手向她們伸出時,它一張口,準備朝他的方向咬去。 人的本能與動物的本能相似,被欺負時都會下意識的保護自己。 娃娃保護自己不被陌生人亂摸,而任頤洮昔日的主管也下意識的揮手朝娃娃推打,娃娃受到驚嚇的從她懷裡捧出。 慌張的它邁開小毛腿,從任頤洮等人的眼前跑走。 「娃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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