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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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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徐蘋整個人黏緊季暮鑫,她曉得以後可能會無法再這樣放開自己,她縱容自己就是為了替以後的距離留下一點回憶。學著電視上女主角誘惑男主角的方式,她悄悄的將自己的舌伸出來輕舔著季暮鑫的薄唇。 …… 「季叔……」警鐘在季暮鑫腦中不斷的敲著,提醒他,現在他們不但是在徐蘋的爺爺家門口,而且徐蘋更是他好友的女兒,他兒子的乾姊姊。 一個粗暴的動作,他將徐蘋推開自己的大腿,讓她坐回他身邊的座位。 不知發生什麼事的,徐蘋不解的望著他,「季……」她的襯衫還是敞開的,紅唇微微開啟,純然識一副未識人事的嬌弱。 他音啞的說:「扣上你的扣子!」他用的是嚴厲的命令語氣。 「為什麼?」顫抖著唇,她顫巍巍的問。她是不解,就算她再不識人間事,她也知道下面會發生什麼 她不聽話的不肯拉攏衣服。季暮鑫粗魯的將她拉近,然後迅速的幫她扣好所有的扣子。 「為什麼?」徐蘋再次問道,「為何你要停下來?」語氣滿滿的指控,她知道過了今晚,她就會失了魂,而失落的魂會緊緊跟在他身上。 「為什麼?」他用不穩的手將煙點燃,一陣煙草味刺激著徐蘋的嗅覺,「你還小,不懂世間的險惡,你比較適合陳忠党那種男孩,我太老了。」 「我不在乎!」抬起眼望著他,她鬥大的淚珠滾下來,「我愛的一直就是你,沒有別人。」她心碎的說。 「進去吧!你爺爺還在等你回家。」他看到老人家房裹的燈一直未減,也幸好他停車的位置她爺爺是看不見他們的。 「我不要進去!」 「我討厭女孩子死皮賴臉的,如果你再不回去,我以後就不想再見到你。」他故意將話說得很底線,就是要她死心。 揚起淚濕的小臉,她說道:「我只想知道你的心裹是怎麼看我的。」嘴裹這麼說,徐蘋在心裹頭卻呐喊著:求求你不要說把我當作女兒一樣。 「我當你是我的女兒,就像小揚一樣都是我的孩子。」 心,真的碎了,徐蘋聽到自己的心一片片破碎的聲音,可是面對季暮鑫卻無法像對陳忠黨一樣揚起手揮下她的憤怒,只有拾起快要潰散的自尊,推開車門走回家去。她將尊嚴留在身後的車裹,對冷風毫無知覺,她只覺得好累好累。 徐蘋沒看見當她走進大門後,季碁鑫懊悔的將頭抵在方向盤上久久不能自己。 *** 從那晚起,徐蘋將自己鎖進房間裹,除非必要,如陪爺爺奶奶吃飯外,她是一步也沒跨出房門,她將自己隔除於世界之外。 面對老人家的關心,徐蘋一律用她想努力考託福為由,以防他們起疑心,她甚至還告訴爺爺她想到美國。 但是,每次家裹的電話響起時,她都會跳起來接,滿心以為季暮鑫會打電話過來,但一次次的落空,真的教她死了心。直到她無意間看到許久未碰的影劇版上大篇幅的花邊新聞,上頭赫然在目的是季暮鑫親密的摟著一位年紀絕不比她大上幾歲的女明星,她才知道什麼叫做絕望。 徐蘋躲進房裹狠狠的哭了一天一夜,之後她發誓,絕不會再為了季暮鑫而哭。 第二天她用比平常更多的粉遮住自己紅腫的雙眼,她告訴爺爺她要出門找朋友,然後到陳忠黨上班的警察局找他。 乍見許久不見的徐蘋,陳忠黨掩不住心底的訝異,他不知道她失蹤的這段日子裹發生了什麼事,但只要想到是她自己跑來找他的,心裹就十分的興奮。 「嗨!好久不見。」雖被墨鏡遮去大半的臉,但是徐蘋臉上的笑在陳忠黨眼裹看起來還是那麼漂亮。 「嗨。」陳忠黨不自在的跟著打招呼。他不由自主的打量依舊是一身短裙、高跟長靴打扮的徐蘋,發現自己對她的想念沒有少到哪去。 「你……忙嗎?」她怕自己突兀的造訪影響到他的公務。 「剛巡邏回來。」陳忠党轉身向坐在值勤櫃檯上的同事交代一下後問道:「渴不渴?要不要到前面的泡沫紅茶店坐坐?」他體貼的問。 「你不是在當班,這樣方便嗎?」徐蘋顧慮到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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