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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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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綾聽話的再次張開眼睛眨了眨,這回她看得更清楚,但還是緩緩搖了頭。 「我什麼都看不見。」她說出讓人心碎的話。 對她而言,她真正想見的人是二階堂臨,看不到他,她寧可還是瞎眼的人。 主治醫生的信心差點被她擊垮,但他還是樂觀的說:「或許我們等明天再試,不過為了怕你的眼睛受到不必要的感染,等會讓護士替你做簡單的包紮。」 順綾不語不表示意見,她臉上的落寞看在其他關心她人的眼裡更是疼惜。 她動也不動的讓護士再次將她的眼睛重新纏繞上繃帶,隨後她便藉口想休息,拜託大家讓她獨自一人,她的兄長拗不過她,雖然關心可也還是尊重她的離開病房。 所有人惟獨淨婗瞧出某些怪異的端倪,她在步出病房前又深深的望了順綾一眼,淨婗覺得她的反應有說不出的奇怪感,就好像她是故意讓自己繼續當個瞎子。 淨婗不表示出自己的意見,她認為順綾的手術出問題,癥結絕對在二階堂臨身上。 而順綾則悲傷的倒臥在病床上,她沒哭泣更沒有任何情緒反應,她只是靜靜的讓哀戚籠罩住她。 想愛的人卻選擇放棄她,那她還有什麼好爭取的。 順綾的眼睛在醫生宣佈手術失敗後,她央求獨自搬回重新裝演好位於輕井澤的小屋,她的姆媽帶著兩隻寶貝狗兒陪伴她。 她知道二階堂臨曾因她搬離他那裡的事找浩峙哥哥談判,但疼愛她的兄長這回不再將妹妹交給他,強烈的要求二階堂臨不要再來打擾她的休養。 順綾為了躲避有關二階堂臨的一切,她甚至狠心的連淨婗都拒絕見面,她把自己隔離在一方屋內,除了偶爾得空來探望她的兄長們,她就只有姆媽和狗狗的陪伴,就連保護她的保鏢也只能遠遠的守護。 這一天姆媽出門替她採買她想吃的東西,她獨自坐在客廳裡頭烘著暖爐聽音樂,偶爾她看似平靜的小臉上會出現呆滯的出神狀態,表示她在想著某人。 「對不起,門沒鎖,所以我直接進來了。」淨婗的聲音突兀的響起,順綾驚慌的嚇掉蓋在膝蓋上的毛毯。 「淨婗?」她努力裝出什麼都看不見的表情,但淨婗早在門邊觀察她許久,得到順綾眼睛真的已經恢復的證實。 淨婗輕歎口氣的走到她對面落坐。 「你就這麼狠心的連我這個朋友都不要,而隱瞞你已經複明的事?」她略帶指責的說。 「我……」她不知道淨婗來了多久,但明白自己漏了餡,她有許多對好友的歉意。 「別道歉,我可是不會接受的。」淨婗裝出凶巴巴模樣,隨即橫過小茶几桌緊緊擁抱順綾。 「你這個該死又沒良心的女人,」她突然又哭又笑的緊摟重見光明的好友。「你這回可以瞧瞧我有多可愛了吧?」 淨婗依舊耍寶的態度讓順綾的內疚加深。 「我不是有意要瞞你的。」她著急的想解釋。 「我都知道,浩峙大哥有跟我提過了。」淨婗明瞭的說,當然也心疼好友最近受到的折磨。 淨婗發誓她生平第一次的暴力是在長穀川浩峙在兩個鐘頭前告訴她順綾的眼睛除了視力無法完全正常外,她其實看得見東西時,一種被欺騙的厭惡感在那時候凌駕心頭,可沒多久,長穀川浩峙解釋了順綾的行為,她才慢慢釋懷。她之所以來找長穀川浩峙是因為受到二階堂臨的請托,來刺探順綾的近況。 而她同時也帶來為自己做出的傻事而深深懊悔的二階堂雙。 「順綾,你恨他嗎?」淨婗小心翼翼的措詞,就怕不小心傷害到好友,或者影響到好友的情緒。 順綾的嘴角浮現一抹無奈的苦笑。 「沒有愛哪來的恨?」她幽幽的歎息道。 「怪他沒到醫院陪你嗎?」 她再次愣了愣後,才勉強壓抑住激動的情緒。 「我不知道。」面對好友,她告訴淨婗這些日子以來內心掙扎後還是無解的結果。 怪他嗎?是的,她怪,怪他在她最重要的日子裡缺席,但她偏又能體諒他複雜的心情。 「你知道阿臨一直無法原諒自己。」淨婗歎息的說。 「無法原諒?他是無法原諒自己在那天缺席了嗎?」她低喃的苦笑。 「他無法原諒自己讓你陷入危險中。」她輕撫好友的手道。 「不是他的問題,他毋需這麼自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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