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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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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揍我!二階堂臨你好樣的,小心我把你母親的醜聞賣給媒體,讓你們那房的人全垮臺,」二階堂晙捂住冒血的鼻樑惡聲警告。 「你滾吧你。」淨婗已經不在乎形象,她動作十分不淑女的抬起三寸高跟鞋就往他身上踹下。「都告訴過你這裡不歡迎你了!」 二階堂晙的下場是在眾人奚落下落荒而逃,而淨婗也好心的離開順綾的病房,並且替他們關上門,阻隔所有好奇的打量眼光,讓他們兩個有私密的空間好好的將事情談開。 她等在外頭就怕裡頭出意外,也乘機趕緊打電話找長谷川大哥討救兵,因為事情已經非常棘手。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順綾以為自己要被滿腔的悲憤弄到窒息前才緩緩開口,「告訴我,你是真的想瞞我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你。」面對他發誓要傾心疼愛一輩子的女孩,他怎麼告訴她,他的母親是想害死她的兇手? 「我有權利知道的,不是嗎?」含著淚,她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太過於激動。 「你覺得我應該要怎麼告訴你?就這樣告訴你,我母親的種種惡行?」二階堂臨已經不知該如何面對她。 「你愛我嗎?」順綾悲愴的問,在他還沒回答前,她又緊接著說:「我只要你抱抱我,告訴我你還愛我就好。」 她不是聖人,但對她而言,二階堂臨的感受遠比她的悲哀來得重要,她知道這件事對他的創傷遠遠超過她的。 「我不能。」二階堂臨低語。「讓我想想好嗎?」他說完,一個轉身離開病房。 門被開啟又合上的聲音讓順綾的心完完全全的破碎了,她嗚咽出聲,也不管醫生囑咐過,拆掉繃帶前都不能掉淚的警告,她倒在病床上放聲痛哭。 「阿臨?」淨婗被沖出門外的二階堂臨嚇到,她喊住他。 「幫我照顧順綾,拜託你。」 「順綾?」淨婗還有些不瞭解狀況,就被裡頭隱約傳出的哭聲給嚇住。「喔,該死了。」 她再度進到病房後,也只能抱住哭到無助的順綾,什麼安慰的話在此時都沒有用。 從那天開始,二階堂臨就像消失在空氣中,再也沒來陪伴順綾,而順綾也像悶葫蘆般的再也沒有開口說話。 他們倆的狀況糟到連長谷川浩峙都沒轍,且弄到心力憔悴的地步,他一邊勸二階堂臨沒效果,另一方面妹妹變成不開口的啞巴,就連順綾的主治醫生都警告,要是順綾再哭下去,她的眼睛就真的永遠都看不到,也無法讓低潮的順綾恢復正常的容顏。 其實二階堂臨還是有來看她的,只是多半都是在夜深人靜時,他總是避開所有人,靜悄悄的走進病房中,安安靜靜的望著被白色繃帶纏住眼睛的寶貝。 他輕輕撫摸披散在雪白床單上的黑髮,心中的抱歉無法用言語形容。 他真的愛她,但他卻怕,母親的惡行連他自己都無法原諒,更何況是順綾?所以他開始逃避,更不願意打擾到她。 「如果你有勇氣,你就該坦然面對事實,然後和順綾兩人坦開心來講,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的偷偷摸摸的來看她。」長穀川浩峙沒好氣的在他後頭嘮叨道。 他早就發現二階堂臨常在夜深人靜,看護睡去時,偷偷溜進病房裡看順綾。 「大哥?」他沒想到自己的行蹤會被發現。 「別叫我,」長穀川浩峙對他這些天傷害順綾的行為依然怒氣未消。「別吵到順綾,跟我到外頭。」 兩個大男人一走出順綾的病房,長穀川浩峙便等不及的將他推進安全門外。 「你知道因為你的行為害順綾有多難過嗎?」他擺出大舅子的姿態教訓傷害妹妹的男人。 「我若繼續和她在一起,我才是真正的混蛋。」他自責頗深的說。 「問過順綾的意思了嗎?她同意你擅自替兩人的未來作決定了嗎?」 「我連自己的母親都不能原諒,更何況順綾受的傷害比我更深。」二階堂臨控制不了的狂吼。 「順綾毋需顧慮太多外來的事,我妹妹她惟一顧慮的人只有你,惟一能將她深深傷害的人也只有你,你到底知不知道!」長穀川浩峙也終於抑制不了脾氣的罵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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