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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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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謊報。」緩慢的背過身,二階堂錫無奈的說:「那是因為我捨不得我的妻子,你母親為了你和那個……瞎眼……女孩在一起,甚至還害你們打壞母子關係,所以我知道她住在哪兒後,我就去放火。」 二階堂臨敏感的留意到父親在說到順綾的殘疾時,有明顯的停頓。 「為什麼要這麼做!您難道忘了順綾是我這一輩子惟一的最愛嗎?」他抑制即將崩潰的情緒質問道。 「她破壞了我們家的和諧,所以我恨她。」他咬牙切齒的說。 聽起來是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二階堂臨卻知道這不是真正的答案。 「您忘了以前順綾住在我們家的時候,您對她有多好嗎?」他痛心的責問。 「都是表面。」二階堂錫違背心意的說,「那是為了做給你瞧的表像罷了,誰都會演戲啊。」 二階堂臨沉默了。表像罷了,誰都會演戲啊…… 他記起順綾的姆媽跟他說過的話,此時此刻他幾乎要恨起自己的父親。 他深呼吸後才開口詢問:「既然您說火是您放的,那請您告訴我,您潑灑了什麼東西在順綾家那裡?」 「汽油啊……」他慶倖自己有閱覽報紙與收看新聞的習慣。「我用汽油潑灑在她家前院。」 「什麼汽油?」 「就九二。」二階堂錫很自然的開口。 這時候二階堂臨那張有如刀刻般的俊顏居然微微笑了。 「我會找律師來處理您的問題。」他還在值勤中,無法耽擱太久。「其他的事,我會全權替您處理好。」 縱火嫌疑犯根本就不會是他的父親,而是另有他人,因為火災現場勘查出的汽油不是九二的,而是高級汽油! 既然父親說他縱火,那他總不會不知道自己買了是哪種汽油吧? 二階堂錫沒阻止兒子離開,他只在兒子再度關上拘留室的門以後才如喪家犬般的倒在椅子上。 他老了也累了,為了妻子……他做的夠多也夠仁至義盡了。 「拜託,請你幫我把順綾送出東京,最好連日本都不要待。」搓揉疲憊的雙眼,二階堂臨幾乎筋疲力盡的直挺站在長穀川浩峙面前,隨時準備接受任何責難。 他早知道父親絕不可能會是縱火案的犯人,而他想保護的人除了母親以外絕無二人,於是他沖回家去質問母親,顯然他母親也訝異父親會去投案,卻對縱火案死不承認,但他從她閃爍且擔憂的目光中確定自己的猜測絕無錯誤。 「理由。」轉動手中的金筆,長穀川浩峙可沒錯過他黑了一圈的眼眶。 「為了她好。」他就像準備割捨心愛玩具的小男孩般,不舍之情在眼底沉重刺痛。 「沒必要吧,我還以為經過昨天,你們一切都雨過天青,虧我跟其他兄弟們力保你,說你是真的愛我們家順綾。」 「我愛順綾。」他用堅定且不容他人抹滅的語氣說道。 「既然愛她又怎忍心讓她再次傷心?」長穀川浩峙以兄長的口吻嚴厲的斥責他。「你以為令尊的事只有你和你的同伴知道嗎?」什麼事都想往自己身上獨攬的人最傻也最笨! 二階堂臨霍然抬頭,他不敢置信的瞪向眼前狂傲的男人。 「只要我想知道的,幾乎沒有任何事能瞞過我。」長穀川浩峙狂妄的說。 當然他說的是「幾乎」,也是有他無法控制的事,一個存心想躲她的女人,那個該死的淺倉宮子。 「你認為我能怎麼辦?讓順綾繼續跟著我?在你們都知道我父親可能是縱火犯的時候?」他自我嘲諷的說道。 「至少你我都知道,真正的嫌犯不是你父親,這就夠了。「長穀川浩峙突然詭異一笑。 「還有什麼事你不知道?」二階堂臨忽然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樣的人。 「真正的犯人,」他從檔案夾中取出幾張資料。「下令的是你母親,放火的……很不幸的,我還沒找到。」 「為何不舉發出來?順綾好歹是你妹妹不是嗎?」他不懂的問。 長谷川家的男人如何疼愛順綾,他可是親眼目睹,要說長穀川浩峙明知嫌犯在哪裡,卻裝做不知情,這未免也太詭異。 「不是你父親而是母親,對你而言,不都是一樣的意思。」長穀川浩峙開始懷疑順綾為何會愛上這個腦袋有些不靈光的傢伙。 「既然如此,你怎會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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