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施玟 > 甘為妻奴 > |
| 十三 |
|
|
|
他發現自己被豐富的想像力給折磨到幾乎控制不了最誠實的反應。 「該死的!」他低聲咒駡自己後快步的沖回自己的浴室裡,狠狠地潑灑涼水在臉上。 他近乎挫敗的癱在洗臉台旁,煩躁的取來毛巾胡亂的抹過臉龐,雙手撐住磁台,疲憊的望進玻璃鏡的自己。 「二階堂臨,你以為自己很偉大嗎?」他嘲諷的詢問自己。「你還不是奢望著能夜夜擁她入眠,你其實是很小人的啊,因為你有私欲。」 挫敗的拳頭捶向光滑鏡面,順綾刻意劃出的界限讓他無法面對,也讓他思索著他們之間究竟出了什麼問題?為何她要簽字離婚,卻連一點挽救的機會也不給? 「砰!」不遠處傳來疑似跌倒的碰撞聲,這讓二階堂臨赫然想起他將順綾一個人扔在浴室裡。 他急速收斂起自我悲傷的心情,疾步沖向她所在的位置,果然映入眼簾的是個嬌美的折翅天使,她身上惟一能勉強遮掩住無限春光的只有那一頭飄逸的黑長髮。 「發生什麼事了?」攙扶起她,掌心接觸到的是他曾經熟悉的細膩肌膚。 「我的腳痛。」她無依的說:「我站不穩。」 「為什麼不叫我?」他心急之餘忘了自己剛離開她。 「我有叫啊。」腳上疼痛的讓她哭出聲音。「可你沒回應我。」 二階堂臨無法辯駁她的話,「你可以等我有回應再起來也不急啊!」 心疼多過一切,所以他講話的語氣是又急又氣的態度,然而低頭瞧見她無依的可憐模樣,想再多說的話梗在喉間無法說出。 他隨手取來大浴巾將她緊緊包裹住,此時順綾才愕然發現自己摔倒時是一絲不掛的赤裸。 害羞替她在雪白肌膚上染上紅暈,她是不在乎被二階堂臨瞧光她的身子,她在乎的是他會怎麼想她? 故意摔倒好引起他的注意與關心?想到這裡,她突然顫抖的縮起身子。 「放心,我不會在這時候強要你。」他誤解她不斷顫抖的反應,所以嘲弄的說。 他的話讓她僵硬的無法反應,她以為自己是個累贅,所以才會連碰她的身子的欲望都沒有。 「我可以自己穿衣服。」她掙扎的想站直身,無奈腳底原先的舊傷,加上方才跌倒時又稍稍的扭傷,害她力不從心。 「別忙了,你以為自己很正常嗎?」脫口而出的嘲諷是無心卻也是傷害,二階堂臨在瞬間有些懊惱,而順綾則再度的僵硬身子。 她依靠著他讓他為她套上浴袍,她動也不動的隨他為她做了各種事,包括抱她坐上柔軟床鋪後為她吹幹,且溫柔的替她梳理糾結的長髮,最後利落的幫她紮好兩根麻花辮後讓她躺回床上。 她把自己當成一個沒有生命的芭比娃娃,隨他擺弄沒有回應。 他曉得她的退縮,卻也無力替自己說出的話作辯解。 「快睡吧,記得床頭有緊急鈴,想做什麼按下它我就會來幫你。」強忍住想親吻她的欲望,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板無起伏。 順綾的回應是掀起棉被蓋過小臉,做出無言的抗議。 面對此情此景,二階堂臨也只能無奈的轉身離開。他沒注意到那被子下的冗起有幾乎看不見的輕微起伏,他只專心的沉澱在自己的情緒中,更沒有聽見被單下傳出壓抑後的脆弱啜泣聲。 清早,耀眼的陽光由外輕灑入室,哭腫眼的順綾看不見自責一夜的二階堂臨有多懊惱,她只維持無表情的狀態。 荷包蛋香和溫熱的牛奶擺在床上專用的小餐桌上,她一手握住竹筷,一手捧著插好吸管的牛奶杯。 這是二階堂臨的貼心,怕她又打翻杯子弄髒衣服,也是他從順綾姆媽那裡打聽來的,他不知道分開那麼久後的順綾,喜歡吃的食物是不是還跟往常一樣。 「牛奶會太燙嗎?」他見到她吸了一口牛奶後便皺眉的放下,趕緊關心的問。 「沒有,」她搖頭搖的像波浪鼓一樣的迅速,隨即露出一抹甜美的微笑。「好久沒喝到這種牛奶,有種幸福的感覺。」 北海道特級牛乳,是屬於二階堂家牧場所生產的限量牛奶,幾乎不對外販賣,大多時候只提供二階堂本家的主子們享用。 她以為再也喝不到這樣的美味,沒想到在來到這兒的第二天,她就品嘗到了。 白白的牛乳在她唇上染了一圈可愛的水漬,二階堂臨欣慰的笑了開來。 「只要你喜歡隨時都可以喝,二階堂臨親密的搓搓她的長髮,他告訴她,滿足她的奢求。 「真的嗎?謝謝。」開心的她點亮一張粉嫩小臉,滿足的像只小貓。 「快喝完牛乳,晚些我們得出門。」他習慣性的替她擦掉殘漬後說道。 「出門?」明亮的臉蛋在得知他們得出門時迅速黯淡。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