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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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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二階堂臨還未開口替自己和順綾辯解,他父親已經拄著拐杖怒氣衝衝的下樓。「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你想逼他永遠都不回家嗎?」 「我也是為你們家好啊,」二階堂雙也火大的拍桌叫駡。「誰喜歡被人知道阿臨娶了一個瞎子,說出去多丟臉。」 「那是我的自由我的人生吧,」二階堂臨受不了的對母親怒吼,「陪我睡覺的是我的妻子,不是您,我也沒有義務為您娶一個我不愛的女人進來。」 「電燈關了以後女人是胖是瘦,她的臉是什麼樣子有何差別,」他母親不屑應道:「反正人當她是你想要的女人不就好。」 「母親,我沒想到您的思想居然如此齷齪,」二階堂臨不可置信的說:「要是同樣的情況發生在您身上,您會希望父親如此對待您嗎?」 「他敢!」二階堂雙聞言馬上駁斥。「要你父親敢這樣對我,我馬上……」她突然住口沒了聲音,因為她完全落入兒子的圈套中。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二階堂臨語重心長的告訴母親。「如果您再逼我,那以後這個家,我再也不回。」 狠話算是撂下,他無奈的歎氣後轉身折回樓上,不再理會母親在後頭的張牙舞爪,所有的問題,他丟給父親處理,他相信父親會有辦法對付母親。 回到曾經熟悉的臥室,二階堂臨讓自己重重的摔到他為慶祝結婚周年而買的水床。 順綾與他的結婚放大油畫照還掛在床頭,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順綾綻放盈盈秋波對著照片中的他款款而笑,相處依舊,故人何在? 翻身下床,他用顫抖的手打開抽屜,裡頭躺著一隻燦爛小碎鑽環指戒,與他手中的戒指是一對的,是順綾離開時留下的,裝在淺藍信封中連同離婚協議書給他。 被他扔在床上的行動電話突兀響起,他信步走到床邊拾電話,用相當不耐煩的語氣開口。 「二階堂臨?」電話彼端傳來低沉男人的聲音,有明顯壓抑的感覺。 「我是。」他皺眉回答,對於陌生男人的聲音他不但不熟悉,還對於他身後的吵鬧感到厭惡。 「我長穀川浩峙,有關順綾的事需要與你商量。」吞吐之間,二階堂臨聽出他話中的猶豫。 「順綾?」他一聽到順綾的名字,他的精神立刻緊繃。「她怎麼了?」在他的想法中,長穀川家的人會找他絕對沒有好事。 「別緊張。」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聲調侃的笑音。「她很好,是我們兄弟有些事想找你商量罷了。」 「有關順綾的事?」他小心翼翼的問,對他來講,除了順綾外,現在任何事都近不了身。 「廢話。」又是一聲聲的笑音。「如果你還想要她的話,在……」 二階堂臨很快的抄下時間和地點,他的心霎時又重新活了起來。 二階堂臨沒想到他們對他的要求是,將順綾帶到身邊,好好照顧她?! 對他而言這種機會當然要好好把握,尤其又在長穀川家所有人的同意下,更讓他沒有負擔。 事實上他簡直樂不可支的先請人將他那位於東京的小寓先清除不必要的東西,因為對於有視覺障礙的人而言,過多不必要的東西容易使他們絆倒。 「哥哥?」順綾敏銳的聽力聽見推門而入的腳步聲是個沉穩的步伐,她以為是她某位哥哥來接她出院。 「是我。」二階堂臨出聲,也讓順綾整個人愣住在床上。 她下意識的握緊掌心中的床單,原來就蒼白的小臉更加灰黯。 「你……你來做什麼。」順綾顫抖著聲音問道。 她想伸手摸摸自己的頭髮,想知道頭髮是否亂了沒有梳理整齊,想問問姆媽她的臉色是否過於蒼白不夠美麗,想知道…… 所有的想知道全都化成一股哀怨緊鎖住她的胸口。 「帶你回家。」他說的理所當然,而順綾卻在此時拾起勇氣。 「我哥哥會來帶我。」她很直接的拒絕他。 事實上她被那句「帶你回家」給深深刺傷,弄不懂他為何可以把那句話說的那麼自然,就像天經地義般的順口,而當她奄奄一息時,他卻與別的女人在……媾和。 撇開臉,她不願意讓他看見她內心的脆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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