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施玟 > 戰火勁女 > |
| 二十七 |
|
|
|
「別擔心,他沒事的。」知道她的憂心,他只能再次的向她保證以讓她能心安。 她不說話,桑肯便朝順高的方向點了點頭後幫順高斷後,他手裡緊緊握住她的手不放,就這樣半推半拉的將她帶離現場。 而那個可憐的看守人在他們一行四人搭上吉普車後便醒過來,當男人忿忿的發現俘虜不見的同時,罵出不絕於耳的咒駡聲。 因為他知道人是在他手裡丟掉的,那麼他就得拿命來還。誰教他是生在這裡,在這見沒有任何的人性可言,唯有自己才是真的。 「我說過他沒事的。」東方嬙頭痛的面對桑肯一再的逼問,她的答案也是一再的複誦著,連內容都沒更動過。 她坐在床沿向上瞥去,只見他挫敗的神情顯而易見。 「別懷疑我的功力,否則就另請高明。」她沒好氣的補充這句話後,拍拍屁股又拉拉衣裳的站起身來。 「我們帶他回來都過了十幾個鐘頭,為何他還是沒睜開眼睛過半次?」他焦急的問。不是他想輕蔑她的醫術,而是當他見到的還是呼吸沉重且昏迷不醒的維諾時,忍不住的想要懷疑她是不是所謂的「蒙古大夫」。 「拜託點,幫幫忙好嗎?」她歎了一口氣,真受不了他這種要命的「病患家屬」,她這個醫師可真的著實不好當呐! 她無奈的再說一次,「你的好友有將近三天沒有進食,更只有喝少少甚至沒喝上半點水,再加上被人毆打凌虐,先生,一個正常人如果像他這樣還能夠撐到有人救他就很了不起了,更何況他還能夠活下來?我是『小小』且不學無術的小醫師,如果我賠上這條命來保證他會活下來的話,你是否能夠好心的幫幫忙,別再來煩我、吵我?」 她嘮嘮叨叨一長串的話,實在是自己的精神快被他們那群人給逼瘋掉,還有這是個什麼爛地方,連瓶葡萄糖也沒有,教她只能拿運動飲料來死馬當活馬醫了。 「Sare,對不起,不是我要逼你,而是……」桑肯不知該怎麼表達出維諾對他的重要,好讓她釋懷。 「沒關係,我曉得。」一手擋掉他想說的話,其實她也不過發發牢騷而已,誰教她早就把救人給當作生平的使命。「如果今天換成是我的家人,我相信我也會有和你相同的緊張。」她親親他的臉後說道。 「你有家人?」他詫異的問。不是他懷疑她說的話,而是既然她有自己的親人,那為何她還會願意到這兒來。 「我又不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怎會沒有親人。」她啞然失笑的說道。 「我的意思是……」他不想解釋但見胡佛轉進房間,他只好把到口的話吞進肚子裡等以後再問她。 「胡佛。」桑肯的聲音不帶半點感情,算是打招呼過了。 但他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當她聽到胡佛的名字時,她全身忍不住的發顫與僵直。 「怎麼,咱們的大英雄還沒清醒過來呀?」胡佛賊不溜丟的眼沒有朝維諾望去,反而是直直的看往東方嬙。 東方嬙觀了桑肯一眼後才開口回話,「維諾的傷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好的。」 「唷,大美人開口嘍。」胡佛故意奸笑道,「嘖,沒想到近看之下你不但人美,說話兒的聲音也怪甜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那副急色鬼的模樣不必別人揣測,連個瞎子都聽得出他的欲意。 她不想理會他,只是更往桑肯的懷裡縮去,以行動代表一切。 「待會順高會來接替你的位置。」桑肯試著不甩胡佛的鬼話,逕自對懷中的東方嬙說道:「在順高來之前 他不會有事吧?」他意有所指的把問題模糊掉。 如果他猜得沒錯,單憑她方才的畏縮他就猜得出出賣他們的人不是別人,除了胡佛外沒人敢做了。 「桑肯,你說這話是啥意思?」胡佛不是笨蛋,他當然聽得出桑肯的弦外之音,但沉不住氣的他把話問出後還不知道自己落人別人的陷阱之中。 「沒別的意思,只是我……多心了。」桑肯側過身揮揮手的說道:「既然你來看維諾,所以他就暫時托你照顧。」 「肯?」東方嬙似乎想警告他,但她一觸及胡佛的賊眼後,便立即驚慌的咽下想說的話,並且迅速的改變想法的說:「我好累,可不可以帶我回房間?」她的眼裡盛滿害怕,桑肯二話不說的摟著她將她帶離維諾的房間。 東方嬙發誓從未那麼慶倖自己可以離開某個地方或某個人,但當她感覺到背後那道刺眼且令人害怕的目光逐漸遠離時,心中的那股害怕就立即消失。 桑肯從掌心下肌肉的繃緊度,臆測出她是否真的在害怕胡佛。他很快的將她安置在自己床上,順順她的長髮後蹲低身子然後抬高她的臉,讓兩人的視線得以平行對看。 「你怕胡佛?」他試探的問。 東方嬙先是想了一下後才緩緩的搖頭,「我不怕他,但我知道他是出賣你們的間諜。」 桑肯聞言後只是皺了皺眉,「被你擊昏的看守人告訴你的?」 她終於點頭,但神色卻不是很愉悅。她伸手替他撫乎眉宇間的皺摺後說道:「我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會很難接受,但我相信那個男人沒有騙我的必要,不是嗎?」 「我知道。」他的左手依舊放在東方嬙的後腦頭髮上,只是停止撫摸的動作而已。「這事我應該要有防範才對,但我卻疏忽掉了。」他知道自己的另一個身分是可以足以防止維諾被綁架的事件發生,可是他卻眼睜睜的看著維諾陷入危險中,不禁挫折感十足的將頭埋人她發瀑中。 「桑肯?」東方嬙不解他為何會這麼說,她想推開他,想看看他的表情,可是他卻用超出平時的力量抱住她。 「別動,讓我抱著你就行。」他近乎懇求的說道。 她的手停滯在半空中,過了好一會後才慢慢的張開手心搭上他的肩。 兩個人就這樣互相依偎著,什麼都不想。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