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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嗯。」她滿臉忍痛的模樣讓他瞧見了好不憐惜。其實她並沒有他想像中的疼,但是自從和他在一塊兒後,她身上的大傷沒有,小傷不停也是事實。

  「下車吧,我的額頭還有你的頭都得上藥,要不然我們都會變成白癡。」何安硯伸長手的先替她開了車門。

  東方婷即使再不願下車現在也得乖乖的聽話。「先說好了,我不吃止痛藥的喔。」叫她吃藥不如先叫她一頭撞死比較容易些,她暗忖。

  「看情形再說。」他知道那一點點小腫包還不至於會讓她痛到要吃藥的地步,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想逗逗她,尋她開心。

  聞言,一腳已經跨出去的東方婷立刻又將腳給縮回來,「我要回家了。」她噘嘴的模樣就像是個小女孩,整臉的不依。

  「乖,快點進屋子去。」何安硯單指挑起她的下頷,輕啄她的紅唇說道:「你老公我的肚子已經咕嚕咕嚕叫個不停了。」他把她當作孩子般的哄著。

  被他偷了香,東方婷再不願也得乖乖的下車。她想,唉,誰教她是個大色女,居然會對他的薄唇感到興趣,就只有淺嘗即止的點水之吻,對她來說是欲求不滿的。

  清晨曙光乍現,何安硯不舍的坐在床上靠著床沿細看著被他累壞的東方婷。

  昨夜她被他壞心的灌了少少的啤酒,真的只有少少的,約莫兩百西西,他發誓自己絕對絕對不知道她的酒量居然比麻雀還小,所以當她那「口」黃湯下肚後便開始發酒瘋。

  當東方婷一咕碌的把只有養樂多分量的臺灣啤酒一口幹下去後,她的臉便開始紅了起來,然後眼睛變得迷蒙,嘴裡則直嚷著她不要去送機,因為她討厭生離死別的鏡頭,她怕自己會哭得很慘很慘的。

  聞言,何安硯是拼了老命的安慰她,不斷的告訴她,他到米蘭只是為了考察當地的產業狀況,現在因有了她,他當然會儘快的把事情處理好,然後便搭第一班飛回臺北的班機回來陪她。

  但她壓根就沒把他的話給聽進耳朵裡,反而用她的俏臀一個用力的坐上他的大腿,嘴裡直呼熱,手也開始扒開自己的上衣。

  何安硯只知道自己是個血氣方剛的男子漢,見有軟玉溫香在懷覺得沒有不偷香的道理。所以他便很努力的把她給抱上樓,一腳更是帥氣的踹開房門,再接下來便是兩人急劇的呼吸與喘氣聲,而他在不斷要她後就一直睜眼到現在。

  不過他到現在還有件事搞不清楚,那就是昨天她是真的不會喝酒呢,還是故意裝瘋的?搖搖頭,何安硯決定不要想太多,覺得畢竟占到便宜的是他,吃虧的鐵定也不會是他。

  所以他笑眯眯的替東方婷拉好被子;他一瞧見她背後的點點紅腫,還有脖子上的吻痕,認為聰明人一眼便可以知道她昨夜裡有多麼的瘋狂,要是她沒細心的在脖子上系上絲巾的話,怕到時拈花塢裡頭的兩位大姊大會把她糗到極點才會放過她。

  他真想把她裝進行李裡,再偷偷把她送上飛機,因為這樣一來他便可以夜夜與她狂歡,而不是獨自一人在異鄉思念伊人。

  只是無奈啊!人家她已經說得明明白白了,她不但不會去送機,甚至這些天她可能都不會想他,因為她自己還有許多事情得忙,說不定會連他何時返國她都會不知道。

  真是可悲的傢伙,何安硯如此說自己。愈想要自己不要太在乎她的,沒想到兩人真的到了上床後,他才愕然的發覺自己才是那個真正會不舍的人,可悲吧?是很可悲。他暗忖。

  東方婷忍著全身疲憊的酸痛悠悠的睜開眼睛,一雙大眸眨啊眨的,就是想要認出眼前的天花板是誰的,她覺得自己怎麼見都沒見過。咦,她不是睡了一覺了嗎?怎麼會像是沒睡飽似的全身癱軟無力,好象跟人大戰不知幾百回合……「啊!」驚叫一聲,她想起自己昨天夜裡做了啥壞事,而且知道這事好象還是自個兒主動挑起的,令她感到有些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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