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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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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一別,相見何時,她害怕的什麼都不敢想。 德璟默默的送走他心愛的人,他必須為他們的未來而打拼。 此時,躲在不遠處的顥妍,正用陰狠.算計的眼,目視著離去的馬車。 回京城的路十分順暢,並沒有外擾,且一路風和日麗,讓人愉悅。 但德雪和小雨的花容月貌,仍是帶來些許的不便。 「小姐,您別老扯著那張可憐的頭紗。」在客棧裡,小雨安分又自在的將頭紗半掀起,然後夾了一個渾圓大湯包朝嘴裡送,她不忘揶揄德雪的不習慣。 「討厭的蠢東西,人家才不要再戴著它。」邊嘟嚷邊朝頭紗下面扇風。德雪就是無法像小雨那般自在。因在邊陲地帶,所有女人不是年紀過小,就是年老色衰,或者已是別人的妻子,所以當德雪半掀開頭紗露出嬌麗容顏時,立即引起一陣大小不一的抽氣聲。 在那一瞬間德雪後悔自己幼稚的舉動,她再度放下頭紗時,已經阻止不了別人對她的好奇。 「可愛的姑娘,陪馬大我,喝兩杯吧。」一位臉上有著交錯刀疤滿臉落腮胡的男人,粗魯不文的單腳跨上德雪旁邊的空位,大剌剌的嚷道。 福伯第一個反應就是拿起隨身攜帶的劍,直直抵住那男子的脖子。 頓時尖叫聲四起,福伯面不改色的說:「離我們遠一點。」 「有話好說,」人稱馬大的他,在關外有殺無赦的封號,如今被一個看似年邁的老者單刀抵住頸子,面色豈會好看。「我不過是看上你家小姐,希望她能陪我喝兩杯。」他邊說,邊將福伯的劍給推走。 「我家小姐是不陪人喝酒的,要喝酒,上妓院胡同去。」福伯不客氣的厲聲道。 「哼,你以為你家小姐是誰,京城來的格格嗎?」馬大當場發飆的拔刀吼道,「我告訴你,我馬大就連平王府的格格都上過,要求我幫她殺了和親王府的格格,你說,我有什麼不敢做的!」 德雪聞言,原本準備夾起燒鵝的手,硬是在半空中呆滯愣住,而小雨更是險險被口中的溫茶給嗆到。 主僕倆互望一眼後,極有默契的低下頭默默吃著桌上的食物,但她們心裡所想的卻大不相同。 德雪悲傷的想,顥妍當真這麼恨她?恨到連這種粗魯的男人都可以獻出自己的身子? 小雨則咋舌想,顥妍格格不愧是號稱大清皇朝最開放的女人,就連這種粗野的男人都可以為他們敞開雙腿,唉,何苦為了德璟駙馬爺這個永遠都不會愛她的男人,作踐自己呢? 福伯不願多話,他悶聲的將劍用力放下,才重新端起碗筷。 「你們……」馬大有些自討沒趣,卻不經意的朝德雪稍嫌涼快的上襟望去,這一瞧可不得了,因為他看見德雪脖子上那用紅線串著的九龍金令。 他知道那是啥玩意,平王府的格格曾拿畫給他看過,所以他才能一眼認出。 眯起眼,他故作聰明的不再鬧事,靜靜的退回自己原本的位置坐下,但他嘴邊浮起的賊笑,卻讓向來小心謹慎的福伯起了戒心。 」福伯,你快些吃吧,要不然被小雨這個餓死鬼搶光了你的飯食就不好了。」德雪體貼的將燒鴨腿還有酥炸龜全夾進福伯的飯碗裡,笑盈盈的說。 「小姐,您別忙了,老身自己會招呼自己的肚子,不會讓它吃虧的。」福伯感動的說,他沒見過像德雪格格這般會替下人擔憂的主子。 「福伯是德璟的救命恩人,所以也是我的恩人,德雪還讓你服侍就不對了,你就別跟德雪客氣,」德雪隔著面紗,笑眯眯的說。 很快的,吃完飯後,福伯招來店小二要了三間上房。 小雨疑竇的睨了福伯一眼,卻不敢說出,只得將疑問全塞進心底,因為她想,格格都沒說什麼了,她這個奴婢也樂得晚-亡有床睡覺,不必打地鋪。 很快的,福伯將德雪安排在三間客房的正中間位置,而當店小二離開後約一刻鐘,他還謹慎的走出㈠外張望。 「小姐,請原諒我無理的要求,我希望今天能夠和小雨一起待在您的房間裡。」福伯相當嚴肅的跪;下要求道。 「福伯你……」德雪還未表示意見,小雨就先發難。 「小雨,讓福伯說完活。」德雪制止的說,因為她知道福伯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用意。 「是因為那個叫馬大的人,屬下認為他不是個簡單的人物。」福伯將觀察到的全數說出。 「因為他說自己曾和顆妍格格親密過的關係嗎?」德雪偏著頭問。 「格格,屬下認為馬大不安好心,他眼底的賊,躲不過我的眼。」福伯擔憂的說, 「這樣,我們還可以留在這兒嗎?不需要連夜離開:「小雨單純的問。 「我想,馬大那邊的人馬一定會隨時監視我們,更何況現在已是夜晚,我們貿然的連夜離去,豈不是更加危險:「德雪分析的說。 「可是我們留下不是更羊人虎口嗎?」小雨還足不解的說。 德雪和福伯互看——眼,隨即也認為小雨說的不無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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