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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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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晚的無眠夜,兩顆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溜啊溜的盯著他房間裡的天花板瞧了一整個晚上,她就是想不透事情發展的前前後,「那A按咧」太不可思議了,如果被她老爸知道,她才踏進日本國土就被迫「和番」的和人私定終身的話,回去不慘遭剝皮才怪。 不過幸虧那個工藤宇治還十分君子的將整個大大的臥房留給她睡,而自己卻抱著棉被睡在一個屏風之隔的書房,難怪他會老神經兮兮告訴她,他們必須「睡」在一塊,原來他心底都有個底了。 剛剛彤瞳才去掛掉害她陷人困境的日本大老闆打來的電話。她耳朵到現在還嗡嗡叫,因為她的大老闆十分興奮的用他那個高八度的聲音說道:「彤寶寶真有你的,沒想到你一到日本就和宇治那小子一見鍾情了!哈哈,怎樣,我說得沒錯吧!他和你的大澤隆夫很像吧,我推薦的不會錯的啦,待會我就通告全公司的人,說你一回臺北就馬上結婚,彤寶寶,你好好的待在日本玩,不要管你的工作了,當是我先送給你的結婚禮物好了。」 大老闆一說完該說的話就馬上掛斷電話,他沒說的是,習慣不好的彤瞳自己根本沒看清楚公司幫她擬好的出差合約,事實上她必須待在日本至少一年的時間,而不是她所認定的一個禮拜而已。 天啊,敢情她那個大老闆當他侄子是貨品!還推薦咧。她來不及問清楚狀況,電話就被大老闆給切掉了,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暫的「老……」然後那個「板」字卻落得和嘟嘟嘟的聲音同聲作伴的下場。 這是什麼樣的世界啊,她怎麼會把自己搞到這種進退不得的地步,且還不想「包袱款款」的逃命去,竟然就這麼死賴在櫻花樹下唉聲歎氣的。 還有那個討厭的工藤宇治,一大早就不見人影,還說什麼今天是星期六,在日本不必上班,所以要帶她到京都逛逛的,但是現在看頭頂上的太陽,都快要中午了他卻沒有打算要出現的跡象,還虧她一早就K好京都的名勝古跡,要他帶她好好的逛逛呢。 「甯小姐。」是昨天在工藤宇治房門前的女孩。 彤瞳被打斷思緒,微轉過身,因為左右都沒有人,所以她應該是在叫自己沒錯。彤瞳挑高眉頭作出你有啥事的表情,因為她不會講日語,而這個姑娘可能聽不懂英語,更不用說中文了,所以開口說話等於雙方都在鴨子聽雷,乾脆就用表情來問話吧。 誰知道那個女孩居然用英語說話!呃……不是彤瞳瞧不起她,而是對她的驚許大過聽她話的內容。 「甯小姐,老夫人請你到偏廳用餐。」她的語調裡還是有日本人的調調,雖比不上工藤宇治標準的牛津腔,但也算不錯了,至少她還聽得懂。 「工藤先生呢?」她試著想找他的下落,至少他也該回來陪陪她充當她的翻譯官吧,要不然待會他祖母問她話什麼的,她回答不出來怎麼辦? 「少爺到會社了。」果然是工藤宇治調教出來的人,一句話也不會浪費。 「哦,那他有沒有說他何時回來?」咬咬下唇,她一得知他還在公司的時候心情稍稍下沉了,她是不太想去吃那個什麼午餐,到現在她的肚子還未唱出空城計,而且一想到那個擺張臭臉給她看的女人心裡的疙瘩就浮上來。 圓臉女孩近乎面無表情的回答,「少爺的事,我們做下人的是無權過問。」她的意思很簡單就是——無可奉告。 她歎口氣,毫無氣力的說:「我可不可以不吃?」 「這是老夫人的旨意,我無法作決定。」圓臉女孩還是用冷冷的聲音回答她。 彤瞳歎了今天第一百零二口氣。唉,和一根木頭講話還真是累人啊。 她的大眼溜了一圈,然後莫可奈何的說:「OK,看來是非得要我去吃這頓飯嘍,但是我有一個要求,我希望你可以全程陪我吃完那頓飯。」開玩笑,工藤宇治又不在她身邊,她不會日語,他們又不懂中文或英語,碰在一塊那多痛苦尷尬。 彤瞳的話讓她嚇了一跳,她是專屬工藤少爺的,又不是廚房所屬的僕傭,怎麼可能出現在餐桌旁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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