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漱玉 > 馭夫有術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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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那你老家在哪裡?」 啊,夏季為何問他的家在何處?馮君衡心裡浮現些許的納悶,但他還是照實回了蕭竟月的問題:「江北,殷州。」 馮君衡,江北殷州人氏,一字半分不差! 「好啊,原來就是你這個壞東西,害我們姐妹不能團圓!」 她咬牙切齒,語帶指責。 「夏季,你到底在說些什麼?」馮君衡如墜五里迷霧,完全被弄糊塗了。 「你這個大混蛋,我討厭你,我一輩子都討厭你!」 「對不起,夏季,過去是我不好,你想怎麼罵我打我,儘管動手。 只要能夠贖罪,我什麼都願意做,只希望你能夠原諒我。」 好啊,原來這個傢伙還搞不清楚狀況,將她當成了那個夏季! 也好,冤家路窄,雖然她不是事主,但今天教她碰上了,若不趁機給他點教訓,她就不叫蕭竟月! 念頭乍起,遠遠又來個人影,真真是天時地利人和也!蕭竟月瞳兒一轉,狡猾一笑,心頭頓時有了主意。 就在馮君衡怔怔出神的當頭,蕭竟月突然伸出雙手抓住他,再一個反轉,遠看竟像是他緊握住她不放。 那道適時的「東風」愈走愈近,蕭竟月拉開喉嚨,放聲呼救。 「韓朔,快來,這個可惡的傢伙輕薄我!韓朔,救命啊!」 一眨眼功夫,韓朔身影如迅雷般降臨,在馮君衡還弄不清發生什麼事之時,耳邊只聽得一道渾厚嗓音怒斥:「大膽登徒子,竟敢輕薄二小姐!」雷霆萬鈞的掌風隨之襲來,熾熱的掌心貼上他的胸膛,將他的身子震飛有數步之遠,胸口突感一陣緊悶疼痛,口中一甜,嘴角已然嘔紅。 「你不懂武功?」發現對手只是個文弱書生,韓朔馬上收手,但警覺性仍在,牢牢將蕭竟月護在身後。 「快,再攢他兩拳,踹他三腳,快啊!」蕭竟月小小粉拳揮舞,在一旁吆喝,一臉幸災樂禍。 比二小姐還瞭解她自個兒的韓朔一瞧,已明白是怎麼回事。 「二小姐,以後不許開這種玩笑!方才要是我一個失手,這位公子只怕性命早休了!」韓朔沉聲,略帶斥責,語落的同時,已攙起馮君衡,並自腰間摸出一罐傷藥塞入他的掌心。 「照三餐服用,你沒有武功,一個月內不可勞動,好好靜養,才能痊癒,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韓朔,你……可惡!你知不知道這個壞蛋是誰?」韓朔居然對敵伸援,蕭竟月怒不可抑,當著韓朔面前跳腳。 韓朔不語,以眼神代替回答。 「他是馮君衡,江北殷州的馮君衡,那個該千刀萬剮,下十八層地獄油鍋煎煮炒炸燉的壞蛋!」 原來……莫怪二小姐如此生氣。韓朔眉一挑,面露瞭解之色。 不過不管二小姐再怎麼生氣,馮君衡挨了他一掌,也夠了! 「雖然主事不在,但他有令,要我看好二小姐,我們走吧!」韓朔搬出蕭竟月最敬畏的人,果然語一出,蕭竟月乖乖聽話,任他拉著,往主屋方向走去。 臨去前,蕭竟月還不忘回頭,惡狠狠瞪了馮君衡幾眼,又對他扮個鬼臉,才心甘情願轉頭離去。 馮君衡怔怔立在庭園裡,直到韓朔和蕭竟月離去許久,才回過神。 光從韓朔看蕭竟月的眼神和說話的語氣,馮君街便明白韓朔心系蕭竟月,昨天遇見的蕭大小姐早已婚配,莫非韓朔就是她的夫婿? 可是……這麼想又不太對!今天遇見的夏季跟昨天遇見的好像不太一樣……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穿著不同,無可厚非,但是感覺卻相差很多,昨天跟今天的夏季似乎不是同一個人…… 沉思間,馮君衡突然想起蕭婉若昨日之言——「我是迎風瀟灑的大小姐。」 而韓朔喚剛剛那位黃衣女子……「二小姐」……? 難道說有兩個夏季……? 馮君衡恍然大悟,大小姐和二小姐,到底誰才是他要找的夏季? 韓朔又是誰的夫婿?這些謎題,他非弄清楚不可! 為了夏季,離開瀟灑前,馮君街心中有了決定。 令命令當天下午,蕭婉若有事回家,蕭竟月一見姐姐回來,就得意洋洋上前邀功。 「什麼?你整了馮君衡?蕭竟月,你知不知道你壞了我的計劃,這下你害慘我了!」聽聞妹妹做的好事,蕭婉若失了平日端莊的形象,忍不住放聲大喊。 真是兩個程咬金!人算不如天算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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