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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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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方亞月一聽到父親的咒駡,就知他必定又是和自己的師弟慪氣了。「你又和殷叔叔吵架了?」 「什麼殷叔叔!」方重山一聽見女兒喊仇人叔叔,立時大吼出聲,「叫他殷老頭就好了!」 「咳。」方亞月知道自己倒楣掃到了颱風尾,當下不再作聲。 「那老小子,狗咬呂洞賓!我聽說他住院,好心去看他,結果是拿自己的熱臉貼他的冷屁股!哼。」方重山重重坐下,喝了一口茶順順氣,又罵,「老混蛋!也不想想自己都是一腳踏進棺材的人了,還在扯謊騙我!」 眼下屋內只有父女兩人,方亞月雖然想遠離暴風圈,卻苦無機會。父親在她面前火大抱怨,她不能不做點反應。 等了一會兒,見父親沒有往下講的打算,很明顯是在等她提問,她只得乖乖的開口,「扯什麼謊?」 方重山沒好氣的白了女兒一眼,那眼神像在說:早點問嘛!再不問我就忍不住啦! 他哇啦哇啦,毫無間斷的一口氣把所有事情說完。 「乖女兒,你說!他是不是欺人太甚?」 方亞月很老實的說出心裡的感想,「我說老爸啊!事情都過這麼久了,到底師公想把位子傳給誰,誰也不曉得,殷叔叔——」接收到父親銳利的眼神,她乾咳了一聲,立刻改口,「我是說,您師弟,他要怎麼說就隨他去說,您又何必老是和他一般見識呢?」 「不是我和他一般見識,是他咄咄逼人,不肯放過我!」大掌往桌上重重一拍,「要是我不和他計較,他還以為我怕了他呢!」 「先放下的人就是贏家嘛。」方亞月重複不知勸過多少次的話。「你不理他,他自然就覺得沒趣了,是不?」 「不是!」方重山緊皺眉頭,咬牙切齒道:「我要是不理他,那老小子只會愈來愈得寸進尺!而且這口氣不出,我晚上會睡不著覺的。」 方亞月聞言只能無語。 要是老爸真的會因此失眠,這數十年來,怕是沒一天能睡得好覺。 「不然您想怎樣呢?」她很無奈的開口,「師公過世都這麼多年了,話也只能隨您師弟去說了。」 方重山忽然笑了。 「那老小子現下住院,小師妹也日日夜夜都在醫院陪著他,武館裡面現在正唱空城計,我只要去把那字條找出來,嘿嘿……」 「老爸,您想當賊啊?」她一聽,馬上大搖其頭。「使不得,萬萬使不得。」 要是順利到手倒還好,萬一失風被逮,他們武館的聲譽和方家的面子都要盡掃落地。 「不是我。」方重山正色,雙眼鎖定她。「是你!」 「啥?」她聞言臉色大變。自古以來只聽過有父賣女人青樓,現下他竟想逼女上梁山?「老爸,你這麼做是教唆犯罪耶!」 方重山毫無悔過之意,義正嚴辭道:「師父的字條既然關係到我,我也有一半的權利,而且只是借來看看,怎麼算犯罪?」 這根本是強詞奪理。 「啊!」方亞月連忙起身,打算來個溜之大吉。「我早上洗了衣服還沒晾,女兒先走一步。」 看出她想開溜,方重山推開桌子,長手一伸,將她攔了下來。 「且慢!」 開溜太慢,她只得無奈的一拱手。「父親大人有何指教?」 「你可知道,為何我想要師父的字條?」 不就是為了證明您的師弟在說謊嗎?這話沖到她喉口,但看老爸一臉正經,顯然並非正確答案,而不敢出口。 「恕女兒愚鈍,不明白父親大人深意。」 方重山壓低了聲音,「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和那老小子爭這掌門人的位置?還不就是因為師父曾經說過,誰得了他的位子,就將他手上那本武功秘笈送給此人。那秘笈裡記載著許多絕世武功,誰能拿到,只要照著修煉,就能天下無敵。」 原本興趣缺缺的方亞月,忽聞此話,兩眼一亮。 「此話是真是假?」 「當然是真的。」方重山歎氣道:「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爭這位子,都過了數十年了,難道真的是為了小師妹嗎?」 「可是師公都已經過世了。」她疑道:「要怎麼知道秘笈藏在哪裡?」 「既然師父留下字條,字條裡必然有線索。」方重山握著女兒的手,一臉認真,「我已經老了,要秘笈無用,咱們武館就靠你了,你若能拿到那秘笈,在國際武術大賽奪冠,到時揚名海外,還怕沒有弟子來拜師嗎?」 一聽到武功秘笈、絕世武功等字眼,她心花朵朵開,再沒有疑心。 「父親說得極是,您等著,女兒一定為您光耀門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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