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舒彤 > 玩火花蝴蝶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三 |
|
|
|
紀真真眨眨眼,正經八百的回道:「我更想知道我該如何解讀你的話?你的意思是潤為我是一個美麗的女人,所以你受到我的吸引也不足為奇?」 雷浩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嘿!我絕對沒有特別的意思。」他還沒有忘記她說過的話,要是一不小心踩中地雷區,說不定馬上就會炸開來。 「那你是什麼意思?」她叉腰問。 「這個……」他一步一步慢慢走近她,然後在她面前停下,俯視她。「就是這個意思。」語畢,唇輕輕貼上她的。 這是一個輕柔的吻。 接吻的經驗,紀真真並不算多。 周旋在眾多追求者間,她一直十分潔身自愛。大部份的男人,能牽到她的手,親親地的臉頰,已經算是不錯了。 對她來說,唇與唇的相觸,那是何等親密的動作,很少有男人讓她願意做出這麼大的犧牲。 原本,他連一聲招呼也不打,就把嘴唇湊了上來,她應該感到生氣的。她應該推開他、拒絕他、告他不要造次。 可是……緩緩閉上眼睛,她的喉間忍不住送出一聲呻吟。 他的雙唇感覺是如此的美好,在他的懷抱中,她只覺得全身虛軟,連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 何況,她一點也不想推開他。 不但不想,她還主動挨近他的身體,開始熱切的回應。 雷浩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這個吻原本只是一個單純的吻,不含任何情欲的成份,但她熱切的反應卻挑起了他的欲望。 他硬生生的阻止更進一步撫摸她的衝動,結束這記長吻。 當他們分開時,兩人都微微喘著氣。 紀真真微挑秀眉,一邊調整自己的呼吸。「我以為你說過,如果我愛上你或試圖勾引你,合約就自動中止?」 唔……他是這麼說過。 雷浩微微一笑。「你記得可真清楚。」 「怎麼敢忘?」好不容易平復了胸口間的狂跳,她才開口,「你可是隨時隨地都在提醒我呢!」語氣中帶著諷刺。 「我們已經休兵了。」他提醒。 「所以?」紀真真張大眼睛,身子往前傾。「以前說的通通不算?」 什麼叫做搬石頭砸自己的腳?現在雷浩知道了。 坦白說,如果不是事實已是如此,他就是作夢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對這個女人產生好感。 可是事情卻發生了。 那究竟是怎麼發生的? 回想與她相處的這些日子,從厭惡、衝突到至今的停戰歇兵,透過一次又一次的戰爭,他對她的瞭解便又更深一層。 鄧些瞭解並醜有幫助他推翻對她的看法。 她的確不夠善良,的確有某部份的愚蠢天真,嚴格來說,她甚至是自私的。但是,隨著瞭解愈深,他便更加清楚她之所以變成今天如此模樣的原因。 頓悟自己誤會了一個善良女子的老套戲碼沒有上訖,他沒有推翻對她的看法,卻瞭解了背後發展的軌跡及原因。 他為她感到心疼。 連他自己都覺得萬分討異,但他的確為她感到心疼。 「怎樣?」見雷浩沉默,紀真真追問:「說不出話來了?」 他搖頭,伸手將她拉向自己。 「我的確這麼說過。」他俯望著她,輕聲說:「但我只說過你不能勾引我,沒說過我不能。」 她白了他一眼,但沒有掙扎。「這樣太詐了。」 雷浩輕笑,然後輕輕歎了口氣,向心中的渴望投降,再次吻住她。 她在早晨的陽光中醒來。 首先映人眼簾的,便是雷浩沉唾的臉。 昨夜,他們聊了許久,她甚至不記得自己是何時睡著的,也不記得他究竟吻了她幾次。 微妙的情愫在兩人之間暗暗流動,她感覺到了,不想說破它。 一來,她沒有把握這樣的感覺是不是雙方面的,二來,與其說破它然後看它被消滅,她寧願品味這種曖昧的幸福。 靜靜望著他,一個微笑自紀真真的嘴角綻開來。 她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的懷抱能夠如此有力,如此充滿安全感。在他的懷中,她尋到了安心,尋到了溫暖,尋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不希望太快打破這個魔咒。 「你醒了?」雷浩的眼睛忽然睜開,兩眼清澈,一點也不像剛睡醒的人。「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才會醒過來?」 紀真真被嚇了一跳。「你什麼時侯醒的?」 他微微一笑,伸了個懶腰。「肯定在你醒來之前。」 她的臉微微一紅。 這麼說來,剛剛她盯著他傻笑的行為全被他知道了? 「早安。」他在她額上印下一吻。 「早……」忽然之間,她有些不自在。「早安。」 無疑的,以現在的情況看來,兩人之間的關係是十分微妙的。既算不上朋友也不是戀人,但是卻又分享著只有情人才會有的親呢舉動。 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應對。縱然她有許多的追求者,但實際上,在愛情的領域裡,她還算是一個生手。 她和他一同分享的,不只是肢體上的親密,還包括了心靈。 從來沒有一個人,甚至是她的父親聽她訴說過那些事,她極少向旁人提及,更不用是她當時的感覺。 他是第一個。 而她很清楚這代表了某種不同的意義。 「我可以知道你在想什麼嗎?」雷浩忽然開口。 紀真真望著他數秒,然後堅決的搖頭。 「不行。」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