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舒彤 > 玩火花蝴蝶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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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打算向她解釋任何心中的想法,他們還沒有這樣的「交情」。 紀真真死命的瞪著他。 如果說,方才她對他的觀感有任何一絲因為他的英雉救美而改觀,現在也「即時」又修正回來了。 雷浩面無表情的迎視她的眼神,沒有任何開口的跡象。 她再瞪。 繼續瞪。 一分鐘後,她猛然旋身大步走開。 該死的男人! 就算他救了她一命,看著他的臉,她還是很想賞他一巴8。 「你要去哪裡?」雷浩一個箭步追上,捉住她的手臂。「你不怕死嗎?」 「不用你管!」她甩開他的手,猛然回身,視線正好對上他額上的傷口,不只他的額頭,他的下巴也有多處擦傷。一時之間,她忘了自己的怒氣,手忍不住拂開他的頭髮,察看傷口的情況。「天啊!你受傷了,還在流血。」 他抬手摸了摸,聳肩。「小傷,沒什麼。」 「不行廠這回,換她捉住他的手。「走!我帶你去醫院檢查,說不定有腦震盪,也說不定會感染破傷風……」 「不用了。」他想甩脫她的手,但是她卻兩隻手死抱著他的手臂不放。「放開我,我說不用就是不用。」 「你是因為我才受傷的,我不能置之不理。」她異常的堅決。「雖然我很討厭你,可是你畢竟救了我一命。」 雷浩聞言掀了掀唇,譏誚道:「很高興你終於想起來了。」 想起自己方才的態度,紀真真的臉紅了紅。「好吧,我承認剛剛我的態度是有點激動……」 「激動?」他挑眉,嗤笑。「那絕對不是這麼輕描淡寫的兩個字可以形容的。」 她白了他一眼。「謝謝你救了我,行嗎?」 「原來道謝是這麼說的啊。」他點頭。「真是叫我大開眼界。」 可惡!他存心整她嗎? 「你別得寸進尺。」她皺緊眉頭,低聲警告。「你到底去不去醫院7要是你不關心自己的身體,我也沒必要替你操心。」 「說得極是。」他撥開她的手。「謝了,不必!」 她不禁為之氣結。 「你!」轉頭著向一大堆還在看好戲,不打算散去的民眾,紀真真咽下到口的批評。「好,那就算了!隨便你!到時你感染破傷風,高燒不退,槽死路邊時,可別怪是我害了你,哼!」 *** 正所謂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雷浩和紀真真的心中,同時浮現了這句俗諺。 這個世界上好心往往沒有好報,雷浩心想:好歹他也救了她大小姐一命,她不感激也就算了,居然還擺一張臭臉給他看。 紀真真則想:她好心關心他的傷口,結果卻是自己拿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他可真是不知好歹。 兩人各自心裡都有氣,即使並肩走著,也沒有人肯開口說一句話。 「不會痛嗎?」受不了這種氣氛,紀真真率先打破沉默。「你的皮真的那麼厚?血都流了滿臉了,你都感黨不到痛?」 雷浩抬手抹了抹臉,果然看見鮮血沾手。 「你是在關心我,還是在幸災樂禍?」隨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他拉起衣服的領口擦乾淨臉上的血。「如果這是你關心別人的方式,那就謝謝不必了。」 她轉頭瞪他,但馬上又別開臉。 的確,她的語氣是沖了一點。 不管怎麼說,他好歹救了自己一命。 只要一想起方才驚險的畫面,她的雙腿就開始發軟。只要再差那麼一點點,再差一點點的時間,如呆雷浩沒有及時反應,她現在可能已經躺在醫院裡頭奄奄一息了,哪來那麼好的精神和他賭氣。 深深吸進一口氣,在反省過之後,紀真真調整自己的語氣,重新開口,「你一直在流血,還是去醫院看看比較好。」連她自己都意外的是,語氣裡有著顯而易見的擔心和關心。 雷浩也發現了。 他表情怪異的看了她一眼。「如果我沒有聽錯……你是在擔心我嗎?」 就是路邊的一條狗流血,她也會擔心…… 抑下這句明顯挑釁的話,她淡淡的開口,「你到底是因我受傷,我當然擔心。」 他聞言卻微微一笑,漫不在乎的回答,「放心,你付的五十萬美金裡已經包含了醫藥費和精神賠償費,這是我的職責,你不用良心不安。」 她忍下氣。「就算如此,我總還是得盡道義責任,帶你去看醫生。」 「不必了。」他還是不領情。「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何況,我又不是三歲小孩,需要就醫我自個兒有腳,不需要勞駕你。」 可惡,又被不知好歹的狗咬了一口! 這時,一輛黑色賓士車從他們身旁駛過,在前頭緊急煞車之後,又急急倒遲了回來。 車窗放下,紀沛文探出頭。 「真真!」 出現在他眼前的景象,嚇壞了他。 只見他的寶貝女兒赤著雙腳,頭髮凌亂,衣服滿是皺摺,活像剛從什麼災難現場進了出來一樣。 「爸!」紀真真沒有想到會見到父親。「你怎麼來了?」 紀沛文擔心的看著她。「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方才他正在公司開會,突然接到殷小小的電話告知真真遭不名車輛追撞,嚇得他心臟病差點沒發作,馬上就中止會議上奔過來。 「我沒事。」頓了一頓,她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指著身旁的雷浩,道:「雷先生救了我。」 雷浩朝她挑挑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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