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舒彤 > 玩火花蝴蝶 | 上頁 下頁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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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雷浩對紀真真談不上有什麼好感,甚至私心裡對她的觀感也許有一部份和其他人相同,但卻也不願見她被貶低到一文不值。 看著依然蹲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的紀真真,惻隱之憎由他心中冉冉升起。 「其實你不需要太難過,」他聳聳肩,嘗試安慰她。「像那種八卦雜誌,人們很快就會遺忘了。而且,你有那些女人沒有的條件。像是有餞、好看這類的。瞧!你還是比她們好很多的,所以你真的不需要太難過。」 紀真真抬起頭,用一種怪異的表情瞪著他。 「你是在在安慰我嗎?」她秀眉微挑,不敢置信的問。 一陣沉默。 不說話,通常代表默認。 這男人當真在安慰她,天要塌下來了。 「能偶爾從你這張嘴裡聽到一句像樣的人活,真是令人感動。」可惜她毫不領情。「我們可以走了。」 *** 他們在樓梯間碰到她的第九十一號追求者——也就是方才兩個女人口中的曾經理,那個拋棄懷孕女友的男人。 「二真,」他一看見她,眼睛就發了光。「你來上班了?」 親呢的稱呼讓紀真真皺起眉頭,她不認為自己和這個男人的交情,有好到能直呼對名字的地步。 上次他在女廁外頭強行抱住她,已經讓她將他列人拒絕往來戶.但他似乎到現在都坯沒發現她的怒氣。 該說是遲鈍,還是盲目? 「曾經理。」她禮貌但疏遠的和他打招呼,沒有停下腳步。「我只是回來拿個東西而已,現在要走了。」 「簿一下!」他捉住她的手。「我有活跟你說。」 她一轉身,就看見雷浩站在逃生門的門口,兩手抱胸倚在牆上,涼涼的做壁上觀,似乎正準備看一場好戲。 哈!太好了,他正等著看她出糗。 認知到雷浩沒有打算幫她,她抽回自己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有什麼話你就說吧,我在聽。」 「他是誰?」一雙充滿敵意和恨意的眼,直直射向雷浩。「為什麼會跟你在一起?」語氣像個興師問罪的丈夫。 「他是父親替我請的保鏢。」她用就事論事的口吻。「二十四小時跟在我的身邊保護我,就是這樣。」 「二十四小時?」那眼幾乎要噴出火來了。「他有沒有對你怎樣啊?你是一個美麗的女人,應該好好提防身邊的男人,並不是每個男人都能控制自己……」 「我知道,」她打斷他的話。「謝謝你的關心,我真的該走了。」 「不,你不瞭解。」他又捉住她的手,而且力道大得讓她隱隱作痛。「你必須叫董事長替你換個女保鏢,我絕不允許這個男人跟在你身邊,太危險了。」 她沒有露出任何痛苦的樣子,即使她痛得想尖叫。 「你先放開我。」她垂下眼眸。「我的手會瘀血。」 「你先答應我。」 「那不是我可以決定的,」她快忍不住了。「你先放開,我們再慢漫談。」 原本只打算看一場好戲的雷浩,也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 他忽然直起身子,無聲無息的接近男人的背後,打算在這位曾經理有任何行動時,可以馬上制止他。 幸好,這時曾經理放開了她的手。 「我該回去上班了。」他深情的看著她,在她額上印下一吻。「晚上我會打電話給你。」 待他走了之後,紀真真才低頭檢查自己的手腕。 很痛,大概瘀血了,她想。 「我覺得,」雷浩走到她的身邊,扯扯嘴角。「你應該把他列為頭號嫌疑犯,為愛癡狂的瘋狂追求者。」 「愛?」 她撇撇嘴角。「那不是愛,只是迷戀,對美麗外皮的迷戀,和愛一點關係也沒有。」 *** 女人,你永遠不曉得她們在想什麼? 雷浩不討厭女人,只是不喜歡和她們相處。這一點也不矛盾,就像人總是回避自己不擅長的事情一樣。 在他竹生命中,真正稱得上瞭解的女人只有少數的幾個。 其中之一,當然是那個三八殷小小,再來就是冷冰冰的幻羽和冷棠的女人。 他會瞭解這些女人,絕對不是因為相處時間的問題,而是因為她們基本上都是很好捉摸的人。 你知道什麼話可以說,什麼話不能說;也知道她們想要的是什麼,而你只需要給她們需要的東西,那就一切搞定。 像紀真真這樣的女人,對雷浩來說,就像外星人存不存在一樣無解。 他永遠搞不清楚這種女人腦子裡裝的是什麼東西,她們的思考回路是怎麼運作的,明明樂在男人的愛慕裡,卻又用那種諷刺的聲音說:「那不是愛。」 虧她說得出口! 將這些男人玩弄在手掌心裡,害別人的女友自殺,一直對這種愛情遊戲樂此不疲的人,不正是她嗎? 然後,當這些男人失去控制時,她卻只撇撇嘴角,說:「這不是愛。」把一切的責任全歸究在男人的感官作崇,就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她以為自己在這整個事件裡扮演的是什麼樣的角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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