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舒彤 > 玩火花蝴蝶 | 上頁 下頁


  「你呀,滿腦子只想著打扮,對商場根本一竅不通,我要是把公司交給你,怕不出三個月就被你給搞垮了。」

  「哇,這麼瞧不起我?」她故作不悅狀。「以前你還誇過我有商業天份呢!」

  那是在她還沒變美之前,紀沛文認為她嫁出去的機會十分渺茫,所以曾經逼著她跟著他上下班,學了一陣子的經商之8。

  她沒有讓他失望,學得又快又好,但是後來卻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不願意再去公司,並且開始拼命的減肥。

  一直到現在,紀沛文仍然不知道原因是什麼,而紀真真也從來不曾提起。

  「對了!之前你不是和嚴家的二兒子走得很近嗎?他叫什麼……嚴彥卿?怎麼現在都不見他來找你了?」

  她聳聳肩。

  「可借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人家不愛我這大美女,偏偏喜歡上路邊的小野花。」

  「喔?」嚴家和紀氏是商場上的競爭對手,紀和文原來就不看好,不過沒想到兩人戀憎告吹竟是因為對移情別戀,有哪一個男人會放著天仙美女不要,去采路邊不起眼的野花?

  這可真是有趣……

  「不要再提起這段傷心往事了。」她微微皺眉,一臉心痛。「他壞了我的不敗紀錄,想來都叫我心痛。」

  對女兒來說,男人也只是一個又一個的戰利品罷了嗎?

  紀沛文苦笑。

  他還以為這個叫嚴彥卿的男人是不同的,因為他看得出來在任何男人面前永遠像個女王般高高在上的女兒,唯有在這個男人的面前是一隻溫馴的綿羊。

  不過……那畢竟也只是她收集戰利品的另一種手段罷了。

  他長長歎了口氣。

  女兒的未來,他簡直是連想都不敢想了。

  「你啊!」紀沛文搖頭。「我真希望那個能治你的男人早點出現,否則我早晚為你擔心,頭髮都快全白了。」

  她聞言只是笑,不作答。

  父親恐怕要失望了。

  她就是男人的剋星,只有男人趴在她腳邊俯首稱臣的份。

  想治她?

  下輩子吧!

  就在此時,電話響了。

  「先生,找你的。」李嫂將無線電話遞給紀沛文。「是梁秘書打來的。」

  「那我先上樓了。」紀真真在父親傾上印下一吻。「晚安。」

  紀和文微笑的看她走上樓,然而,當他聽清楚梁秘書在電話中報告的事後,他臉上的笑消失了。

  「你說什麼?」他站起身子。「什麼時候的事?」

  「是巡邏的警衛發現的,大小姐的辦公室和員工休息室都被砸爛,現在到處都是紅色的液體,而且還在鏡子上寫了七個大大的死字,要等警方檢驗過才能知道是血或是其他的液體,媒體已經都趕來了,箭您指示接下來的動作。」

  「封鎖現場。」他想也不想就說:「不要讓媒體進來,不能讓這件事暴光,就說是普通的闖空門事件,小偷是進百貨公司偷東西的,要警方閉上嘴,不許任何人接受媒體的採訪,尤其是員工,任何一個洩露口風的人,都要革職查辦!」

  「是的。」電話那頭沉默了片曲。「大小姐呢?警方已經封鎖了兩個現場,不許任何人移動頭的東西,大小姐明天來上班時怎麼辦?」

  「她暫時不會去上班。」一想到有任何人是沖著女兒來,紀沛文就覺得背後冷汗直流。「我會讓她到國外去談一個新品牌的代理權,這件事先不要告訴真真。」

  收了線,紀沛文慢慢的坐回椅子上。

  這是針對他而來,還是針對真真?

  這是一個警告,或者是惡作劇?

  商場和情場都是一個競爭相當激烈的地方,真真在情場上樹立的敵人絕不比他在商場上的少。

  他拿起外套,轉身吩咐李嫂,「我有事出門,明天小姐起來時,你告訴她,意大利的廠商希望她明天直接飛去談談代理權的細節,要她馬上出門。」

  ***

  翌日。

  紀宅的大門外,不知何時送來了一個包裹。

  那是一個普通的紙箱,上頭沒有快遞公司的表單,也沒有郵局郵戳,只有最上頭用油性簽字筆寫了「紀真真小姐收」幾個字。

  李嫂出門買萊時.那紙箱還沒出現,回來時,紙箱已經放在那兒了。

  她順手將它帶進屋子,剛好看見紀真夏下樓。

  「小姐,外頭有人送了一個包裹給你。不過也真奇怪,這好像是有人親自送來的,上頭也沒寫住址,就只寫了你的名字。」

  紀真真接過包裹,打量了一會兒,發現旁邊黏著一封信。

  她想也不想就伸手將那信封撕下來,裡頭暗藏的刀片刺破紙袋,劃破了她的手指,鮮血頓時從傷口中狂湧出來。

  「喔!」她驚叫一聲,快速的抽回手,但手指已被劃破,而且傷口不小,血流如注。「這信裡有刀片!」

  李嫂一聽見她的痛呼,連忙趕了過來,就見她右手滿是鮮血,沿著手掌滴落地面,景象很是嚇人。

  「小姐!」李嫂兩手捂口,愣了一會兒,才抽來面紙讓她拭血。「這是怎麼回事?天啊!傷得重不重?」

  「沒事。」

  她用面紙按壓傷口,閉上眼睛抑下喉頭噁心的感覺。

  她最怕見血,尤其是自己的血。

  幾分鐘後,李嫂抱來了醫藥箱幫她處理傷口。

  血已經大致止住,但還是不時的滲著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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