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舒情 > 我的愛人是狐狸精 | 上頁 下頁 |
|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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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盡可放心,我們一定完成您的交代,不會讓您失望的。」夢兒杏眼圓睜,倔強地咬牙道。 是的!她會讓無念長老明白她夢兒也是很有本事的,縱然只有兩百多年的道行,她仍然可以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等著瞧吧! 完啦!夢兒竟把她唯一的退路給堵住啦!玥妍暗暗叫苦連天,這下她非捨命陪夢兒這只「笨狐」不可了! 「是嗎?」無念長老故作高傲地提起下巴,一切盡在她意料中。「既然你們這麼有自信,那就去吧!」 手中拂塵一揮,忘世湖波光蕩漾,一條密道乍然出現湖底,這就是唯一能通往人間的途徑。 夢兒和玥妍垂首欠身。 「弟子告辭。」 才行完禮,兩人纖纖身影便化為煙霧飄向忘世湖,消失在信道中。 無念長老再一揮拂塵,頃刻間,地道沒了,忘世湖又恢復先前的寧靜祥和,方才一切似乎不曾發生過。 她凝神環視無聲無波的湖面,忽然一道刺眼的紅光如閃電般掠過,她心驚地震了下,一股不祥之兆直竄心頭。 紅光乍現,表示有人塵緣未了——是玥妍?還是夢兒? 唉!看來就要發生事情了。 落日余暉熨紅蔚藍長空,繽紛紙鳶傲揚天地間。 「哇!好棒哦!小姐,你的紙鳶飛得好高、好遠哦!」一位頭上梳著兩個髮髻的俏丫鬟,興奮地直朝天空嚷嚷著。她家的小姐不但貌美,而且精通琴、棋、書、畫,就連放紙鳶的技術也是一流的。 「放紙鳶技在收放自如,若能捉得住這個竅門,你的紙鳶也能飛得很高、很遠的。」少女面露得意地笑,一雙美目嬌滴滴地溜向樹底下兩名英俊挺拔的男子,她的目光落在身穿黑袍、面無表情的男子身上。 不知莫大哥是否和春喜一樣,也覺得她很棒? 莫忘仇無視沈玉瑄柔柔情意的嬌眸,他抬頭看下天色,滿天的彩霞,已是近黃昏了。 「小姐,我們該回去了。」他淡淡說道,接著望向身旁的少年。「少龍,備轎。」 「是。」柳少龍點頭,轉身朝那些躺在草地上夢周公的轎夫走去。 不曉得二師兄是怎麼想的?小姐不但是師父的掌上明珠,還是鄭州有名的美豔才女,雖然有點嬌蠻不講理,但若能得到她的青睞,那可是前世修來的福啊! 而二師兄卻人在福中不知福,還對小姐如此這般的冷漠,難道他看不出小姐對他有意? 柳少龍為沈玉瑄的癡心深感不平,奈何佳人心儀之人非他,否則他絕對有自信讓她快樂一生的。 「莫大哥,我們再多待些時刻好嗎?」沈玉瑄懇求道,難得能和莫大哥出遊,她得把握這天賜良機不可。 「不行,天色已晚,再不回去,師父會擔心的。」 又拿她爹來壓她了!沈玉瑄失望不悅地垂首皺眉,一旦回府,日後莫大哥又要忙於鏢局裡的生意,到時想見他就難了。 沈玉瑄的父親沈笑天正是「威武鏢局」的總鏢頭,莫忘仇和劉逸奉都是他最得意自傲的門生,同時也是鏢局裡最出名的鏢師,由他們護鏢,萬無一失,所以沈笑天很放心地把鏢局裡的事全權交由他們掌管,害得沈大小姐一年見不到心上人幾次面。 像今日,要不是她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向爹爹苦苦哀求,莫大哥早被拉去商討生意,哪還會站在這兒陪她? 不過,莫大哥老是規規矩矩的,枉她特意製造這麼多機會給他,可是他對她一點親昵的小舉動都不曾有過,難道是她魅力不足?還是懼于她父親的權勢,所以遲遲不敢逾禮?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沈玉瑄的火氣就來了,人家大師兄劉逸奉早就對她表明愛意,為何莫大哥卻沒他這般勇氣?難道她爹真那麼可怕? 在沈玉瑄因自作多情而生悶氣畤,轎子已備妥,莫忘仇以眼神示意丫鬟春喜趕快扶小姐上轎。 「小姐,我們該上轎了。」春喜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不敢輕舉妄動,她看得出小姐心情不好。 果然,沈玉瑄又開始發起大小姐脾氣。她有嚴重的雙重人格,這是局裡兄弟人人皆知的。 「急什麼?我的紙鳶還在上頭飛著呢!」她任性地把臉一撇,慢吞吞地滾著木軸,存心要與它過不去。 由於沈笑天太過寵溺愛女,因此養成她驕縱又自傲的霸道個性。但任性的美人依然討人喜歡,更何況還是得之則可坐擁無數武館、鏢局的美薛才女?因此人人都急著討好她,至於她那忽好忽壞的蠻橫性子,眾人早就習慣了。莫忘仇和她從小一塊長大,自然也不例外,他不發一言,默默地等她收回紙鳶。 不料,他的沉默不語惹得沈玉瑄更加氣惱,她用力地扯卷著線發洩怒意,紙鳶因受不了兩頭的拉力,咻地一聲,掙脫線的束縛隨風投奔自由去了。 但奇怪得很,那紙鳶在天空飄蕩沒多遠。竟像中箭的鳥兒似的直墜于樹林間,當時天色昏沉,眾人看得不甚清楚,只知紙鳶掉落林中,並無異樣。 討厭!連風也要跟她作對! 「春喜,還不快去把我的紙鳶撿回來!」沈玉瑄氣得直跺腳,心情是愈來愈惡劣了。 「小姐,這……」可憐的春喜成了她的出氣筒,她可憐兮兮地哭喪著臉,惶恐至極地向莫忘仇發出求救的眼波。 「小姐,紙鳶再買就有,我們先回去吧!」莫忘仇耐著性子好言勸道。 哼!終於出聲了吧!沈玉瑄驕傲地嘴角一翹,依然不肯罷休地嚷道: 「不管!你若不把紙鳶撿回來給我,我就不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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