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殊苗 > 妾身不明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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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哥?」 「是我!多多,沈大哥沒事。」為了讓她安心,他將她的小手放到他的臉龐讓她觸摸。 錢多多完全清醒過來,確定沈天富沒事,在他的懷中痛哭起來。 「沈大哥,還好你沒事,我都擔心死了。」 沈天富感動莫名,緊緊地擁著懷中的人兒,這上天賜給他最寶貝的禮物,有了她,人生再無所求。 李莊主笑看這對癡情男女,識趣地走出房外並替他們關上門。 「沈大哥,我再也不要離開你,我要永遠跟在你身邊,好不好?」 「那……就嫁給我,好嗎?」他終於大膽示愛,這輩子他不再讓她從他身邊溜走。 錢多多離開沈天富的懷抱,正視他,看他一臉認真,她的雙頰倏地酡紅,喜不自勝,嬌羞地點點頭;此刻,她才相信麗雅的話,沈大哥的心裡有她。 見錢多多點頭答應,沈天富大喜,再次將她攬人懷中。 以前,錢多多曾嫌惡他的身材略胖;如今,這溫暖的懷抱才是她景安心、最依戀的地方。 突地,錢多多像想到什麼似的抬頭問道:「沈大哥,我明明看見你受很重的傷,為什麼現在好像沒事了?而且,我好像也傷得滿重的,現在卻不太疼了?」 「其實,這只是一場戲而已,要演給易天行看的戲而已。」 「戲?」 「是啊!你記不記得,我前陣子離開這裡好幾天的時間……」沈天富娓娓道出原由。 錢多多的房裡突然出現撞擊聲、砸毀聲、乒乒乓乓直起彼落,甚至還包含她的叫駡聲。 李莊主和練蝶衣聞聲趕來,竟看到沈天富抱頭鼠竄奪門而出,跟在他後面的還有枕頭、椅子、銅盆……等,齊往他身上砸。 「老弟啊,究竟是怎麼了?」李名風關心地問。 「多多她……她……」沈天富那張泰山崩於前仍無懼的臉,此時竟有些懼色。 「我跟她解釋我被圍殺的原委,誰知,解釋完她卻發怒了。」 李莊主和練蝶衣聞言視了下,突地,練蝶衣噗哧一笑。 「沈公子,讓奴家進去和她談談。」 「你要進去?」不是他沒信心,盛怒中的錢多多,怕她進去也無效。 「就讓她進去吧!也許女人開導女人比較有效。」李名風也加入勸說的行列。 在沈天富的默許下,練蝶衣進入錢多多的房裡。 「你這殺千刀的大豬公……」正雙手高舉一個大花瓶的錢多多,原本要將花瓶砸向來人,還好及時看清來人才未砸出。 錢多多不甘心地放下花瓶,沒好氣地道:「怎樣?你也是知道實情的吧!看不夠我鬧的笑話,再造來繼續觀賞。」 「奴家是知道一點,但也不比你多多少。」 「只有我和那姓易的被你們的把戲所騙,而我竟傻得差點送上性命。」 「就因為你不知情,才看到你對沈公子的真情,多多姑娘——奴家輸了。」 「哈?」輸什麼? 「奴家一直自私的以為你對沈公子的感情只是兒戲,等看到你肯為沈公子不顧一切地付出生命,才知道對沈公子的感情,奴家沒有你深厚,奴家輸了,輸得甘心、輸得服氣。」 「那……那是因為你已經知道這一切都是演戲罷了!」 她主動替練蝶衣辯解起來。 練蝶衣笑笑地搖頭,「這無關知不知情,這是真情的流露;奴家曾捫心自問,如果在不知情的狀況下,敢不敢像你一不顧一切替沈公子擋下那一掌,答案是不敢!真的不敢,奴家喜歡沈公子,但卻自私地更愛自己,厘清這感情後,奴家便無資格再待在沈公子身邊。」 「啊……那你想去哪裡?」 「回家鄉,我在那裡還有一些親戚,他們會照顧我的,多多姑娘,奴家先在這祝福你和沈公子,並謝謝你的搭救之恩。」練蝶衣一向冷漠的容顏此刻充滿了真心的感激,不同於以往的淡漠。 錢多多很感動,覺得眼眶有些濕熱,「其實,你可以不要離開我們……我們可以做朋友……」 練蝶衣聽了覺得心也跟著溫熱了,不過她還是很瀟灑的噗哧一笑,「我雖然沒有你那麼愛沈公子,可是要我待在這裡看你們親親熱熱、濃情蜜意,我可是看不下去的。」 錢多多紅了臉,「謝謝你這麼安慰我,我承認我真的很愛沈大哥,只是剛剛那頓脾氣,可能已經把他嚇跑了。」不知道剛剛的求婚算不算數? 練蝶衣輕笑道:「依你在沈公子心中的地位,可沒那麼容易把他嚇跑。」 「你覺得我在沈大哥心中很重的地位?」她又恢復信心興奮地問道。 「奴家早該醒悟,只是以前總自私的以為可以取代你的地位。」 「如果奴家沒說錯,只要你打開這扇門,你就會看見你的沈大哥,正焦慮地等你原諒他。」 「真的?」她仍沒有多大的信心,怕打開門沒有他的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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