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舒琳 > 天賜郎君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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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寶秀聞言,一頭霧水的問:「這是怎麼回事?」 「娘,我今天之所以會來,是因為月兒一語驚醒夢中人,所以我才會說我們母子倆都該好好謝謝她。」唐之毅解釋道。 王寶秀恍然大悟,也對慕容流月更加另眼相看了。 「娘,就像二娘說的家和萬事與,不愉快的事咱們都別再想了,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只希望你能全心全意的接納月兒,讓我們能好好的侍奉你一輩子,還有,你別忘了,你很快就能抱孫子了。」 王寶秀高興的合不攏嘴,接起兩人的手交疊在一起,「沒錯,家和萬事興,你二娘說得對極了,她真是個好女人。毅兒、月兒,娘以後一定痛改前非,而且娘祝福你們能白頭偕老、恩愛一生,趕緊催催你爹,儘快辦了你們的婚事,娘就等著抱孫子了。」 唐之毅與慕容流月緊緊握住對方的手,凝眸相望、笑臉相迎,一切盡在不言中。 王寶秀看得是眉開眼笑,覺得這一生從沒有像此刻這麼快樂過。 唐府又是雙喜臨門,第一喜,當然就是唐之毅和慕容流月要成親了,這代表著有情人終成眷屬,的的確確是件喜事沒錯。 第二喜呢?當然就是慕容流月懷有身孕的事了。唐家終於後繼有人,自然令人更加歡喜了。 嗯,好像還有一喜……對了,唐傳生在眾人的勸解下,也原諒了真心痛改前非的王寶秀,一家子和樂融融,理所當然也稱得上喜事一件了。 此時,唐府全員都齊聚大廳,商討著婚禮的各項事宜。 正當大家熱烈地討論時,何總管急急忙忙地進來稟告,「老爺,沈家剛剛前來通報,說小姐、姑爺就快到了,連親家夫婦都來了。」 眾人聞言又驚又喜,不知道唐婉婉怎麼和親家一家人都來了? 唐傳生突然大叫一聲,「糟了!會不會是婉婉讓夫家給休了?」 這句話聽得眾人神色駭然,覺得這不無可能,就在這時,門前傳來一聲極為不悅的嬌斥: 「爹,您怎這麼咒我啊?」 聲音一落,說話者很快地進了門。 小腹微凸的唐婉婉氣急敗壞地沖向前來,身旁的沈逸書口中直嚷道:「婉婉,你走慢一點,小心孩子啊。」 唐婉婉依舊故我地沖到父親面前,「爹,你就對我這麼沒信心啊?什麼我被人家休了?真是胡說八道。」 唐傳生見自己脫出而出的話,惹來女兒一進門便一陣叫駡,老臉上滿是難堪,「婉婉,爹只是隨口說說,你何必說得這麼難聽。看來,在逸書的調教下,你真是一點長進也沒有。」他望了眼沈逸書,卻見後者也是一臉的無奈。 「爹,你又說我壞話,這次還是當著我的面。」唐婉婉抗議道。 逸書見狀,輕斥道:「婉婉,你怎麼說話沒大沒小的?」他故作威嚴地說著,意欲在眾人面前一振夫綱。 唐婉婉甜甜一笑,「相公,這你就不懂了,我爹就愛我這麼沒大沒小的,對不對,爹?」 身為一家之主的唐傳生,覺得這句話說得是有幾分事實,但他又不好在眾人面前承認,而他若不承認,就怕女兒會吵個沒完沒了,左思右想後,他終於決定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對,對極了。」只是他說得相當不自然。 這話一出,唐婉婉滿意的瞥了夫婿一眼,讓欲振夫綱的沈逸書欲振乏力,也讓一旁看好戲的眾人笑聲不絕於耳。 「婉婉,快過來讓娘看看,娘可想死你了。」終於有機曾說話的何翠青趕緊呼喚日思夜想的女兒。 唐婉婉一臉欣喜地來到母親面前,像個孩子般賴在母親懷裡撒嬌,沈逸書也一一拜見眾人,只是看到慕容流月時,意味深長地直沖著她笑。 這讓唐之毅和慕容流月覺得有些奇怪地面面相覷,但隨後兩人都想,大概是婉婉和他說過他們的事,所以沈逸書才會有這麼異常的笑吧。 這樣一想,唐之毅也就釋然了,正當他想和沈逸書正式介紹慕容流月時,卻覷見沈逸書的父母──沈從文和宋雨棠在何總管的帶領下進門,唐傳生立刻上前迎接。 「親家、親家母,歡迎、歡迎。」 緊接著是一連串客氣的寒暄之詞,只是已端坐著的沈家夫婦在和兒子一陣低喃後,老是有意無意的看向慕容流月。 慕容流月和唐之毅看得十分不解,卻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當所有可說、該說的客氣話說完後,唐傳生這才一臉笑意道:「親家、親家母,不知兩位大駕光臨,是純粹來遊玩,還是另有要事?」他邊說邊瞥了女兒一眼,就怕自己一語成讖。 這一眼瞧得唐婉婉老大不高興地想抗議,可她又不好當著公婆面前發作,只得用著殺人般的惡狠狠眼光回瞪她老爹。 「親家,我們這回來是有緊急的事要辦,所以才來此打擾你們。」沈從文開口回道。 此話一出,唐傳生又一臉驚駭地望向女兒,氣得唐婉婉終於忍不住跳了起來。 「你們這麼客氣的一句來、一句去,什麼時候才能談到正事呀?我看這事還是由我來說吧。」她邊說邊望向沈家夫婦,想要征得他們的同意。 她的話正中沈家夫婦的心坎裡,尤其是宋雨棠,她一聽見這話,高興的直點頭。 唐婉婉見狀,二話不說便將慕容流月拉了起來,「漂亮姊姊,你那支翡翠簪子有沒有帶在身上,能不能借我?」 對於唐婉婉無緣無故向她借翡翠簪子,雖讓慕容流月覺得奇怪,但還是將錦緞荷包拿出來,交到她手上。 唐婉婉拿著荷包走到宋雨棠面前,「娘,你看看是不是這支?」 宋雨棠神情激動地直盯著錦段荷包,然後拿出裡面的簪子,另一手抽下髻上所簪的簪子,兩相比對著。 片刻後,未雨棠淚如雨下地直點著頭,「沒錯、沒錯,這就是我們送給秋水的簪子。」 這句話說得眾人一愣一愣的,不知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慕容流月更是覺得驚異,為何她會說出自己母親的名字? 正當眾人驚疑不定時,卻見再也忍不住的宋雨棠哭喊了一聲:「我苦命的女兒啊!」話一落,她已沖上前一把抱住一臉錯愕的慕容流月。 除了知道其中緣由的沈家人之外,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露出目瞪口呆的癡愣神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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