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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烏玉,既然你是來伺候我的,那我說的話你應該要聽,快出去吧。」雖然沒有強烈命令,但她語氣中的威儀卻讓烏玉自然聽命。

  「是,小姐。」轉身走了兩步,她又回頭再說一句:「小姐,有需要的時候,你一定要叫我哦!」

  「嗯。」君灩點點頭,看著烏玉將簾帳拉上,她這才解下身上的衣服,跨進浴桶裡。

  以往在宮中,她有自己專用的浴池;而在這裡,能好好把自己清洗乾淨,已經是萬分的享受了。泡在溫水裡,她全身的酸痛全不客氣地冒出來,即使已經好好休息過一夜,她還是覺得疲倦。

  這下她總算知道騎馬趕路有多累人了。

  她不過是被他抱在懷裡,連駕馬都不必,她就已經有點受不住,他卻習以為常。

  在北方,騎馬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如果以後天天都要這樣騎馬趕路,不知道她撐不撐得住?

  才倚著浴桶泡了一會兒,簾幕後的聲響立刻驚嚇了她。

  「烏玉,你怎麼在這裡?」

  是北川孤星!君灩立刻跨出浴桶。

  「小姐在淨身,要我守在這裡,不可以進去。」烏玉乖乖回答。

  君灩拿來布巾迅速擦乾自己。

  「哦?!」他感興趣地一應。「她洗多久了?」

  兜衣系好,單衣、褻褲……一件件趕緊往身上穿。

  「大概一刻鐘吧。」

  「那應該洗好了。」他跨步,拉開簾幕:

  「別進來!」一件披風丟出,北川孤星眼明手快地接過,將披風掛在手上,再抬起頭,君灩正好系上腰帶。

  「我沒說你可以進來。」她瞪著他,雙頰微微泛紅。

  「你確定我需要你的允許?」他揮手,讓烏玉退下。

  君灩氣悶。

  這裡是他的地方、他的營帳、他的臥榻,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她哪有資格不准他做什麼?!

  這就是寄人籬下的悲哀,連說句話的資格都沒有!

  「你好香。」他走過來抱住她,低嗅她沐浴過後自然散發的香氣。

  「別動不動就抱我。」她蹙起眉頭,推開他。

  「你在我懷裡都睡了好幾天了,現在才抗議,不覺得太晚了嗎?」他挑了挑眉。

  「如果你有禮貌一點,就該自動避嫌,不是等我來拒絕。」她走開,到臥榻上坐下。

  「很遺憾的,我這個北方的化外之民,沒讀過太多書,也不懂得太多禮儀,我只知道,我要的東西,就一定會得到。」他笑笑地說。

  連「化分之民」這四個字都會用,還叫作沒讀太多書?分明是故意裝傻。

  「土匪!」她皺皺眉。

  「如果我是土匪,那你就得跟著當土匪婆。」他大笑。

  「我才不要。」她好歹是女凰國的女王,現在居然變成土匪婆,差別未免太大了!

  「你還能說不要嗎?」他摟她到身前,低首吻向她唇瓣。

  君灩直覺要閃開。

  「不許拒絕我。」他握住她下頷,控制在剛好鉗制住她,但不會弄痛她的力道,不許她避開他。

  君灩身子微僵,聽出他的警告之意,只能由著他去。

  他的唇在她唇上摩擦著,沒有太粗暴,但也不溫柔地吮著、探著,靈巧的舌尖刷進她唇內,掠奪她每一分呼息、每一寸反應,君灩幾乎無法呼吸。

  這吻……不是憐惜、不是欲求,只像佔有,也像宣告,每當發現她想推拒他的親近時,他就用這樣來消弭她刻意拉出的距離,不讓她躲開,也不讓她忘記「她是他的」這事實。

  他的意圖,全在吻裡彰顯了!

  敵不過他的力氣,君灩只能任他侵略卻堅持著不給回應。

  北川孤星發現了,懲罰性地咬了下她唇瓣。

  「唔——」她輕嚶一聲。

  痛!

  「在我懷裡,你只能想我。」放開了她的唇,他蠻橫地命令。

  她眉頭緊蹙,含怨帶嗔地別了他一眼,抿著唇痛的地方,推著他胸膛。

  這個野蠻人,居然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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