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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發呆?」解觀之像是聽到笑話似的莞爾一笑,「他肯定是神經搭錯線了。」

  「是啊!前幾天他還淋了一身雨跑進事務所,然後發神經的髒話連連,敢情他是感冒發燒了?」安娜有些憂慮的猜測道。

  「我怎麼知道?搞不好他是在思春。」解觀之毫不關心,心神飛快地轉回手中的刑案訴訟上頭。

  「思春?」安娜吃驚的瞪大眼,「不會吧?成律師已經過了思春的年紀了。」

  「誰說思春一定會發生在思春期呢?」解觀之咬著原子筆桿,瞄了眼恍惚中的好友一眼,「你瞧瞧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死樣子,口水都快流下來了,搞不好他的腦子現在裝的是裸體女郎。」

  安娜斂住打量成律胤的眼神,轉而定凝于解觀之臉上,「解律師,我瞧你也是不太對勁。」

  裸體女郎一詞是萬不可能會出自於甜點狂解律師口中,從他對成律師毫不關心的態度看來……「解律師,你手上這件案子很棘手嗎?」

  「是啊!一個被控殺夫的女人該要如何幫她逃脫牢獄之災呢?」

  安娜面露苦笑,「看來你是真的遇上難題了。」

  「是啊!真是個難題……」解觀之念念有詞,又埋首進刑案公文中尋求解決方案。

  「好!」突地,成律胤冒出一記低喝,差點嚇跑了安娜的三魂七魄。

  「我決定了!」成律胤雙手握拳,倏地抓起電話。

  「成律師,你終於恢復正常了。」她松了口氣,還以為今兒個日子不好,搞得事務所的兩大王牌都陷入低潮了。

  成律胤充耳未聞的認真撥打電話,神情肅穆的將話筒貼於耳邊,仔細聆聽對方的回應。

  「您撥的電話現在沒有回應……!」複頌了一段話後,成律胤脾氣煩躁的掛上話筒,「她是用哪家的電信系統?居然收不到訊號,爛號碼!」

  「成律師,你恢復得也太快了吧!」虧她剛才還在擔心他呢,沒想到他的自愈能力超強,「你是撥誰的電話不通啊?」

  「夏韶光。」

  「紹光小姐?」這可稀奇了,成律師不是跟她不對盤嗎?怎麼會主動想跟韶光小姐聯絡感情呢?「我記得她開始工作了不是嗎?我這邊好像有她留下的醫院電話。」

  「你怎麼會有醫院的電話?」成律胤不快的皺緊眉,難道他遭她排斥了?

  「韶光小姐給我的啊!她特地吩咐我,要是朧光小姐打電話回來的話,記得要告知她一聲。」安娜打開記事本,尋找夏紹光的電話號碼,「對了,左律師他們渡蜜月還要多久?我看你跟解律師都快忙不過來了。」

  「誰知道?」他沒好氣的輕哼,早知阿揚是個重色輕友的傢伙,趕個蜜月居然一去就是兩個月,擺明瞭要他跟觀之做牛做馬,順道為他分擔。工作量,等他大少爺與朧光攜手回來時,他將會見到兩具因過度疲勞而死的屍體。

  「成律師,就是這支電話。」安娜熱心的拿著記事本指出號碼,「對了,你找朧光小姐有事嗎?」

  「嗯。」他含糊不清的應了聲,「我要跟她說清楚。」

  「說清楚什麼?」安娜正好憶及欲要交代的事,正要開口提醒,反倒是成律機隨口回應的話給憾住。

  「我要跟她道歉,不對!那時我也想吻她,所以應該跟她說聲謝謝……強吻了人家還跟她說謝謝,這樣好像很怪?」成律胤越是努力分析,思緒越加混亂。-

  「吻……」安娜顯露出詫異之情,「成律師,你強吻了韶光小姐?!」

  「那又怎樣?」俊顏掠過一抹薄紅,「我已經很努力在反省自己了。」

  「原來……」斂起吃驚神情,安娜笑的曖昧不已,「你跟韶光小姐居然進展到這地步了,真是想不到啊!」

  「想不到什麼?」為什麼安娜笑得城兮兮?活像他被人捉姦在床似的。

  「想不到你們兩個人竟然偷偷產生感情了。」誰會想得到不對盤的兩人竟會看對眼呢?

  「感情?!」安娜的無心之語狠狠給了他一擊,重重地敲醒了他的心,慌措緊張攫住了他,讓他神情不太自在地掛上欲要撥打的電話,「安娜,你是開玩笑?只不過是吻了她一下,稱得上什麼感情嗎?」

  「不然,你是抱著玩弄心態吻她的嗎?」將一切聽在耳裡的解觀之緩緩開口問道。

  「當然不是!」成律慨激烈否認。

  這一吼,惹來安娜及解觀之的側目,也隨之推翻掉剛才他自我安慰的藉口。

  「成律師,我可以明白你現在的心情。」安娜歎口氣,安慰的拍拍他的肩。

  「我有什麼心情?」真是奇了,他都搞不懂自己的心情,她居然會懂?!

  「害怕又期待的心情啊!」安娜朝他眨了個眼,「其實這也是很正常的,在你未得知對方是否抱持與你同樣的情感想法時,難免會失望且自中我懷疑,不過我相信以你的熱血及毅力,一定可以溶化韶光小姐的心。」

  「我溶化她的心做啥?」他撇撇嘴,沒好氣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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