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舒格 > 月影成雙撇小三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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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激烈的喘息漸漸舒緩之後,他艱困地撐起身子,倒臥在她身旁。淋漓盡致的纏綿讓兩人體力都完全耗盡,他的大掌還戀戀地在她滑溜溜的嬌軀遊移,引發小姐申吟著抗議。 「睡吧。」他笑了,安撫的吻落在她唇上,「我不會再吵你了。」 才怪。清晨,在天還濛濛亮之際,她又被吵醒了一次。 雖然這一次溫柔而緩慢,但當他深深埋在她身體裡,讓她無助嬌喘的時候,文馥芃再度抗議:「不是說……不再吵我了?」 「天已經亮了,親愛的。」談嶽穎咬著她敏感的耳根,慢條斯理說:「又是新的一天,我只是……叫你起床。」 無助地被他恣意需索之際,她糊成一團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個鬧鐘,好壞! 實在看不出來,表面那麼斯文溫和的談嶽穎,內在竟是……如此悶騷。像是有一把火,隨時都可以為她點燃。 「啊……別……這樣,不行……」苦苦壓抑的申吟聲,更是銷魂。 「文警官也會討饒?這可不像你了。」 「你也……表裡不一!」她不滿地抗議,俯首狠狠咬住他的肩頭。一面是給他教訓,一面……也是封住自己羞人的申吟。 能拿他怎麼辦呢?本來今天只是因為一個大型演講而碰面,她明明坐得離他遠遠的,又是眾目睽睽,根本就不可能有交集,結果沒想到演講結束後,大家都去參加接下來的茶會之際,她被他抓住了。 演講是在寬敞豪華的國際會議廳舉行,而講臺旁的器材室裡,一對戀人正火熱糾纏著。本來只想親親嘴、擁抱一下就放她走的,但她的甜美火辣讓談嶽穎沉溺,無法自拔。 他真的差一點點就把她的窄裙撩起來,拉下小小內褲,就在這裡熱烈的要了她,幸好兩人都還有一絲僅存的理智,在失控之前,費力地、痛苦地煞車。 「今晚去我那裡。」整理好她的衣物之後,他把她抱得好緊好緊,緊得透不過氣。鮮活的欲望還在血管裡奔騰,他大口大口喘著氣,努力要壓抑住。 「可是我要值班到十二點——」 「不管。」談岳穎溫文外表下的霸道一點一滴在戀人面前顯露,他輕捏住她敏感的纖腰,「幾點都好,我等你,嗯?」 「好啦好啦!」怕癢的文馥芃被捏著腰就像死穴被點住,整個人僵住不敢動彈,只能用商量的,「我該出去了,放開我好不好?」 「好。不過……」又是條件交換,「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他低聲在她耳際說了幾句。 文馥芃聽了那露骨的描述,登時面紅耳赤,頓足道:「你、你、你真的……很壞!哪有人這樣的!」 「不然,就在這裡囉?」談嶽穎笑吟吟地說:「我是不介意——」 「不跟你說了,我還有正事要做!」她掙脫他的懷抱,頭也不回地跑了。 她先走了也好。談嶽穎苦笑著靠著牆,深深歎息。照他現在的「狀態」,一時半刻也不方便出去啊。 今晚,他當然會要求她履行承諾,那是他對她諸多狂野幻想中的一個。 低頭再望了一眼自己依然雄赳赳、氣昂昂、不想收兵的男性雄風,他苦笑著拿出手機,撥回辦公室。 「演講剛結束……是,我要晚一點才能回去。嗯,沒事的,只是……有點耽擱而已。」 能怪他嗎?他的心、他的身體、他的一切……現在,都不只屬於他自己了。 馬不停蹄地忙了一整天,當夜,一盞燈、一張大床、一個男人……卻沒有等到心上人的芳蹤。 夜深人靜,他獨自站在窗口,雙手抱胸,靜靜往外眺望。城市已經入睡,點點燈火都在等著夜歸的人兒,落地窗映出他孤獨身影。 談岳穎的思緒流回幾年前,他獨自在美國受訓時。 當時,他也常常像這樣,從繁重的文獻、個案資料、書本中暫時逃離,抱著雙臂,獨自站在窗邊遠眺。室內有著中央暖氣,但外面是白雪皚皚的晶瑩大地,天地之間仿佛只剩下他一個人。 到美國FBI受訓不但課程繁重,投資報酬率不高,加上受訓時間很長,同事們都避之猶恐不及,怕必須犧牲個人家庭時間,但談嶽穎來了,埋首苦讀,咬牙通過了重重甄試考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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