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舒格 > 五子登科忘了誰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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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親幾下就羞成這樣,那等一下怎麼辦?」雁永湛輕笑著,大手卻越發不規矩,揉起那如凝脂般的雪嫩豐盈,細細愛撫。 等一下還要怎麼樣?羊潔暈得根本沒力氣多想、多抵抗,軟綿綿地被按倒在床上,他送的衣衫也被他親手脫去,落在床邊,本來別在鬢邊的小野花孤零零落在衣衫上。不一會兒,整個人已經一絲不掛,她蜷曲在床上,微微發著抖,不知是因為冷,還是緊張、恐懼。 他很快地也跟著上床,把顫抖著的嬌人兒摟進溫暖的懷裡。肌膚相觸的感覺好親匿,他在她耳根溫柔哄著,「別怕,我會好好疼你。」 「你、你別亂來……這兒不行……」略略清醒的羊潔,嗓音也在發抖,換來雁永湛的微笑。 「乖,師傅說可以,就是可以。」 就這樣,她又再度沉淪,再也不清醒了。 隔日,羊潔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雁永湛早已離去。 這樣也好。經過了昨夜,她實在羞於見他,不知該怎麼面對。 在他懷裡喘息呻吟,甚至輕輕哭泣的,真的是她自己嗎?激情烈愛仿佛最醇厚的酒,淺嘗一口就醉了,更何況是昨夜那樣的狂飲?明知道弟弟們就住在隔著小院子的對面,她還主動而熱情地糾纏著他,哭著要他別走,咬著他的肩忍住放肆的吟哦,把他的厚肩咬出了齒印。 幸好她的晏起、恍惚都有合理的解釋,大家都以為她昨夜喝了酒,今天宿醉不舒服。羊大任貼心地幫忙料理了早飯,奸讓大姊多睡一會兒。隔壁的大嬸送來自己熬煮的醒酒湯,還堅持要看著羊潔喝下才肯離去。 「你看看,你看看!這脖子上一點一點的,該不是起酒疹吧?不能喝怎麼不早講呢?昨晚還讓大家猛敬你酒?下次別這樣啦!」大嬸嗓門可不小,熱心吆喝著,「臉還紅成這樣,別是喝了酒又吹風,著涼了!來來,快把這熱湯喝下去!」 羊潔臉都燙到快熟透了,只好低頭猛喝湯。她的脖子哪是起酒疹?明明就是男人熱烈親吻吸吮之後留下的痕跡! 「慢慢喝,別燙著了。喝完了有精神點,快起來幹活兒吧!」大嬸和氣地拍拍她,「你聽說了沒?小王爺咋兒個回來了。今天王府裡大概又會派人找你過去做甜點。奇怪,你都去教這麼多次了,王府裡的廚子真的還沒學會嗎?」 「他、他們大概會了,只、只是……」 「大概覺得你做的道地些吧。」爽朗的大嬸幫忙解圍,「這湯喝下去有沒有好一點?你這酒量真是不行,以後別亂喝了。」 「是。」羊潔紅著臉答應。她真的不敢再亂喝酒了。看昨夜喝完之後,變成什麼樣子?! 果不其然,到了下午,王府裡派人來請她。羊潔真的很不想去,但為了要幫弟弟他們交功課給雁永湛過目,再害臊,也只得硬著頭皮去了。 去了躲在大廚房裡,又給人三催四請,最後連小王爺身邊的貼身護衛朱石都來請了,羊潔躲也躲不過,還是得到書房去。 她又換回了原來的一身粗布衫裙,頭低低的、臉紅紅的,怎樣就是不肯看雁永湛。雁永湛也由她去,沒為難她,逕自忙著處理那些堆積如山的信函、從京裡帶回來的書畫等等。 還好有這些東西。羊潔伺候完這位大少爺吃點心,還要幫忙整理書房,忙得不可開交,慢慢的就忘了要害臊。 雁永湛雖是在翻書,卻一直暗中在注意她。她今日比平常更害羞,想必是因為昨夜的關係。那麼狂野熱情的一夜,怎可能忘得掉?他自己就回味了無數次。 要不是知道姑娘臉皮薄,不想嚇跑她的話,她一進門,就會被摟過來好好親熱疼愛一番了。什麼點心、整理書房?王府裡上上下下那麼多僕傭,用得著一定要她來嗎? 是錯覺嗎?怎麼今天的羊潔,看起來特別可愛?那皮膚白裡透紅,仿佛掐得出水來;雖然衣衫很樸素,剪裁也很普通,但她穿起來腰肢卻那麼細,胸前豐滿,曲線玲瓏;想著昨夜他恣意親吻撫摸的可愛—— 「怎麼了?那些要收到這邊箱子裡嗎?還是要放書架上?」感覺到他熾熱的目光,羊潔抬起頭,困惑地問。 雁永湛才發現自己抱著一落書在發呆。哂然一笑,他故作無事地走開。要不然,下一刻可能就控制不住,撲過去了。 他堂堂一個小王爺,竟然會有這麼一天…… 「大任他們的作業,我擱在窗邊書桌上了。他們最近都很用功,雖然你交代了很多功課,他們全都做完了,連子泰都把書背得好熟。」羊潔真的自在多了,她一面整理著一箱箱新帶回來的書,一面絮絮叨叨說著,「高師爺昨天來傳話,說府衙裡的大人願意當大任的推舉人。這真是太好了,對不對?高師爺人真好,他還說可以抽空來看大任他們的功課,那以後就不用這麼麻煩你……」 講了半天,一點反應都沒有,偌大的書房裡靜悄悄的,雁永湛像是消失了一樣。羊潔詫異地從角落層層疊疊的書箱裡抬頭。 砰!一大疊書摔落她面前,把她嚇了一大跳。 接著,神出鬼沒的雁永湛一手按在書堆上,彎腰,俊臉湊到她面前,表情冰冷,聲調也冰冷,「有膽,你再說一次看看。」 「說什麼?」羊潔頭都昏了,他突然靠得這麼近,屬於他的氣息迎面而來。昨夜,她沉溺在這樣的氣息、這樣的聲音之中…… 「說別的男人。」居高臨下的他充滿壓迫感。 「別的男人?誰?你是說高師爺?他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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