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舒格 > 珍寶情人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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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只是隨便問一句,看你緊張成這樣。」雁宇瑎輕笑著,俯頭捕捉她柔潤豔紅的小嘴,把她接下來的抗議都吞進口裡。 …… 「你越來越甜了,寶兒。」雁宇瑎吻著吮著,還低低讚歎,伴隨著低啞的呻吟。「真不想離開你……」 濃情蜜意中,傅寶玥卻是一愣,烏黑的大眼睛眨啊眨,望著眼前略略泛紅的英俊臉龐。 感覺到懷中人兒突如其來的僵直,雁宇瑎捧著她臉蛋的右手,輕輕撫摸花瓣般的臉頰。「怎麼了?」 「你……又要走了?」 「嗯,元宵一過就要南下。」漫不經心回答著,他另一手靈巧地去解那件豔紅緞面的肚兜,尋求更親密更貼身的接觸。 「早知道,不如去跟別人算了。」靜了好半晌,傅寶玥才悶悶說。 也省得這樣牽腸掛肚,老是才見了面就又要分離,根本沒辦法廝守! 不知道為什麼,兩人越來越分不開,這一次聽聞他要南下,傅寶玥的心,莫名地慌了起來。 「怎麼可以!你不跟我,還能跟誰?」他輕輕鬆松地把她的埋怨給駁回了。 片刻之間,雁宇瑎已經把她的衣衫卸了大半,攔腰抱起半裸的心上人,往大床走,輕輕放下。 「你最近……有沒有覺得哪裡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他還好意思問? 傅寶玥的臉蛋紅了又紅,紅得像是要著火了。 從不識風月的單純閨女,變成已解人事的小女人,這樣的轉變還不夠大嗎? 開始知道相思滋味,從心到身體都渴望他,以前頭一沾枕就能唾,現在都要輾轉反側好半天,想他的吻、他的擁抱、他的氣息、他親昵的愛語……想得自己臉紅心跳,睡也睡不好,夢裡都是他,這算不算「不一樣」? 什麼都不一樣了! 「沒有嗎?真的?仔細想想,寶兒。」 這種時候,誰還能仔細想什麼呀!分明是、是欺負人! 「別欺負我……」討饒聲嬌滴滴、可憐兮兮的,惹人愛憐不已。 「是誰在欺負你?嗯?」低沉男聲依然含笑,但是氣息也明顯地不穩了。 好象要不夠她,又像是急著慌著,想要確定什麼。 像這樣什麼都有、凡事篤定淡然的男子,到底有什麼不確定、沒把握的呢?又在急什麼? 「啊、啊……」只有在這時候,她會用最甜蜜纏綿的嗓音喊他,「瑎……」 「再叫一次。」他的喘息粗重,聲音沙啞,幾乎已經要克制不住滿腔火熱滾燙的愛意。「寶兒,再叫我一次。」 那樣甜媚入骨的嗓音,他定要牢牢記住,攜到夢裡夜夜溫習的。如此,南下孤枕難眠的難耐時日,才熬得過…… 又是分離。 越來越難受,越來越不容易。難分難舍。 臨別,又是寅卯之際的漆黑夜色,雁宇瑎要硬生生逼自己離開溫暖的床、嬌美柔軟的心上人;在重新面對冰天雪地、酷寒刺骨的天氣、長途跋涉的辛苦之前,他忍不住親了又親那紅撲撲的睡顏,把累得嬌慵無力的傅寶玥給吵醒了。 「嗯……」好夢被擾,傅寶玥還迷迷糊糊,卻不自覺地伸手推拒,「別吵……」 「不許推我。」雁宇瑎抓住了柔軟小手,按在她頭的兩側,硬是吮咬住她柔嫩紅唇,恣意偷香,纏綿流連。 火熱的吻好不容易結束,他俯在她身上,額抵著額。「寶兒,我該走了。」 「嗯。」她已經完全醒了,長長的睫毛搧啊搧,怔怔的。「什麼時候回來?」 「至少幾個月吧,匪亂最近又有越來越嚴重的態勢,比較麻煩一點。去年夏天歉收,之後就會有匪亂,這是預期得到的事。若不是要回朝稟報、加上又過年……我實在應該留在那邊的。」 傅寶玥乖乖靜聽著,沒有多說。 而雁宇瑎說著,突然扯起薄唇,露出個有點無奈的淺笑。「當然了,再不回來,有個千金小姐也不會饒過我……」 「誰不饒你?明明是你執意糾纏……」剛睡醒的小貓發脾氣了,不依地掙扎著,小腳踢啊踢,扭著想要掙脫情郎的懷抱。 雁宇瑎笑了,低沉笑聲在胸腔震動。他收緊懷抱,制止小貓的掙扎。「好了好了,都是我糾纏你,可以了吧?別鬧,讓我抱一抱,我真該走了。」 不甘願的小姐這才安分,雪臂纏上他的頸,抱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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