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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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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就有隱約猜到啊。」她悲慘地笑了笑。「我媽不是很纖細的人,她講電話的時候,通常不會避著我。她以為我還小,什麼都不懂,或者……她根本不在乎我懂不懂。」 「你都知道,那為什麼當初不說?」向槐還是不敢相信,他居然被蒙在鼓裡這麼久!「你媽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也不是很光榮的事情,我怕警察把我媽抓走啊。」她還是那個慘兮兮的苦笑。「何況我外公也怕家醜外揚,所以才會私下請保全人員保護我,其他的,我媽愛怎麼鬧就怎麼鬧,她只是想要逼我爸離婚而已。」 「為了……要離婚……」 「是啊,很過分對不對?」她抱歉地說:「我媽真的很任性。大家都說,我就是遺傳到她。」 是的,她母親真的任性到極點。 然而紜珊還是說錯了一點,她根本不像她的母親。 任性有很多種,紜珊的任性並沒有傷害性,也從不占別人的便宜、欺負別人。 而現在,她在為了不是她的錯而受懲罰,卻從來下曾聽她抱怨、怨天尤人。 向槐又感到了那一股熟悉的,強烈的心疼。 「她很過分,那是她的事,與你無關。」他吻了吻她的頭頂,抱得更緊了,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裡。 「可是你不能否認……有其母必有其女。」至少,身旁所有親朋好友,甚至不認識的好事人們,都是這樣認為。宋紜珊悶悶地說:「你不是也覺得我很煩、很討厭、很過分?」 向槐皺眉。 他們現在還一絲不掛地抱在一起,他的手始終離不開她絲滑的肌膚;他抓住每一個機會,一遍遍地勾引、挑逗、誘哄,甚至勒索她的熱情,用身體表達著濃濃的情愫,讓她記住,她是他的…… 而她……居然說他覺得她很煩、很討厭、很過分? 「這像是討厭你的樣子嗎?」說著,向槐的手滑到她敏感腰際固定住。 「啊,討厭……」她本來悶悶的嗓音,轉變成甜軟薄嗔;咬著誘人的紅唇,她媚媚地瞪了他一眼。「你不要又……又……我要去洗澡嘛!」 「好啊,我幫你。」向槐倒也乾脆,他擁著她栘到床邊,然後起身,把她抱在懷裡往浴室走。 「不要!你每次都……啊!不要啦!讓我自己洗……嗯……」 嬌嚷聲隱在浴室門後,隨即響起的柔膩呻吟,預言著又一場的情欲洗禮,被嘩啦啦的淋浴水聲給遮去了。 矛盾中,宋紜珊還是毫無招架能力,被拖進激情旖旎的深淵。 她沒有認真抗拒,事實上,她享受被驕寵、被憐愛,甚至是被他蠻橫佔領的甜蜜感覺。 只是,在內心深處,她始終有著說不出口的恐懼——向槐只是責任感重,對現在的她心存憐憫,才和她在一起;當他認為可以離開時,他還是會頭也不回地走掉。 就像多年前的狀況一樣。 事隔多年,這一次,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她又逃了! 向槐不知道自己還能忍耐多久。她如果再這樣老是從他床上、懷中默默消失,不肯多留,不願過夜,甚至連說一聲都不肯地離開——他發誓,有一天他要把她的衣物全部燒光!讓她哪兒也去不成! 跟他在一起,為什麼要像做賊一樣? 要她陪他出席餐會、應酬,她說不喜歡那樣的場合;要她和他去打高爾夫球,她只肯當杆弟;每次纏綿之後,溫存留戀的,都是他! 這一次,是要約她和靳伯伯他們吃飯,算是公開兩人之間的關係,也解釋一下他這陣子以來老是見首不見尾,很少去走動、探望靳伯伯與糖糖的原因;結果,這小姐逃得無影無蹤! 說好要過去接她,結果司機車子開到圖書館門口,不見她的人影;向槐下車去找人,裡面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告訴他,宋小姐今天早退。 「那你是……」 「我是工讀生。」那女孩充滿愛慕的眼光,一直流連欣賞著向槐英俊卻冷淡的臉龐、以及高大修長的身材。 宋小姐的男朋友好帥喔!可是,宋小姐為什麼老是否認? 明明宋小姐也很愛他啊!整個下午失魂落魄的,連新書的條碼都貼錯了! 向槐謝過那位陌生工讀生,回到車上。他不死心地請司機把車開到宋紜珊住處,途中還一直打她的手機試圖聯絡。 可能……是回家換衣服?時間來不及?雖然工讀生說宋小姐下午三點多就走了,時間絕對不會來不及。 找不到就是找不到,住處沒人,手機沒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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