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舒格 > 愛你太過刺激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
|
|
今天明明不用上班,她還是逃回來做粗工、搬書?!到底在想什麼! 「咳!」向槐有些惱怒地清清喉嚨。 被突兀的聲音嚇到,宋紜珊大驚,手一松,一整迭書便嘩啦啦地散落地上!最慘的是,有幾本硬皮精裝書,還重重砸到她穿著涼鞋的光裸腳背。 宋紜珊倒抽一口冷氣,跳開幾步,立刻蹲下,慌亂地收拾起書本。 她根本不敢看佇立在門口的英俊男人,因為……只要一想到向槐,他們激情糾纏的回憶就立刻如排山倒海而來,讓她羞得全身發熱。 他不是該在工作、在開會、在談他的上萬上億的大生意、大合約……就像她外公或爸爸一樣,沒有時間管她嗎?怎麼會……突然在這裡出現? 向槐迅速來到她身邊,輕輕推開她,嗓音有點惱怒,「拿書砸自己幹什麼?讓開。」 然後,高大的身子蹲下,把書一本本撿好,毫不費力地站了起來。 「啊,不用,放著就好……」 「要放哪裡?」他口氣還是不太好。 宋紜珊不敢多說,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直低著頭。「這些,要搬到後面儲藏室的。」 他冷著臉,跟在她身後,兩人無言地走進儲藏室。 地上已經有好幾落書本,顯然是她努力當苦工的成果;向槐望著那一本比一本厚重的書,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些都是你搬的?」好像在責怪她似的,向槐一面說,一面把書放下,然後他直起身子,脫掉了西裝外套,開始卷袖於。 宋紜珊盯著他有力的手臂,淺褐色的肌膚和潔白的襯衫形成眩目的對比。想到他全身皮膚都是這個健康色調、他有力的大手曾經怎樣撫摸她,讓她融化……她的心跳開始加速,臉頰燒得更燙了,連耳根、脖子都熱辣辣的。 「還有多少要搬?」向槐本來已經要往外走了,卻又停了下來。看著她紅通通的臉蛋,和一直四下流轉,從他進來到現在,都不肯直視他的眼眸……他不禁眯趄眼,「紜珊,你怎麼了?」 「沒、沒有啊。」 「沒有?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向槐索性不走了,他雙手抱著胸,斜靠在儲藏室門邊,居高臨下逼問。 「我哪有不、不敢看。」雖然這說,她不但結巴,水汪汪的大眼睛死命盯住地板。「其他的書在外、外面書架跟地上,我想反正放假,就來整、整理一下……那我先出去了。」 想逃?!沒那麼簡單! 當她低頭快步走過,正想逃離這個不太寬敞,又讓她有點透不過氣來的儲藏室——雖然害她氣息不穩的主因,根本就是站在儲藏室門口的偉岸男人——「啊!」 她被一把攔腰攬住,整個人貼上了精壯堅硬的男子身體。 「你明明就在躲我。」他的嗓音貼上了她敏感的耳根,語氣親昵中帶著點霸道,「為什麼?我太粗魯了?你不喜歡?第一次總是比較不舒服,對不起。」 宋紜珊的臉已經接近燒焦了,她埋首在他堅硬的胸膛,囁嚅道:「不……不是,討厭,不要說了啦!」 向槐擁緊了懷中人兒,被她可愛的羞態逗得忍不住微笑。「為什麼不待在家裡好好休息,等我回去?」 宋紜珊悶聲不響,良久良久,才輕輕歎了一口氣。 男人怎麼會懂呢?那種把自己交托出去、毫無保留地被佔領……從此世界完全轉變,甚至,自己都像是從此變成另一個人,必須和過去那個純真的女孩說再見……這樣的感受,他怎麼會懂? 她沒有後悔把最純潔的自己交給他,可是之後,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只想自己躲起來,好好厘清混亂又矛盾的思緒。 結果,才清靜了沒幾個小時,想靠勞動工作讓紛亂思緒平靜些……他就尋來了! 一來,就這麼理所當然,大剌刺的! 她抿著小嘴,悶悶地問:「你對每個……跟你上過床的女人,都是這樣嗎?要她們在家乖乖等你回去?」 向愧又皺起了眉。這是什麼跟什麼? 「為什麼這樣說?」他雙臂微微用力,不讓她掙脫。「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不然,你是什麼意思呢?」她反問,堅持地推開那個讓人留戀的胸膛,離開他的懷抱。「我是心甘情願,你不用覺得……對我有什麼責任。」 向槐只覺得胸口如遭重擊,一口悶氣堵在喉頭,讓他差點窒息。 責任?他一整天失魂落魄的,大失常態,壓根就沒想過跟「責任」兩字有什麼相關。 好吧,如果與責任感無關……那,是跟什麼有關?這是怎麼回事? 很快地掃了向槐冰冷陰沉的臉色一眼,宋紜珊又低頭,放軟聲音,「你早個責任感很強的人,我從以前就知道,不過,我不要你的責任感。」 「你以前明明……」向槐忍不住。 「明明怎樣?很黏你?甩都甩不掉?」她又笑笑。「我也知道啊,以前真的很討厭對不對?不過你放心,我現在已經不是那樣了,真的。」 望著她窈窕的背影,向槐眯著眼,無法分辨心中湧起的眾多紛亂感受到底是什麼。 是憤怒,是不舍,是憐惜,是渴望,還是焦躁? 抑或是……統統都有? 可以確定的是,她真的已經變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