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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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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前,幾次針對顏氏的威脅及綁架勒贖未遂事件,讓家族上下都非常緊張,顏氏大家長下令,要自家的保全公司全面提高警戒,從上到下,從董事長到家族成員,統統配有貼身保全人員。 夏天回臺灣度假的宋紜珊,當然也不能例外,這就是為什麼向槐會被徵召的原因。 「既然你知道這是推不掉的工作,就不用這麼不愉快。」向槐還是濃眉略鎖,很嚴肅地盯著靳水馨。 「我有什麼權利不愉快?」靳水馨雖然這樣說,但卻明明白白把不悅表露在臉上。「有錢人的世界,不是我們能批評的。只要有錢,什麼都合理。就算大小姐她要半夜三點打電話找你,你也得乖乖的接,不是嗎?」 向槐知道靳水馨還為了上個禮拜的事件在生氣。宋紜珊被朋友說動,晚上偷溜出去夜店玩樂,結果遇到臨檢,半夜兩點多,一通電話,硬生生把向槐叫到警察局去,當時在他身邊的靳水馨,怎樣也無法原諒宋紜珊。 不管是不是工作,靳水馨有著女性敏銳的直覺。宋紜珊雖然年紀還小,但是她看著向槐時,那雙貓般的大眼睛裡,透露出的訊息…… 絕對不單純。 「我們一定要把時間浪費在吵架上面嗎?」向槐搖頭。「我已經解釋過,那是突發事件,以後也不會再發生……」 話才說到一半,他突然警覺地住口,然後,從長褲口袋中,找到震動著的超薄手機。 靳水馨薄薄的嘴一撇,露出「看吧,又來了」的表情。 「喂。」向槐避開她控訴的目光,接起來電。 他安靜地聽了幾秒鐘。 「什麼時候的事情?」半晌,他才反問。然後,很快看了靳水馨一眼,他對著話機那邊說:「我現在過去。」 靳水馨的笑容完全凍結。 她站了起來,甩頭就走,根本連聽都不想聽向槐解釋。 還能是什麼事?一定又是那個任性的小鬼打電話找向槐,哭訴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要向槐馬上過去幫她打蜘蛛,或幫她修電燈—— 她以為她是誰?公主?格格? 斬水馨受夠了! 「水馨!」向槐迅速付完賬,追了出來。人高腿長的他,很快便追上穿著高跟涼鞋,走不快的靳水馨。「我必須過去陽明山一趟。紜珊說……」 「我不想聽她說!」靳水馨甩開向槐試圖拉住她的手,鳳眼中閃爍著熊熊怒火,「我受夠了!我受夠她、也受夠你了!不過就是為了錢,有必要這樣委屈自己嗎?被人叫看門狗,難道不生氣嗎?要伺候一個十七八歲的小鬼,被她差遺、使喚……你不嘔嗎?」 「這是我的工作。」向槐力持平靜,他的語調沉冷,平板地敘述事實。 「隨便你怎說!」靳水馨顯然完全聽不進去,她怒火攻心地拋下一句:「這種出賣自尊的工作,你受得了,我受不了!」 高跟鞋在磚紅人行道上,敲出清脆而急促的聲響,靳水馨略顯瘦削的身影,很快便隱沒在週末傍晚,鬧區的人群中。 「該死!」向槐低低詛咒一聲。 車子鑰匙在靳水馨皮包裡,他站在自己的車子旁邊,束手無策。 想到宋紜珊在電話中顫抖的嗓音,帶點哭音卻強自鎮定的語調……向槐深呼吸一口。 工作就是工作,水馨要鬧脾氣,也只得暫時讓她去了。向槐轉身,到路口招了計程車,往山上豪宅開去。 入夜之後,即使只是半山腰,也已經非常寂靜,只聽得見蟋蟀或不知名的蟲子規律而單調的鳴聲。 汽車引擎聲打擾了一片謐靜,向槐才付完了車資,打開車門,宋宅的厚重雕花大門便已經開了。 一個嬌弱的身影出現,孤零零地探頭。 「你出來幹什麼?」向槐走進,忍不住責備。 宋紜珊撲過來,忍不住抓住他結實的手臂,握得緊緊的,好像走失的小孩終於找到媽媽一樣。她抬頭,粉嫩小臉上一絲血色也無,那雙貓眸睜得大大的,盛滿了恐慌。 「除了你,還有誰在?有人來按電鈴,或打電話進來嗎?」向槐迅速控制住狀況,開始冷靜地詢問。他暫時不管那緊箍住他手腕的小手,以及刺進他肌肉的指甲。 她真的被嚇到了。平常的飛揚靈活、伶牙俐嘴統統不見,現在的宋紜珊,就只是個驚恐、慌亂的小女生。 「我、我本來沒注、注意,可是我肚、肚子餓,下樓的時候,就、就看到……」 她說了半天,還是結結巴巴,整個人還猛發抖。 向槐護著她走過花木扶疏的寬廣庭院,濃眉緊鎖,很警覺地注意著四周環境。 院子裡實在太暗了,而且又大,各式灌木、花草雖然營造了美麗的園景,但也提供了許多死角,真的有人藏在庭院深處,想要對宋家的人不利的話,大概早就成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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