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舒嬋 > 小兵娘子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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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曉得為什麼,當月笙整個人撲進他懷中時,他摟著她纖細如柳的腰肢,感覺就像那夜懷抱著朝思暮想的情人一樣,竟然也會臉紅心跳。 "啊!" 月笙慘叫一聲,因為拓裡竟然突然推開她,害她一個沒站穩,還是跌坐於地。 "將軍!" 她嘟起小嘴抗議。 "還坐在那幹嘛?快點起來替我著裝!" 他炯燦的瞳眸閃著冷冷寒光,臉上原本還有的淺淺笑紋突然全都隱去。 他在生氣。 月笙咬了一下唇,想著他或許是在氣她笨手笨腳,差點摔壞了他的甲衣。雖然心裡覺得很委屈,還是連忙起身替他穿戴甲衣,綁上系結,一點也不敢埋怨,卻不曉得拓裡正為了方才對"男人"心動而惶惶不安,連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了。 第六章 第二仗,突厥兵利用蔥嶺的險峻山勢藏身,運用地利之便讓拓裡所領的十萬雄軍空有旺盛鬥志,卻只能與其零星交戰。 "看來對方是想采拖延戰術。" 帥帳內,一場戰術會議剛結束,獨剩司武遺留下與拓裡商討今日之戰得失。 "嗯。"英雄所見略同,拓裡也同意他的看法。"前次一戰,他們已知我方軍力不可輕忽,硬碰硬並無勝算,但如果牽制住我們,延長這場戰事,則可消磨我方軍士士氣,到時情勢便不利於我們了。" "剛剛劉參軍自行請命要帶領一隊人馬去探敵方虛實,你為什麼不答應?如果能摸清對方布兵情況,我們就不用怕中對方埋伏而裹足不前了。" "用不著冒這個險。"拓裡心中早有良策。"聽我說,你回營後挑兩名心腹跟你連夜回關內,替我載回三大桶燈油,再買上幾捆粗綿繩帶回。" "買燈油和綿繩?"司武一頭霧水。"要幹嘛?" "熏蛇出河。" "我懂了!"司武豁然明瞭。"火攻!" 拓裡眉宇輕揚。"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差不多?" "等你回來就知道了。" 拓裡卷收起羊皮描繪的戰略圖,司武這時才注意到帳裡好像少了個人。 "竹生呢?" 拓裡卷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不過司武並未留意到他這小小的異常。 "我要他今晚暫時回原來的營帳睡。" "為什麼?"司武開玩笑地說:"小兩口吵架啦?" "想打架嗎?"拓裡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不想,今天打夠了。"他敬謝不敏,兩人比試他從來沒贏過。 "問你一件事——"拓裡的表情有些古怪,視線明顯地在回避他。"紅帳裡……哪個姑娘比較溫柔解意?" 他好不容易硬著頭皮問完了,等了許久都得不到回應,一抬頭,才發現司武瞠目總舌瞪著他,根本已經呆了。 他眉心一蹙:"司武!" "有!"司武終於回神了。"等等,我是不是會錯意了?你的意思是不是想叫哪個『溫柔解意』的來陪你共度一夜?這就是你把竹生支使開的原因?" 拓裡沒回答,這就算是默認了。 "好好好,你終於想開了!"司武上前連連拍了他肩膀好幾次,一副十分欣慰的模樣。"你早該淡忘過去,別把自已搞得跟和尚般清心寡欲了。你等著,我這就去挑個一定合你胃口的美人來,保證讓你度過欲仙欲死的一夜,以後你就不會再想——" "別說了!" 聽他說愈多,拓裡反而愈覺乏味。 "算了,反正我只是——" "怎麼可以算了?我現在就去叫人來,你等著,馬上來!" "司武——" 拓裡根本叫不停他,司武一說完就沖出帳外,根本不理拓裡的反悔。 "我到底是怎麼了?" 拓裡從司武沖出去的那刻起,一顆心便開始亂跳不停。 其實他根本不想去抱一個不認識的女人,但是當他竟然會對一個男人產生情愫時,他只能想到借女人來讓自己恢復"正常"了。 他曾試著再上山找過,其他住戶也說山上並無雙十年華的女子,事實真相愈來愈像是他的一場"春夢"。 若是如此,他會將月笙的容貌幻想和竹生相同,真是"病情嚴重"了。 再加上今早再抱住竹生時,他竟然會有心動的感覺,再不下"重藥",他擔心自己恐怕會患上斷袖之癖了。 "就算他長得像中女人,明明是個男人,我怎麼會那麼糊塗呢?" 拓裡真的百思不解,在他心裡明明一直只有月笙,對其他女子他向來都能無動於衷,卻為何偏偏會對個男人有和月笙在一起時才會有的自在與依戀感呢? "將軍。" 一聲輕柔嬌嗲的細軟呼喚傳進拓裡耳中,就見一名媚態動人的美豔女子掀簾進賬,秋波柔媚地羞睇他一眼,輕移蓮步走到他面前。 拓裡定定地看了她一會,面無表情地站起身。 "脫衣。" 一大早,將軍留宿軍妓之事便在營裡傳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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