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舒嬋 > 拜師學藝拐相公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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亢恒才說沒事,立刻被三師弟一口推翻,害他眨著茫然大眼,一副全在狀況外的模樣。 「什麼事?」古淮天追問。 「藍鈺有回來過。」 「什麼?」古淮天立刻沖到三師弟面前,焦急地扣住他雙肩問:「然後呢?她說了些什麼?」 林益年搖搖頭。「他沒說什麼,才聊幾句他就突然哭著跑掉了。」 「哭?」古淮天心中又慌又亂。「你到底跟她說了什麼?你怎麼惹哭她的?你——」 「淮天!」古野雄蹙眉叱喝一聲,免得徒弟的肩骨被他捏碎。 「爺爺,我——」 「我知道,你稍安勿躁。益年,你說你究竟跟藍鈺談了些什麼?」 林益年察覺氣氛詭異,幹噎了一口氣才說:「也沒說什麼,就說師父和少堂主出門探病去了;還有聽二師兄說,師父答應讓少堂主跟湘湘姑娘成親「沖喜」——」 「亢恒!」 「別踢我!」他飛快躲開古淮天踢來的一腳。「我只是跟益年開開玩笑罷了,哪曉得他非但當了真,還四處去說——」 「我哪有四處去說?」益年還傻呼呼地辯駁。「我只跟藍鈺說過而已。」 「我真是會被你們兩個氣死!」古淮天氣得額冒青筋。「你們最好求老天保佑鈺兒沒事,否則我……」 他氣得無法往下說,也不想再跟他們倆多言,一心只急著去見藍鈺,當面將誤會說清,立刻便奪門而出。 「鈺兒!」 亢恒和林益年異口同聲,面面相覷,總覺得情況十分詭異,不約而同地看向師父。 「藍鈺,她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姑娘。」在兩個徒弟嘴巴張得合不攏、兩雙眼珠都快嚇蹦出來時,他又接著說:「而且,淮天對她癡心一片,早認定非她不娶,也已經和她私定終身,你們兩個這次禍可闖大了。」 「師父——」 「叫師父也沒用,你們兩個還是快求神保佑鈺兒不會出什麼差錯,否則的話……」他眸光凌厲地掃了兩個徒弟一眼,笑著卻令人看了膽寒。「萬一淮天想不開要出家,你們兩個就準備陪著他剃光頭吧!」 在烏縣最熱鬧的市街上,「比武招親」的大紅旗迎風飄揚,偌大擂臺下已經有不少人摩拳擦掌等著上場嬴回一個美嬌娘。 雖然身著功夫裝,但刻意打扮過的藍鈺還是美得令台下男子目眩神迷,只瞧她坐在擂臺邊,輕蹙眉、淺抿唇,那微帶幽怨的模樣更讓人想將美人抱人懷中細細呵護。 「鈺兒,真虧你想得到這招!」藍振名很滿意地看著台下洶湧人潮。「在咱們村裡辦擂臺肯定沒人敢上臺跟你打,在這就不同了,沒人認得你,來往的人又多,說不定還真能挑上一個人品、武功都不錯的乘龍快婿呢!」 「是啊。」 她懶懶地應上一聲,家人們全沒把她和古淮天口頭訂親之事當真,她也不想再爭辯,反正事實擺在跟前,他根本就無心娶她,說不定還是存心捉弄。 為了賭一口氣,她非把自己嫁掉,讓他知道她也是有人要的,而且能在比武招親勝過她的人,武功也算不俗了,不怕讓他笑話她「饑不擇食」。 反正……她心已死,嫁給誰都無所謂了…… 一咬牙,她起身走到武器架上拔起長棍,蛾眉一掃,冷冷地睇向台下眾人。 「大家都看清我們寫在擂臺邊的比武規矩了吧?」藍振名站到妹妹身邊大聲解釋;「咱們只比棍法,挨了我妹妹一棍就算輸,有法子打贏她的就是我未來妹婿,但是有婚約的、娶過親的、坐過牢的,還有歲數在三十五以上的仁兄就甭上臺了,這四種人打贏了我們也不認親的,大家聽清楚了吧?」 「聽清楚了!」 台下應聲如春雷響亮,讓他滿意地露出笑容。 「好,比武開始,有意者一一上臺吧!」 在大哥的宣告中,藍鈺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頭一個搶上臺的男人,握緊木棍的指節和她淡抹胭脂下的臉龐一樣蒼白。 古淮天簡直無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就在烏縣要往八家村必經的路口,「比武招親」的旗幟插了成排,擂臺上比武的不是別人,竟然就是他的「未婚妻」! 「開什麼玩笑!」 他勒停馬,也管不著會不會被人偷了,一下馬便從人群中一路擠向前。 擂臺上,在一連打敗了十多個「前仆後繼」的挑戰者後,台下已經成了女人們叫好、男人們賭氣上臺求勝的局面。 「怎麼,你們烏縣的男人就只有這麼點本事而已嗎?哼,全是些廢物!」 看著妹妹趾高氣揚地手持著長棍在臺上叫囂,藍振名不由得捂著臉發出陣陣哀號。 忘了她打架打上癮了就會發狠,該事先限制一天只能打五場才對,這下她「原形畢露」,想招夫婿可難嘍! 藍鈺氣呼呼地再跟跳上臺的男子對打,沒人知道她把每個跟她比武的男人全當成了古淮天,「棒打薄情郎」,她可是打得既狠且准,憋了一肚子的怨氣此時不發,還待何時呀! 「哎喲!」 果然,又一個男人被她一棍打得慘叫連連,捂著中棍的肚子痛得直不起腰。 「你這凶婆娘一輩子都休想嫁出去,我看你早早撤了檯子出家算了,像你這麼粗魯的人給我當老婆都——哎喲……」 這回他叫得比先前還慘,不曉得從哪飛出一根馬鞭狠狠抽了他一腿才落地,連褲子都抽破了。 「你自己技不如人,還好意思出言不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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