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舒嬋 > 拜師學藝拐相公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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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上眉梢的開心表情她全看在眼裡,怎麼也想不通像他這麼出類拔萃、才貌雙全的堂堂武狀元,為什麼獨獨鍾情她這個連家人都看扁絕嫁不出去的魯女子? 「你……是說真的嗎?」她忍不住想再跟他確定一次。「你不是中邪,還是被人下蠱,或者腦子裡哪裡有毛病吧?還是……你和師父識破我女扮男裝,一時氣不過就想出這法子來捉弄我?太詭異了,怎麼想你都不該會喜歡像我這般的女子呀!」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你放心,沒有任何詭計,我就喜歡像你這般率真、誠實的女子,不,該是天下我就愛你一個,其他女子在我眼裡就如塵土,沒一個及得上你,所以我發誓,天涯海角都要找回你,總算皇天不負苦心人,我又把你尋回來了。」 那毫不掩飾的濃情眸光將她緊緊包裹,俊臉上的迷人笑靨只為她一人綻放,他這麼緊緊擁抱在懷中,耳聽他醉人情話,藍鈺心跳如擂鼓,完全亂了方寸。 「你抱夠了吧?放開我啦!」 「不放。」他倔強地抱牢她。「你知道我想你想得有多苦嗎?我從來就不知相思竟是如此令人痛徹心扉,只有你在我懷中,我才能不再擔心你又消失不見。」 「我又不是鬼,怎麼消失不見?」她明明聽在耳裡、甜在心裡,臉上偏表現出一副輕忽神色。「隨便你啦,反正我武功不及你,要逃也逃不了,愛抱就讓你抱個過癮啦,我又不會少塊肉。」 瞧著她臉上那由不得嘴管的兩朵紅雲,古淮天唇邊輕輕揚起那述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怕只怕……我抱上你一輩子也不過癮。」他青湛的下巴在她耳畔廝磨,傾吐愛語:「我早已打定了主意,這回來正要你答應與我成親,我要朝朝暮暮都能與你相依,還要你為我生兒育女,跟我永結白首。我,要定你了!」 「我是你說要就能要的嗎?你要我,還得看本姑娘願不願——唔……」 古淮天封住了她心口不一的那張小嘴,再也不想聽她說些反話來氣他。 這回他的吻甜美而溫柔,不似初次狂野,藍鈺不想抗拒,這滋昧她在夢裡偷偷回味過千百遍,每回都令她沉醉不已。 糾纏的熱吻讓她神思騰飛,也讓她無法不去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火熱,她茫然地微啟雙唇,任他饑渴地需索她舌內芬芳,勾引她與之共濡共舞。 在她雙頰上泛起羞赧的紅雲,從沒有男人這麼碰過她,他緊扣住她的身子,唇片在她臉上四處遊移,輕落在她的眉心、鼻尖、雙頰,寵溺的溫熱氣息迷得她昏昏眩眩,直教她氣力消融。 「停……」 當他親呢地吮舔她細白的耳朵,一陣騷熱竄入她四肢百骸,她不由自主地發出貓咪般的嬌喘輕吟,有些茫然失措地忙喊停。 察覺了她的抗拒,就快失控的他痛苦地按捺住自己心頭灼熱的欲火,濃情滿溢的黑眸貪戀地凝視著她紅豔嬌媚、初識情欲的青春臉龐。 「你……你想要了我的命是不是?」藍鈺赧紅著臉,嬌喘吁吁地嗔念道:「我肯定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千里迢迢地送上門讓你和師父逗著玩不夠,還得賠上我一輩子,太便宜你了!」 這似怨含情的幾句話道出了她真心,也燃亮了古淮天原本為愛所苦的憂鬱臉龐。 「是便宜了我……」他溺愛地輕撫著她微燙的雙頰輕問:「那麼,「少堂主夫人」,婚後我會將你最想學的劍法一招不漏全教給你,這『補償』你還滿意嗎?」 「你說的喔!」她開心地拉住他雙手。「大丈夫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 他接了她的話,笑揚眉梢,那精神颯爽的俊逸丰姿讓藍鈺再一次怦然心動。 少堂主夫人呀…… 她靠在他懷中傻笑,聽著他在身邊海誓山盟,真心覺得這稱謂愈來愈不比「女館主」差了…… 難得的,藍鈺一連兩天都沒有去練武場搶著教拳,還生平頭一回自願下廚學烹飪,煮了一桌拿去喂豬,豬都會哭著求饒的飯菜嚇傻了一家人不夠,又纏著娟娟學針黹,十根手指傷到只剩一根沒紮洞才罷休。 這會瞧她在後院溫溫柔柔地手絞著布帕,對著花兒發呆、傻笑,偷偷躲在一旁窺探的振名、奇揚兩兄弟看了更加憂心忡忡。 「會不會是中邪?」 「沒錯,肯定是被鬼附身了!」奇揚馬上附和大哥的看法。 「那請道士來家裡收妖吧!」 突然冒出的聲音把兩兄弟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才發現原來連娟娟也擔心地在這偷看。 「收妖?有點可惜耶……」奇揚一臉惋惜地說:「難得姊終於有點像女人了……」 「這是什麼話?」振名一拳就往弟弟頭頂敲下。「我寧願有個比男人還粗魯、動不動就打人的,也不想看她變得跟一般的懷春少女一樣,沒事望著天歎氣、對著花話,光看就教人渾身直冒雞皮疙瘩,我看八成真是妖怪附身,才教她心性大亂,不然她一輩子也不可能這麼溫婉——」 「對不住,我這個人就是粗魯又無禮,有這種妹妹還真委屆了你喔?」 藍振名背脊竄上一陣涼意,現在他才明白才老婆和弟弟一直朝他擠眉弄眼的含意。 「不不不,有你這種妹妹真是我前世積德,我一點也不委屈,還十分榮幸呢!」 他一回頭,果然瞧見藍鈺正皮笑肉不笑地盯著他,都怪他太大意,一點也沒發現她靠近。 她輕捶了他右臂一拳,乾笑說:「榮幸?哥,你說這種話不怕下拔舌地獄呀?」 「姊,你恢復正常了耶!」 藍鈺愣了一下,不明白弟弟這麼是什麼意思。 「恢復什麼?我什麼時候不正常過了?」 「你不覺得自己這幾天有些怪嗎?」娟娟大膽直言。「鈺兒,你又下廚、又拿針線,每天必到的練武場反而不去了,還時常傻笑、發呆,一點都不像你,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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