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舒嬋 > 拜師學藝拐相公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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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囉嗦,她當然也從被裡伸腳一踢,沒來得及逃開的方亢恒正好被她踢中臀部,回頭立刻瞪了她一眼。 「你這小子什麼不好學,偏學少堂主踢人屁股,虧我還特地跟益年他們來探望你,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嘻皮笑臉地咧咧嘴。「咦,先前二師兄你不是還說少堂主踢你是跟你感情好,不是什麼人他都肯踢的;我跟你感情也不錯,所以我才特別只踢你一個,三師兄他們我還不踢呢!」 「哈……」待在一旁的林益年聽了忍不住呵呵大笑,就算明知道方亢恒正瞪著他也止不住。「二師兄,你說不過小師弟的,還是認栽吧!」 「去!」方亢恒偏不服氣。「是啊,咱們師兄弟感情好嘛,你們兩個也讓我踢踢,聯絡聯絡感情好了!」 「你們在吵什麼?」 不曉得何時走近的古淮天一出聲,正一把揪住三師弟衣領抬腳要踢的方亢恒立刻鬆手,一副循規蹈矩模樣和益年並排站好。 「大老遠的就聽見你們幾個在嚷嚷。」古淮天拎著一個食盒走進房裡,斂眉掃了他們一眼。「發生什麼事了嗎?」 瞧兩個師兄一見古淮天使戰戰兢兢的恭敬模樣,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他的藍鈺忍不住噗哧一笑。 「沒什麼,不過是二師兄他想踢我屁股嘛!」 「喂——」 來不及制止藍鈺這個大嘴巴,方亢恒馬上遭到古淮天比一百枝箭齊射還更凌厲的眸光「瞄準」,想虛應笑容都笑不出來。 「鬧著玩而已嘛……我去練功了!」二話不說,方亢恒立刻溜之大吉。 「那……」林益年乾笑幾聲,手指著先逃的二師兄。「我也去練功了!」 看他們倆先後「逃命」,藍鈺不禁開懷大笑。 「好好玩喔,像老鼠遇到貓一樣,太好笑了……」 關上門,古淮天拎著食盒來到她床邊,深感頭疼地望著她。 「好玩?我可一點也不覺得,你呀——」 「不是又要訓我了吧?」她立刻垂眉裝可憐。「我可是傷患呢!這裡——」她指著自己頭上的包包,還毫無顧忌地半掀衣擺,露出腰肚上的大片未褪瘀青。「還有這裡。」 她一掀衣,他除了頭疼還多了分心。 「藍鈺,你剛剛不會也這麼掀衣給方亢恒他們看吧?」 「給他們看做什麼?」她努努唇,直言直語:「你天天幫我用藥酒推揉,不給看也不行,他們?有什麼好看的?他們身上練功留下的瘀青又不比我少,看他們自己的就行了。」 「你就會給我瞎扯一通!」 他屈指輕彈一下她光潔的額頭,無奈淺歎,她太「思無邪」,可害他平白無故多擔了不少心呀! 「嗯……好香喔……」她微眯著眼,學狗皺皺鼻朝四方嗅了嗅。「你是不是帶了什麼要給我吃?」 「你呀,一嗅到食物的香味,精神就來了!」他掀開食盒。「是你愛吃的蜜栗餡蒸餅,其實你早聞出來了吧?」 她吐吐舌,表明了真被他猜中。 「你買的?」 他搖搖頭。「江員外家的廚娘做的。」 「剛剛江小姐又來了?」她一臉幸福地邊吃邊說:「真希望她天天來找你,那我就天天有好吃的了!」 扛員外是不久前才從京師搬來烏縣的富豪,聽說跟古家原本有些世交關係,這陣子走得更是勤,尤其是江家大小姐幾乎每隔一天就陪著也在天威堂學武的弟弟來訪,還每回都帶了糕點、甜品。大家都說她是為了古淮天而來,但藍鈺好像一點也不在意,只要甜點有她一份就開心了。 「瞧你嘴饞的!」他有些不是滋味。「她天天來找我,你心裡一點也沒有不高興?」 「我為什麼要不高興?你們是世交嘛!」 「真是會被你氣死!」 他不說了,起身去拿五斗櫃中的藥酒,沉著一張臉回到她床邊。 「躺下。」 藍鈺把手上的糕餅吃完,乖乖躺下,小心翼翼掀起衣裳,留意不露出縛胸帶的痕跡。 「你在生我的氣嗎?」 他輕柔地在她腰腹上推揉藥酒,藍鈺這時才留心注意到他緊繃著一張臉。 「喂!」他凝眉不語,她便頑皮地伸指輕戳他眉心。「別繃著一張臉嘛!這樣一臉凶相可是會把仰慕你的多姑娘們嚇跑——」 她話還沒說完,就突然他握住手猛力一拉,整個人就這麼坐起彈入他懷中。 「少堂主?」 「這樣比較好擦藥。」 雖然覺得很奇怪,但他除了用清涼的藥酒推抹她後腦勺上的腫包,再也沒什麼古怪行為,藍鈺也就信了他,彆扭地由他半擁懷中。 「藍鈺,老實說,你覺得我這個人如何?」 「嗯……」她將頭輕抵在他胸前,很認真地想。「很好啊,長得俊逸非凡、高大威猛,武功又出類拔萃,出身將門還是個武狀元,算是沒得挑剔了吧?」 「那麼……假若你是個姑娘,你會願意嫁給我為妻嗎?」 「我才不是姑娘!我可是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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