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舒嬋 > 拜師學藝拐相公 | 上頁 下頁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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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夠了。」師弟們全異口同聲。 「很好,那你們現在酒足飯飽,體力一定特別好嘍?」 眾人面面相覷,不曉得該怎麼回答古淮天的問題才算「過關」。 「少堂主,你直接說要怎麼罰我們好了。」方亢恒雙肩一垂,認份說:「習武之人不該涉足風月之地,那易讓人沉淪酒色、怠惰心性,師父再三教誨我們卻明知故犯,還帶著小師弟同行,做了壞榜樣,又害他受了傷,我們都知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了。」 古淮天將搭在他肩上的手移開,斂笑肅顏,眸光淡掃過師弟們。 「看在你們知錯的份上,這次我就從輕量刑,按老規矩,待會每個人全去繞操練場跑上五十圈,我會親自監督,既然大家感情那麼好,只要有一個人跑不完,今大家就全別睡了,一起練拳到雞啼為止。」 藍鈺在一旁邊聽邊詫異眨眼,若是要她受這種罰,她肯定一命 嗚呼哀哉,而這竟是師兄們受罰的「老規矩」?太可怕了! 眼前這嚴厲剛正的古淮天,真的跟一路背她回來還親自幫她推拿傷腿的溫柔男子是同一人嗎? 她乾咽了一口氣,總算明白師兄們為什麼對他如此敬畏了。 「攆」走了一群垂頭喪氣的師弟們,古淮天一轉身就瞧見藍鈺用古怪的眼神盯著他。 「怎麼了?」他問。 「我在等你說怎麼處罰我呀!」她猜想自己肯定也是「在劫難逃」。 「喔,我差點忘了,那就罰你早點睡,我先走了,明早見。」 古淮天微笑伸手輕揉了揉她發頂,寵溺說完便替她熄了燈再關門離開。 「要我早點睡……這算哪門子的處罰?」 藍鈺搔搔頭,一頭霧水。 第四章 一晃眼,藍鈺已經在天威堂待了個把月了。 雖然師父的確是傳授了她幾招還滿受用的拳腳功夫,可她最想學的劍招還是一招也沒學到。 「少堂主,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要教我學劍?不會等到我頭髮全白了吧?」 天朗氣清,古淮天在池畔草地上坐閱兵書,藍鈺卻像只麻雀在他耳邊叨念了快半個時辰還沒有停嘴的打算。 「你才拜師一個月面已,急什麼?」緘默許久後,他終於抬頭回她話。 她不以為然地皺皺鼻:「一個月還叫『而已』呀?我原本以為來學個三個月就能學成返鄉的!」 他哂然一笑:「三個月?別開玩笑了,你知道亢恒在我爺爺身邊學了幾年功夫才有現在為師授徒的本事嗎?」 她沉吟片刻。「一年?」 他搖搖頭。「爺爺在還征凱旋返京的途中收留了孤苦無依的他,當時他才九歲,十年後,方亢恒才得我爺爺七分真傳,而你竟想花三個月就把爺爺和我的武功全學成?就算你的確比亢垣聰明、靈巧,想一蹴即成也是不可能的。」 「十……」 她快昏了? 「別開玩笑了!」她激動地扳住他雙肩。「你是嚇唬我的吧?十年?你乾脆說我得留在你們古家一輩子算了!」 「好啊。」 他求之不得,一口應允。 「你待在我身邊一輩子,一定能將我們爺孫倆的功夫悉數盡學 的。」 「呵。」她乾笑一聲,放在他肩上的雙手恨不能掐住他脖子。「很好笑喔?你當我是賣進你家的長工呀?別開玩笑了!」 她站起身,氣得原地跺步,翠綠青草無辜冤死了一堆。 「別氣了!」 他笑看她孩子氣的慪氣法,起身安慰她。 「放心,我的確是跟你說笑罷了,這半年內你跟我爺爺學武的基礎若打好,半年後我就教你劍法,至於多久可學成,那就全看你自己的天資與努力了。」 她聽了一點也不覺開心。「那還是要待在這一年以上嘛!」 「高乘功夫倘若如此易學,那天下人就全是武功高手了,想要功夫比人強卻不想多花時間功,你也未免想得太簡單了」 藍鈺想了一下,不得不承認他說得有理,但還是彆扭地跟他賭氣。 「我的腦袋就是這麼簡單,不行嗎?」 「別鬧彆扭了。」他寵溺地揉揉她發頂。「我要去吃烙煎餅,一起來吧。」 看他說完就走,藍鈺本來想不理他的,但在她眼前卻隱隱浮現那煎餅鏊子上正用竹扒撥動的薄餅,那濃濃的豆香她好像也聞到了。 「喂,你請客喔!」 結果,她還是跟上去了。 古淮天和藍鈺一同上街,一個俊俏挺拔、一個風流倜儻,走在街上更加引人注目。 只有古淮天知道,伴在他身旁的這位玉面男兒竟是個女嬌娃。 「店家,再來一碗豆腐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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