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舒嬋 > 拜師學藝拐相公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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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裡,氣氛異常凝肅。 為了不想繼續說謊圓謊,回來的路上藍鈺將自己闖禍經過老實交代,古淮天雖然沒當場把她揉成團氣扔掉,但也不再跟她說半句話了。 不過,他倒是沒將她扔下不管,還取來傷藥親自為她推拿。 撩起褲管,一看見才已原本白皙無瑕的玉腿上一大片的青紫和紅腫,藍鈺總算明白自己怎麼會那麼痛。雖然是從小練武,可從沒人敢這麼拿棍痛揍她,還好有古淮天替她出口氣,不然她可是一輩子都不甘心! 「會有點痛。」 古淮天提醒她一句便開始和藥推拿,瞧他兩道眉全皺成一線,藍鈺也不曉得他是不是在生她的氣,一向無所顧忌的她就是不想再惹他氣惱,咬牙忍住不叫痛,也管不了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了。 「你今晚這只腳最好別亂動。」推拿完,他幫她放下褲管。「等明早起來紅腫消褪就會舒服些了。」 「嗯。」 他起身到一旁將雙手浸入水盆裡清洗,也借冷水降下他因這「肌膚之親」而突升的體溫。 「你可以進來了。」 他忽然冒出這麼一句,藍鈺正納悶他在說給誰聽,就瞧見小柔有些怯生生地走進房來。 「我……」小柔絞著雙手,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樣。「我是來跟恩公致謝的。」 藍鈺不好意思地揮揮手。「道什麼謝嘛,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你別放在心上。」 瞧她那傻氣模樣,古淮天在一旁看了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差點被人亂棍打死還叫「舉手之勞」?真是個善良到有點笨的傻女人! 但……他就愛她這性情。 「有一件事你們兩個似乎全忘了。」 他擦乾手,坐回床側,冷靜提醒她們倆。 「藍鈺跟那群打手報了天威堂的名,即使心存提懼,我想青樓那,邊遲早還是會上門要人的。」 聽他這麼說,小柔立刻白了臉。 「我寧死也不回去的!」她「咚」地跪地求救:「求求兩位,千萬別讓那群狼心狗肺的惡人帶走我,求求你們了……」 她說著便垂首輕泣起來,看得藍鈺也跟著一陣心酸欲泣。 「小柔,你放心,他們想帶走你,除非先取走我的性命。」 藍鈺講義氣地拍胸脯保證,卻被古淮天狠狠白了一眼。 「別忘了,剛剛你的命才差點讓人取走,以後少拿自己的性命做擔保!」 「……喔。」 突然被他大聲叱責,藍鈺還真有些意外。她的命,他好像看得比她自己還重要,那麼生氣啊! 「不過,我一定要救她的!」她還是得先把話說在前頭。「沒遇上也就算了,既然遇上,我說什麼也不能眼睜睜地看小柔再回去那種地方讓那些色鬼糟蹋,否則我會一輩子良心不安的!」 他歎口氣,看來她這愛管閒事的毛病會讓他將來的日子有不少爛攤子好收了。 「罷了,我替她贖身就是。」為了藍鈺的「良心」著想,他只好當一回散財童子。「不過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太好了!」她開心握住他的手。「我就知道少堂主是天下第一的大好人!小柔,還不快謝過我們少堂主,你不用再回青樓了!」 「謝少堂主!」她連忙磕頭道謝。 「你起采吧!」他看了一下門外夜色。「這樣吧,今晚你暫時在這 住一夜,明早我就派人送你回家,贖身之事我自會叫人辦妥,你不用擔心。」 古淮天才說完,沒想到小柔又「咚」地跪下,連藍鈺也看得莫名其妙。 「拜託,千萬別送我回去!」小柔面露歡色,哀聲請求。「我爹娘已死,只剩一個好賭的哥哥,這回就是因為他為了還債才把我賣人青樓,倘若我再回去,遲早還是會再被他給賣了,請少堂主行行好,就留我在府上為奴為婢,也算償還您出錢為我贖身的恩情吧!而且……」 她遲疑半晌,看了藍鈺一眼又一臉嬌羞地垂下頭去。 「而且,你想留在藍鈺身邊,對吧?」古淮天一眼就看出小柔心事。「救命之恩,你想以身相許是嗎?」 一個岔氣,藍鈺一張嘴便猛咳不止。 開什麼玩笑,她可不要一個姑娘對她「以身相許」啊! 「別開玩笑了!」她沒大沒小地伸手便往古淮天肩膀一推,又羞又氣地說。「人家的終身大事你怎麼可以拿來笑?我……我不過是」個家無恆產的粗人,談婚論嫁還本——」 「如果恩公不嫌棄的話——」小柔羞答答地鼓足勇氣承認:「小柔的確願意以身相許。」 「啊?」 瞧藍鈺瞠目結舌的傻相,古淮天在一旁可憋笑憋到快肚子疼了。 他倒想看看,她這假男兒要怎麼答覆人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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