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商桑 > 押寨相公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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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成親就成親啊?依戚承志的個性,他肯定不會乖乖的就範,除非他自己心甘情願的同意這門親事。」鈴花婆婆說。 「咱們春語哪一點配不上他了?他敢不同意?」管二叔皺著眉,不滿之情緒溢於言表。 「人家可是御前護衛,而咱們只是風鈴館大盜,你說,這婚事怎麼成呢?」鈴花婆婆歎了口氣。 「春語都肯為他送命了,如果這椿婚事不成,那春語肯定會狐獨一輩子的。」席慕仁憂心忡忡的說。 「如果義弟沒被邢逸峰那好人所害,春語就不會受這麼多苦了!」姚千歲感歎的說。 「唯今之計,只有先洗刷義弟的冤屈,再作打算了。」管二叔也不禁傷感了起來。 席慕仁站起身說:「我得先去問問戚承志,探探他對春語究竟是抱著什麼心情來看待她才行。」 鈴花婆婆制止住席慕仁,「等等!等春語身子養好些再問也不遲呀!」 席慕仁頓了頓才同意道:「也好。」 過了幾天,二姑娘終於可以下床活動,令她好開心,她從沒有在床上躺過這麼久的時間。還好戚承志幾乎每天都來探視她,令她覺得就算多躺些天也可以忍受。 二姑娘下了床,梳洗過後,便開始活動筋骨,傷口是還有一點痛,但已無大礙了。 此時,門被推了開來,戚承志站在門外,望著二姑娘活動筋骨的模樣,忙叫道:「你怎麼下床了?傷還沒好呢!」 「好了、好了!管二叔的藥很管用,你別擔心,我好得很。」二姑娘拍了拍胸口,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戚承志見她那副模樣,肯定她是好了,「我知道你是不可能整天乖乖的躺在床上的。」 二姑娘拉著他就往門外跑,「知道就好。走,我到外頭去,在房裡悶了這麼多天,我都快悶死了。」 這一次,戚承志沒再推開二姑娘的手,而是任由她拉著他往外跑。不知怎麼的,經過這次的事件後,他對這個二姑娘,竟不再那麼排斥,反而……有點喜歡看見她的笑容。 每天一早起來,他就習慣性的去探望二姑娘,每天聽她說著他們風鈴館大盜所犯下的案子,他都覺得新鮮有趣,但他是個官耶!怎麼可以聽盜賊訴說犯案過程,還覺得新鮮有趣呢?他真的很矛盾! 但經過這一個多月的瞭解,他發現風鈴館這些大盜所犯下的案子,其實都是俠盜行為,他們專劫貪官或不法之徒的錢財,去救濟一些貧窮之人,那些富而不義之人,理該受點教訓才是,想到這,他竟有些佩服起他們來了。 還有,那時和他一起保護官銀的那些士兵,原來都沒有被殺,而是被風鈴館大盜給囚禁起來而已。 以前他在朝廷內所聽到的那些傳聞,確實有待商確,那些官員各個指責風鈴館大盜是十惡不赦之徒,什麼作奸犯科、燒殺劫掠,把他們說得非常不堪。尤其是把二姑娘形容成女魔頭,令他和他父親對這位傳聞中的二姑娘十足的反感。但今日所見,跟那些傳聞確是大不相同。 風鈴館大盜有情有義,各個都是俠義之人;而二姑娘更是義氣十足,瞧她那副天真的模樣,哪像個女魔頭? 「喂!戚承志,你看,那邊就是我說的小樹屋,是我和小豆子兩人蓋的,在那裡可以很清楚的看見來往這山林裡的人而不被人發現。」二姑娘得意的說。 戚承志抬頭一望,看見在刃瞄密的大樹之中:確實有座小樹屋,「你常和小豆子來這裡碼?」 「對呀?我躲在這裡,連大哥和師父們都找不到。」 「你為什麼要躲在裡頭?」戚承志好奇的問。 二姑娘吐了吐舌頭,「我不想學作女紅、彈琴或讀書嘛!但婆婆和大叔都要逼我做那些事,所以我就躲起來,讓大家都找不到我。」 戚承志怪異的想著,為什麼這些大盜要這樣教育二姑娘?讀書、彈琴不都是官家小姐才會做的事嗎?一位平民百姓,應該不會重視這些啊! 「喂!戚承志,你在想什麼?」二姑娘見他久久不語,連忙問道。 戚承志望著二姑娘問:「你的爹娘呢?他們到哪裡去了?」 「我爹和我娘都被朝廷給冤枉死了!所以我大哥和我跟朝廷是勢不兩立的。」二姑娘一本正經的說。 「被朝廷給冤枉死了?他們是誰廣戚承志忙問。 「大哥和師父們交代我不能說,所以我不能告訴你!」 這下子,戚承志更好奇了,朝廷?那麼二姑娘的身世或許沒那麼簡單羅?她和席慕仁究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身世?他有種直覺,他應該要調查清楚。 突然,戚承志發現二姑娘的背後濕了一大片,而且是鮮紅色的,他望著二姑娘說:「你背後被血染紅了!」 二姑娘伸手一摸,看了看手上的血跡後:「怪不得我覺得頭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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