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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柳知青一巴掌打得路兒跌倒在地,嘴角淌出了鮮血,她哭叫著,「阿平,快來救我呀!」

  柳知青又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不准叫那乞丐的名字,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讓本公子看上可是你的福氣,還不給我乖乖就範。」

  路兒的臉頰被打得發紅、發燙,但她仍忍著痛,拚命想爬離這片桂花林,「阿平……」她又叫道。

  柳知青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別叫了,你叫破嗓子,那個臭乞丐也不會回來。」

  「柳公子,別這樣,求求你,我求求你……」路兒害怕極了。

  柳知青這才露出笑容,「這才像話,本公子就是喜歡聽女人向我求饒。」

  路兒被柳知青抓得痛極了,眼淚撲簌簌地直掉,「柳公子,好……好痛,求你快放了我,我……我陪你賞花就……就是了。」

  柳知青這才放開扯著她頭髮上的手,「這才像話,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嘛!不過,本公子現在要賞的,可是路兒你這朵花呢!」

  柳知青說罷,便一把扯開路兒的衣襟,將她推倒在地。

  「救命啊!救命啊!阿平……」路兒只感覺眼前一片黑,她真想死了算了。這時,路兒才驚覺到「阿平」在她心中的地位竟是如此重要,沒有了清白,她也沒臉再見他了。

  此時,柳知青又賞了她兩巴掌,差點令她暈死過去,「賤人!叫你不許再喊那乞丐的名字,你還叫……」

  柳知青的話還沒說完,人已被高高的舉了起來,接著,便飛了出去。

  「你這禽獸,竟敢這樣對待路兒,我宰了你!」

  厲尚品及時趕了回來,剛好看見柳知青正在對路兒逞獸行,他氣得抓住柳知青,死命揍他,一副下打死他誓不罷休的模樣。

  可憐的柳知青被打得七葷八素,一點還擊的能力也沒有,而氣得失去理智的厲尚品,一拳一拳打在柳知青的身上,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阿平……住手……快住手……別做傻事……你會打死他的。」路兒用僅存的一點力氣來阻止厲尚品。

  因為,要是打死了柳知青這個王公貴族,他們這些老百姓會更慘的。

  厲尚品喘息著,汗直滴下他的額頭。柳知青這個曾經跟他最親密的朋友,他從沒想過,他竟是這麼下流的東西。

  這時,柳知青已被打成重傷,渾身是血的昏死了過去,就跟他那四個在樹林外把守,不讓厲尚品走進來的隨從一樣。

  厲尚品轉身望向路兒,只見她的衣裳殘破,臉被打得瘀青紅腫,嘴角還流著血的躺在地上,連忙奔向她。

  「路兒,你沒事吧?」厲尚品的心簡直像被人用力撕成兩半似的。

  「阿平……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路兒看見他,這才放心似的昏了過去。

  「路兒,你別死啊!我馬上抱你回臨仙樓。」厲尚品脫下衣服,蓋住路兒的身體,抱起她就狂奔了起來。

  轉機

  薄衾小枕涼天氣。
  乍覺別離滋味。
  展轉數寒更,起了還更睡。
  畢竟不成眠,一夜長如歲。

  ——懷帝京 柳永

  寶娘一看見厲尚品抱著渾身是傷,衣服又被扯破的路兒回到臨仙樓時,差點沒昏過去。

  「你……你究竟把她怎麼了?」寶娘氣憤的追著厲尚品到路兒的小屋。

  「快叫大夫來啊!死老百姓,路兒都快死了。」厲尚品對著寶娘大吼。

  寶娘連忙奔出門找人去叫大夫。

  厲尚品擦著路兒嘴角的血,心覺得好痛,「路兒,我不該留你一個人在桂花林的,柳知青那畜生簡直就不是人……」

  寶娘一踏進門,聽見厲尚品所說的話,「什麼?是柳大人……他……他竟然欺負路兒……這人渣……」

  寶娘握住路兒的手,已許久未曾流淚的她,此時淚如雨下,「路兒……我可憐的孩子……你就這樣給人欺負去了嗎?」

  「是啊!柳知青不僅打她的臉,還扯破路兒的衣服,那張無恥的嘴,還朝路兒的臉掹親,我一把抓起他,就把他丟了個老遠,這畜生!要不是路兒阻止我,我早打死他了。」厲尚品氣憤的說。

  「這麼說,你正好及時阻止了柳知青,路兒她……她還是清白的,沒有被人欺負去,是不是?」寶娘這才欣慰的問。

  「都被打得鼻青臉腫了,這還叫沒被人欺負啊?路兒被欺負得可慘了。」厲尚品沒好氣的說。

  「這些都只是皮外傷,我說的是女人最重要的名節、清白啊!你這個呆子,到底知下知道我在問什麼啊?」

  「當然知道,全天底下還有本王不知道的事嗎?死老百姓。你剛剛說的到底是什麼清白?」厲尚品沒好氣的問。

  「你……你知道個屁啊你!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寶娘一臉的驚駭,住在妓院的男人竟下知什麼是女人的清白,這個乞丐阿平,到底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呀?

  「你講話給本王小心點,敢說我屁……」厲尚品兇惡的警告道。

  成叔此時沖了進來,「寶娘,大夫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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