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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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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覺得有股寒意竄流而來……這個人不但心是冷的,就連身體也是冷的。 但就在此時,她聞見了自他的身上傳來的芝蘭芳草香味…… 雲若葵一個失神,便被他抓住了臂膀。她直望著他,「你為什麼要戴著面具故作神秘?」說著,她迅速的伸出手,想將他的面具摘下來。 獨孤誠將頭一偏,就閃過她襲擊而來的手,「我從不對女人動手,但今天我會為了你而破例!」說著,他舉起掌來,就要打向雲若葵。 雲若葵的動作比他更快,她拿起手上的斷創,瞬間就往他的鐵面具上劈去。 頓時,獨孤誠臉上的鐵面具裂成兩半。他收回掌,雙手緊捂住自己的臉。 「怎麼?你沒臉見人啊!」雲若葵站在他的面前冷冷的道。 獨孤誠慢慢放下掩住臉頰的雙手,一張漂亮的臉蛋立時呈現在眾人面前,而雲若葵在看見他的臉時,手上的劍「鏗」的一聲落了地。 「亮子!」她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獨孤誠。 展叔一看見他,馬上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亮子,你什麼時候變成獨孤城主的呀?你真不夠意思,既然是老朋友,就別殺我們了,快放我們走吧!」 獨孤城的眼神此時卻冷得嚇人,「你們一個也別想活著出去!」說完,他的身體忽然一陣搖晃,而後再度捂住臉,跌坐在地。 大總管見狀忙一把扶住他,「城主,你還暫時無法適應脫掉面具示人吧?」 「替我殺了他們!」獨孤誠吼道。 「他們走不了的,城主,我先扶你進去歇著。」說著,大總管扶著他往裡頭走去。 「這是怎麼回事?大小姐,亮子怎麼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了?竟然連我們都不認得了耶!」展叔忍不住問道。 雲若葵覺得頭好痛,為什麼先前那麼保護她的亮子,現在竟然想殺她呢?而且,瞧他冷淡的眼神……她似乎不是以前的那個亮子了…… 一會兒,雲若葵才又想到,「我明白了,虛虛實實,實實虛虛,亮子是幻境中的人物,獨孤城……他才是現實中的人物啊!」 「什麼跟什麼啊?」展叔被她的話弄糊塗了。 「展叔,以你的智商一定是聽不懂的。根據我的猜想,亮子一定沉睡在獨孤誠體內,他在虛幻的時空出現,所以在現實中便消失了,也因此,他才會不記得我們……」 展叔懊惱的搔搔頭,「大小姐,我真的聽不懂耶!」 「你不懂沒關係,只要我懂就好了。我始終都相信,亮子一定不曾就這樣消失的,我一定要再把亮子找回來。」 一旁的護衛們面面相覷,「這是怎麼回事呀?城主竟然長得和幻境中的少年一模一樣耶……」 「你們也這麼覺得啊?」展叔望著他們。 「關你們什麼事!城主有令,將你們關進水牢裡,走!」說著,那些護衛抓住展叔和雲若葵,押往水牢去了。 第九章 雲若葵和展叔關進水牢中,雙手雙腳都被鎖煉得死緊,只露個頭在水面上呼吸,四周全是一片陰陰暗暗的景象。 「大小姐,這下我們真的死定了。」展叔絕望的道。 「放心,亮子不是說過天無絕人之路的嗎?」雲若葵笑道。 「別提了,枉費我們還曾經生死與共,現在卻六親不認!可小姐竟然在這種時候還笑得出來……」展叔難過的道。 「我只要一想到亮子和我們在同一個時空中,我的心就雀躍不已。」雲若葵仍是一派樂觀。 「有什麼好高興的?他可是想置我們於死地耶!」展叔對他的不仁不義感到惱怒。 「不會的,只要他想趄我們曾經生死與共過,就一定會變回以前那個亮子的。」 「要他再想起來……只怕是比登天還難了……」展叔歎了一口氣。 「展叔,根據你的江湖閱歷,你看得出獨孤城主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其實我也不太清?水月城對江湖中人來說是個非常神秘的地方,唯一可知的,是歷年來的水月城主,皆是武功蓋世、冷血無情?」 「冷血無情?這應該不曾是天生的吧?」雲若葵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 此時,他們聽見水牢的門被打了開來,來人竟是水月城的大總管! 「是你!」展叔滿懷希望的問:「你不會是要來放我們出去的吧?」 「當然不是。」大總管往高處俯視著他。 「你是來看笑話的?」雲若葵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大總管再度搖搖頭,「我只是有個疑?你們剛才也看見城主的臉了吧?城主居然長得比女人還漂亮……」 「你這老玻璃,該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雲若葵不屑的啐了一口。 「你別胡說八道!記得我們在紫竹林所遇見的少年吧?想不到城主的長相竟和他一模一樣,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你在懷疑這個啊?」展叔這才明白的。 「打從我服侍城主開始,他的鐵面具就不曾拿下來過了,所以我們都不曾見過城主的臉。」像是怕他們聽不懂似的,大總管又補充,「城主自十歲開始就一直戴著那個鐵面具了,他是一個人在非常孤獨的環境下長大的……」 「孤獨的一個人長大?莫非……你們都不是人嗎?」展叔一臉驚恐,最近他在看大多妖魔鬼怪? 「你胡說什麼?我的是心境!獨孤家族的人世世代代都詛咒了,他們終其一生都不曾愛人,只能孤獨的死! 「詛咒?誰下的詛咒?」雲若葵滿好奇。 「有個神女詛咒了獨孤家……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大總管並不願多說。 雲若葵望著大總管,「你為什麼要來告訴我們這些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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