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孫慧菱 > 我們結婚吧 > |
| 六 |
|
|
|
的確是夢。 「你知道怎麼將一件標價五萬元的衣服賣出去嗎?而它只是兩條細肩帶、底下短短的一件連身裝而已。」裙長甚至還不到膝蓋,又薄、又短,這樣要價五萬元,她知道怎麼說服客人嗎? 夢琳驚愕的眨眨眼,顯然被考倒了。 在她的夢想裡,她的舶來品店裡是飄著衣服乾淨的氣息的,什麼幾萬元、該怎麼賣?她倒是真的沒想過。 「所以你死心吧! 「我不會死心的。」 很好,那他會讓她知道她不是做生意的料。 「你知不知道一間昂貴的舶來品服飾店,遠遠超過了你這顆鑽石的價值?」 「我不聽!」她生氣的捂起耳朵。「我的信心沒了。」 「你那不叫信心,根本就是衝動。」 呼!說不定她沒有一百個優點,而是一百個缺點。 思前不顧後、衝動、愛作夢、還有固執! 說不定還有更糟的,啊,迷糊!他又加了一項。 餐廳突然飄來了一陣香味,夢琳的肚子下爭氣的咕嚕咕嚕叫起來,她一臉尷尬地趕緊捂著肚皮。 王自強忍住笑。 管家來請他們用餐。 「用完餐,我請醫生來幫你看腳踝。」他溫柔地扶著她。 甜蜜的感覺又襲進了心中。他是不是對每一個女人都這麼好?還是只對她?夢琳忍不住狐疑起來。 可是她有什麼資格質疑人家? 「你說我要當你的擋箭牌,我該怎麼扮演我的角——」 「你今天還是早點睡吧!」他扶她坐好。 管家不贊同的瞅了他一眼,然後退下。 兩人吃完飯、待醫生看完傷勢,王自強抱她回到原本屬於兩人的房間。 「不……不行!」一看到雙人床,她嚇了一跳,立刻要下來。 「我告訴他們,我們已經結婚了。」他輕輕放下她。 「什麼?!」她叫了起來。 「要不然你穿新娘禮服,我如何解釋?」 「可是這……」 「你不是說要當我的擋箭牌嗎?」 「這……這……」她的意思可不是這樣。 「還是你反悔了?」他一臉無辜的瞅著她。 「我沒有……」一看到床,她馬上又變了臉色,「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明白了,你根本就不想當擋箭牌,幫我的忙。」他假裝失望的坐在床上,脫鞋。 「不,我的意思是……」她急得不知該如何解釋,只是滿臉通紅。 「我不會欺負你的。」他抬首瞅著她,一臉發噱,「可是我們得做做樣子。」他點了下她的鼻尖。 夢琳只是圓著嘴。 她逃開了別人,卻又當上了另一個人的老婆?這不是……很荒謬嗎? 「可是……我剛剛叫你黃先生,他們不會覺得奇怪嗎?」她還不笨。 不可能論及婚嫁的男女還生疏得叫對方先生、小姐的。 「這年頭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你不也連即將嫁的男人長相都沒見過?」他堵得她啞口無號口。 夢琳全身僵硬地站著,無助的不知道該把手腳放哪兒,只好指著床的中央驚慌的說:「這是條不存在的界線,我跟你之間的界線。」 「好。」他立刻答應。 「如果睡得太過來,我可是會在你的鼻子上打一拳喔!」她警旨。 「好。」他起身。 她嚇得立刻彈跳開來,惹得他一陣大笑。 「我是說真的!」她丟臉的又加了句。 「好——」王自強打開衣櫃,彎腰拿他的衣服,準備洗澡。 「你真的不會越過線吧?」怎麼他笑容裡的促狹成分居多? 「要是萬一你越過線來呢?」他回首問她。 夢琳圓起了小嘴,沒料到他這麼一間。 「我也要打斷你的鼻樑。」他掄起了鐵拳在她的臉前晃了晃。 她一臉驚嚇的立刻後退。 這個傢伙實在太厲害了,怎麼她都說不過他? 「所以這條界線有必要存在嗎?」他無辜的問。 她只能畏縮的吞了聲口水。 事到如今,除了相信他還能怎麼樣? 「早知道我一開始不要答應結婚就好了。」這樣也不會遇到那麼多事情。 「一個二十五歲的女人足不需要逃家的。」 「我才二十四歲。」她叫。 是二十四歲半! 「你真的只有二十四歲?」王自強故意好歹毒的問。 智商看起來只有高中生,那張臉還比她的智商年輕些,一看就知道沒吃過什麼苦頭的小丫頭。 她生氣的跺了下腳。 「二十五就二十五!」有什麼了不起? 你看,還下講理呢! 他好笑的打開浴室的門,根本懶得理會,任由她自己一個人去照鏡子,直捧著自己的臉問,她真的有這麼老嗎? 夢琳懊惱地閉上了雙眼,躺回床上,一定是她今天太累了,所以看起來才有二十五了。 浴室的門開了,陣陣的香氣襲來,令她整個胃都縮了起來。 她趕緊蜷縮進被窩裡,暗暗祈禱著什麼都不要發生。 王自強一陣好笑,也鑽進被窩裡,將她拉向自己,讓她體驗他是個有血有肉的男人。 她滿臉驚嚇的叫了起來,「別超過線!」她駭得一動也不敢動。 「現在是誰超過線的?」他呢噥的笑了起來。 分明就是他把她拉過界的。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